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面,木之少依舊是老樣子半躺在**看書,而夏於念喬則是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著雜誌,心裡面隱隱不安,正在擔心著木夏朗,畢竟今天算是木夏朗第一次去酒吧玩,夏於念喬不得不說很擔心木夏朗會給她惹事。
抬起頭看著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擔憂的夏於念喬,木之少笑了笑,直接開口說道:“你就不用擔心了,夏朗又不是小孩子,他已經十八歲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趕緊過來睡覺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說木之少你就不能稍微的擔心一下你的兒子嗎?”夏於念喬不滿木之少的放心。
“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夏朗都已經那麼大了,我說老婆,你要相信他對他放心好不好,他只是跟朋友出去玩玩而已,不會有事的,還有就是為什麼你就總是不放心夏朗呢,你對小善還有小真從來都是放心,為什麼到了夏朗這裡就不一樣?”
三個孩子,夏於念喬最不放心的就是木夏朗,不管對方要幹什麼夏於念喬都擔心會惹是生非,在木之少的眼裡看來,夏於念喬不信任木夏朗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但是對於兩個女兒確實從來都不擔心,放心得都不知道跟什麼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老話說得很對,大家都說外甥像舅舅,現在夏朗給我的感覺就跟樂言一樣一樣的,想當年樂言可是沒少給我惹事。”夏於念喬解釋道。
聽到解釋的木之少有點無語,當初的於樂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很不聽話很不懂事一天到晚只會闖禍,反正木之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於樂言,在木之少的眼裡,於樂言這個小舅子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的安守本分了,除了平時喜歡跟夏於念喬作對以外。
越想越不安,再加上現在的木夏朗敢去酒吧玩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木之少這個爸爸的同意,這樣子想著,夏於念喬是滿臉怨念的白了眼木之少。
突然接受夏於念喬白眼的木之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都是因為你的原因,要不是因為你夏朗那孩子也不會跑去酒吧玩,你明知道酒吧那地方那麼混亂,還有就是之前小真的事情也是因為你,害得我現在一年都見不上幾次我的寶貝小女兒。”夏於念喬抱怨。
木夏朗跟木夏真是龍鳳胎,不過木夏真常年都不在夏於念喬他們的身邊,在國外上學。
居然連木夏真的事情也賴到了自己的身上,木之少真的不知道該要怎麼提醒夏於念喬才好,明明就是夏於念喬先說的尊重女兒的決定木之少才會也選擇尊重女兒的決定讓女兒去國外上學來著,沒想到現在錯全在他木之少的身上了。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老婆,時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好嗎?”
“夏朗那孩子都還沒有回來你讓我怎麼放心的睡覺?”
“我說老婆,夏朗也不是小孩子了,他會自己看著辦的,再說了,清宇那孩子也跟他在一起,你不相信自己的兒子還不相信清宇嗎?你就放寬你的心相信夏朗。”木之少有點苦口婆心的勸夏於念喬不要擔心太多。
“要是我們家夏朗也有清宇那孩子一半懂事就好。”夏於念喬感嘆道。
別人家的孩子永遠都是比自己的孩子好,所以林清宇在夏於念喬的眼裡簡直就是比木夏朗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林清宇雖然也是愛玩愛鬧的年輕人,但跟木夏朗比起來簡直不要穩重太多,明明是從小一起長大,但人與人的差距真心不要太明顯。
“既然你那麼喜歡清宇那孩子要不以後讓他當我們的女婿,看你這個樣子,我覺得以後清宇要是跟其他女孩子結婚的話,你應該會悔得捶胸頓足。”木之少開玩笑地說著。
“我到時想要讓清宇以後當小真的丈夫當我們的女婿來著,就是怕人清宇這孩子不喜歡我們小真只把我們小真當妹妹。”
讓林
清宇當自己的女婿這件事夏於念喬並不是沒想過,還真的是想過,但她是擔心人林清宇還看不上木夏真,畢竟在夏於念喬的心裡林清宇確實優秀,她想到的只有林清宇喜不喜歡木夏真卻從來沒有想過她女兒木夏真到底會不會喜歡林清宇。
原本就只是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夏於念喬居然還真的這樣子想過,木之少已經不想要跟夏於念喬多說什麼,反正這次他木之少的寶貝小女兒從國外學習回來之後是不可以那麼早結婚,至少要二十六歲以後才可以想結婚的事情,絕對不能跟木夏善一樣又早早嫁出去。
這邊家裡面,夏於念喬和木之少夫婦倆是擔心起了孩子以後的事情,而另一邊的酒吧裡面,木夏朗他們是正嗨著。
坐在沙發上喝著酒,口袋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感覺到手機震動的林清宇拿出手機,看著手機螢幕原本有點喝醉的他瞬間清醒過來,拿著手機站起身準備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去接電話。
見林清宇起身要離開,木夏朗直接伸手拉著,醉醺醺地問:“你要去哪裡?”
