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薇的不辭而別,讓王文陷入了極度的恐慌當中。當時正在氣頭上,他沒有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現在得知陸薇退了房,還關了手機,想聯絡都聯絡不上。
正心急如焚的時候,王文聽到收到了一條簡訊,低頭一看,發現是陸薇發過來的,順手就點開了那條簡訊。看了簡訊之後,他才知道陸薇要返回北城,已經去了機場。他看了下時間,隨後就跑向了電梯口。
到了樓下,取了行李之後,王文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酒店,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了機場。回到酒店的時候,保潔阿姨說剛打掃完房間沒多久,證明陸薇離開並沒有多長時間,按照王文的想法,如果可能的話,能夠追上陸薇,或者到了機場,在陸薇沒有登機之前可以攔住陸薇。
可是,讓王文鬱悶的是,一路上他不知道給陸薇打了多少遍電話,對方始終處於關機狀態。他想,陸薇倘若不開機的話,就算追到機場也找不到陸薇,畢竟陸薇只是在簡訊上通知他回北城了,並沒有告訴他乘哪趟航班。
總不能盲目地找吧?偌大的機場,找一個人堪比大海撈針,談何容易?
王文在機場找了半天,把飛往北城的航班都找遍了,愣是沒有發現陸薇的身影。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肯停下來,在候機廳又轉了兩圈,而且不間斷地撥打陸薇的手機,仍舊無果,這下可把王文給急壞了。
眼看著手機都快沒電了,還是沒有陸薇半點訊息,急躁的王文如同熱鍋裡的螞蟻。他現在非常後悔和陸薇吵架,非常後悔說出那些過分的話,仔細想想,陸薇那樣做自然有她的苦衷,當時都沒有聽她解釋,肯定把她給氣壞了,所以才不辭而別的。
難道她已經提前趕上飛機回去了?
王文嘆了口氣,隨即撥通了蘇雅的電話。他想在這個時候必須求助蘇雅了,蘇雅和陸薇私下裡走得很近,也算陸薇的閨蜜好友,陸薇受了那麼大的氣,期間可能會向閨蜜訴苦,如果真會的話,那個人一定是蘇雅。
撥通了之後,王文聽到蘇雅也接了,可話到了嘴邊就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蘇雅聽王文遲遲不肯說話,就關切地問道:“怎麼了?王總不是和陸大小姐去三亞度蜜月了嗎?這時候不好好陪著她,反倒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王文聽了之後,心裡更堵了,“蘇雅,我問你陸薇是不是給你打過電話了?你給我說實話,現在我都快急死了。”
“沒有啊,怎麼了?你們倆不是在一起嗎?”
“早上還在一起,可是現在她走了,給我發了條簡訊,說回北城了,所以我才打電話問問你,她有沒有跟你聯絡過,你是她的閨蜜,我想她會打給你。”
蘇雅不明所以,聽到這裡她就知道王文和陸薇吵架了,在這之前她並沒有接到陸薇的任何電話,她並沒有欺騙王文的意思。“她沒有給我打電話,真的,你們吵架了是吧?”
“其實也談不上吵架,就是為一點小事爭執了幾句,後來我出去散了散心,回來之後就發現她已經退房了,還給我發了條簡訊,
看書[^網競技(成這個樣子?
或許陸薇已經提前登機飛回去了吧!
王文站在候機廳的玻璃牆編,眺望著廣袤的機場,看著那一架架靜止的飛機,他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人雖然在這裡,心似乎早已飛回到了北城。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隆隆隆的聲音,王文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到一架飛機在跑道上疾馳起來,很快就升向空中。看到這裡,他立馬堅定了一個想法,回北城,找陸薇!
不管怎麼說,最起碼要先找到陸薇,確定陸薇沒事,才能放下心來,照現在這個樣子,王文的心一直懸著,就像被人從後面架著刀挾持著一樣,著實不是滋味。
暗自做了決定後,王文沒再猶豫,他想,就算陸薇提前登機走了,這會兒也應該在空中,還沒有飛到北城,從三亞到北城,少說也得飛三個多小時,從陸薇退房到現在,也沒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所以王文斷定,倘若陸薇提前登機走了,那這會兒也在空中,如果能夠訂到返回的機票,晚上他就能趕回北城。
就這樣,原本和陸薇約好了,今天去看海上觀音,並祈福求護身符的,結果卻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王文去售票視窗定了票後,在候機廳給手機充了會電,一直等到晚上七點半,才趕上飛機回了北城。
王文回到北城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下了飛機,他又急急忙忙地打了輛計程車,直奔陸薇的住處。
到了小區門口,王文一看小區的門鎖著,他又沒有門禁卡,於是靈機一動,想了個不是主意的主意,他並沒有下車,而是讓出租車司機直接把車開了過去,司機師傅點頭答應,開到小區門口,要下車窗衝門衛打了個招呼,門衛就把門打開了。
司機把車開到樓下後,王文結了帳也沒來得及索要發票,就匆匆忙忙地下了車,走到單元樓的門口,他掏出手機,再次撥打了陸薇的電話,讓他失望的是,陸薇的手機還是處於關機狀態,這讓他有些抓狂。
由於沒有單元樓的門也已經關了,他沒有門禁,進不到裡面,只好在外面衝樓上大喊陸薇的名字,然而,讓他鬱悶的是,不但沒有得到陸薇的任何迴應,反而把小區的保安給召喚了過來。
王文解釋了半天,保安楞是沒有領情,說他深更半夜的在這喊屬於擾民,揚言要報警把他抓走,他一看形勢不妙,沒有和保安爭執,而是跟保安說了幾句好話,這才躲過了一劫。
被保安轟出小區後,王文想撞死的心都有了。從下午到現在,他的心就一直懸著,可仍舊沒有陸薇一點訊息,心想,這個女人可真夠絕情的,居然學起了陸穎,索性把手機關機,讓他怎麼聯絡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