當時青年男子背對著王文,王文沒看清是誰,直到那傢伙爬起來,看了王文一眼後,才指著王文說道:“居然是你!”
王文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陳松。他萬萬沒有料到今天晚上會在這裡撞上陳松,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碰面。“陳松!”
陳松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快步走到王文面前,看到王文的胳膊上還打著白色的繃帶,頓時就樂了。“王文,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這叫什麼,冤家路窄啊。對了,你那胳膊是怎麼回事?”
媽的,明知道是怎麼回事,還他孃的在老子面前裝傻!
王文怒視著陳松,心想,要不是眼前這孫子,自己也不會變成這樣,雖然胳膊沒廢,但這口氣他一直沒嚥下。現在再次看到陳松,巴不得把陳松的皮給扒了。“還不是拜你所賜!”
“嘿,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敢情以為是我打的你?”
“你老子暗中指使的,別以為我不知道!”王文順手拿起一個空酒瓶子,往地上一摔,摔了個粉碎後,站起身來怒不可遏地瞪著陳松。
陳松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奸笑,上下打量了下王文,猖獗地說道:“活該,你小子不是很狂嘛,上次你打了我,就該受到報復!真是活該,你叫什麼來著,對對對,你這是叫自作孽不可活,沒把你胳膊廢了算你走運!”
王文聽了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往前兩步想狠狠地踹陳松一腳,“媽的,上次這事我沒找你麻煩,你他媽的不跟我道歉也就罷了,還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如果在王文沒有受傷的情況下,陳松或許會有所顧忌,畢竟在打架上面吃過虧,可是現在王文的胳膊上還綁著繃帶,在他看來基本上可以說是個殘疾殘廢,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又怎麼會畏懼呢?他撇了下嘴,搓了搓手掌,表現出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哎呀,你別說我還忘了,那天肖培還來求我,讓我去給你賠禮道歉,想想真可笑。王文啊王文,你到底給肖培灌了什麼**湯?為什麼她對你就那麼好呢?你人品也不咋地啊,有了女朋友,現在又來酒吧泡妞……”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松的目光從王文的臉上轉移到蘇雅的臉上。見識到蘇雅的嫵媚與綽約的身姿後,他就情不自禁地睜大了眼睛,尤其是看到蘇雅那碩大的胸器後,眼睛裡投射出一種與眾不同的光芒。“呦呵,這女人的胸夠大的啊,俗話說的好,女人胸大無腦,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啊!”
王文聽到陳松在侮辱蘇雅,剎那間臉色就崩了起來,怒不可遏地吼道:“陳松,你丫的給老子閉嘴,要是再罵她一句,老子現在就廢了你!”
就在這時候,剛才和陳松打鬧的幾個青年已經衝了過來。
陳松歪了歪脖子,底氣足了幾分,“我罵她了嗎?我什麼時候罵她了?”
“你還不承認?”王文恨不得一拳打爆陳松的腦袋。
這種人簡直太可恨了!
“我為什麼要承認?我又沒有罵她?”陳松轉過臉,衝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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