“我去接個電話趕緊給我放手,別讓對方等急了。”林清宇不耐煩第拿掉了木夏朗的手。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重要的人來的電話把,趕緊給我如實招來到底是誰。”
“是你也認識的人。”
說完,林清宇便懶得去理會木夏朗,拿著手機匆匆忙忙的離開。
盯著林清宇離開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半天之後木夏朗才回過神來,衝著早就已經看不見林清宇背影的方向大聲地嚷嚷著:“我認識的人,我認識很多人啊,你說的到底是哪位,男的還是女的,呀,林清宇你這個傢伙怎麼不知道要話說完整?”
喊完之後木夏朗繼續端起就被跟自己身邊已經是喝得醉醺醺的其他朋友繼續喝酒。
第二天,外面的天氣很好,但是站在木夏朗房間看著還沒有睡醒的夏於念喬心情卻是跟暴風雨時候一樣,想起昨晚木夏朗喝得爛醉如泥被人抬回家,夏於念喬心裡的火氣就旺得不得了,還好今天不用上課,不然以木夏朗現在的樣子肯定去不了學校。
“等你醒來看我怎麼教訓你。”
頭痛的又看了眼木夏朗,夏於念喬最終還是離開了木夏朗的臥室。
因為前一天晚上的宿醉,木夏朗感覺自己很頭痛,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有一張大臉直接映入自己的眼簾,沒有做好心裡準備的木夏朗是直接被面前的人嚇得後退了一步。
“哥你居然跑去酒吧鬼混,居然還不帶上我,你真的是太過分了。”
說話的是於樂言和李允怡的長子,於郝仁,跟木夏朗同齡是十八歲的孩子,不過月份比較慢,有了於樂言和夏於念喬這位長輩生日相差都不到一百天都要互相稱呼姐弟的先例,生日比木夏朗慢了一百零一天的於郝仁自然也是要叫木夏朗哥哥。
用於樂言的話來說就是,他們家的孩子就是註定要當弟弟妹妹被哥哥姐姐疼的。
看清是於郝仁之後,木夏朗是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仁啊,你的生日不是還沒有到嗎,你放心等你十八歲的生日過了之後,哥立馬帶你去玩,你想去哪家酒吧哪家夜店我就帶你去哪家。”
“哥,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嗎,不要叫我仁,叫我郝仁,我的名字是郝仁。”
每次都提醒木夏朗要不要總是單字的叫自己,要叫自己的名字,但是木夏朗從來不把於郝仁的話當回事,這讓於郝仁多多少少還是非常的不滿。
木夏朗忍不住嘴角抽搐,他家的舅舅真的是人才,反正他是沒有辦法叫於郝仁為郝仁。
“仁啊,今天就你自己一個人過來了嗎,美美呢?”木夏朗理智的轉移話題。
“美美她今天上午有鋼琴課,下午才跟我爸一起過來,我說哥,請叫我郝仁不要叫
我仁,不要怎麼是忽略我的話好嗎?”
“仁啊。”
“木夏朗你真的是太過分了,總是不把我的話聽進去,我要跟大姨告狀,”於郝仁氣憤的站起身,一邊離開木夏朗的房間一邊不忘大聲喊道:“大姨,哥他要拿我的名字開玩笑他有欺負我,大姨,哥他居然叫我賤人……”
現如今的於郝仁也是有當年於樂言的風範,打小報告很在行,而現如今的夏於念喬也是跟當年的夏母一模一樣,完全是站在於郝仁這一邊。
木夏朗直接裝死屍的倒在**,待會他又要被夏於念喬教訓了,每次都是這樣,其實不是木夏朗不想要叫於郝仁的名字,而是於郝仁的名字真的是讓木夏朗根本就沒有辦法叫出口,為什麼要取名叫郝仁呢,還有就是木夏朗覺得於郝仁就是在跟他作對,明明他的姐姐木夏善和妹妹木夏真都是這樣子叫於郝仁來著,但都沒事,就他一個人總是要被告狀冤枉。
“大姨,哥他又拿我的名字開玩笑。”下樓走到客廳於郝仁直接告狀。
原本就在生木夏朗氣的夏於念喬此刻在聽到於郝仁的告狀之後,心裡更氣,夏於念喬之所以會相信於郝仁的話,完全是因為很多次木夏朗開於郝仁名字玩笑的時候夏於念喬都很不巧的經過聽到,所以也只能怪木夏朗有前科,還有就是,想著當初自己還小的時候總是欺負於樂言來著,夏於念喬現在是在這些都補償到於樂言孩子的身上,所以才會對於郝仁兩兄妹很好,後來夏於念喬也是無意中得知,夏母會對於樂言好並不僅僅是因為於樂言從小無父無母的原因,還有也是因為夏母小時候總是欺負夏於念喬的舅舅,所以才會對於樂言特別好,就是為了補償小時候的不懂事。
母女就是母女,夏於念喬和夏母母女倆的人生真的很像是複製貼上的感覺。
不等夏於念喬開口要幫於郝仁出氣,坐在旁邊看電視的木母倒是先坐不住,有點生氣地說:“夏朗這孩子還真的是總說不停,小郝,奶奶陪你去教訓你哥哥,怎麼可以總是拿人的名字開玩笑呢,小郝,我們去找你哥。”
在長輩們的心裡,名字是不可以拿來開玩笑的,更何況他們都覺得於郝仁的名字是非常好的名字,見木母要幫自己出氣,於郝仁是連忙走過去扶著木母上樓去找木夏朗,而夏於念喬也是緊隨其後,這回可以兩件事一起教訓了。
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木父看著上樓的三個人,微微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微笑。
還賴在**就算是頭痛也不想要起床的木夏朗聽到了自己房間門開啟的聲音,微微探出腦袋,在看到臉上帶著點怒氣的木母還有黑臉的夏於念喬,當然了也有微微幸災樂禍的於郝仁的時候,木夏朗感覺到自己簡直就是跌入了地獄,眼前一片黑暗,他好想死。
“我說夏朗你給我快點起來。”
夏於念喬的聲音很嚴肅,木夏朗不敢跟夏於念喬對著來,只能認命的坐起身。
看著頭髮亂糟糟的木夏朗,木母率先開口:“我說夏朗,你怎麼又開小郝名字的玩笑呢,我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總是拿小郝的名字開玩笑你為什麼總是不聽?”
木母有點失望的臉讓木夏朗覺得自己簡直就比竇娥還要冤,這次他真是沒有那於郝仁的名字開玩笑,真沒有說於郝仁應該叫賤人。
“奶奶,哥他真的很過分,一睜眼就叫我賤人。”於郝仁添油加醋。
“夏朗啊這就是你這哥哥的不對了,你再怎麼說也是小郝的哥哥,怎麼可以這樣子沒有哥哥樣呢?”木母教訓道。
“木夏朗你的耳朵是拿來當擺設用的是嗎,跟你說了那麼多次的話,你怎麼從來都不聽進去?總是開小郝名字的玩笑這樣子很好玩是嗎?”夏於念喬也是生氣第說道。
木夏朗回過頭哀怨的看著於郝仁,心裡只有一句話,你真的是賤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