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諾寒,你剛剛是不是瞪我了?”
等到韓子楚他們離開後,鬼末去上洗手間,而木之少出去門外趁著過過煙癮順便講電話的時候,夏於念喬用恨不得吃人的表情看著喬諾寒,剛剛喬諾寒明晃晃的白了她好幾眼,夏於念喬就算是瞎子也可以看得到,她現在很生氣。
面對夏於念喬的質問,喬諾寒也是不滿地開口說道:“我說你剛剛那樣子很不妥你知不知道,鬼鬼再怎麼說也是女孩子,你那樣子的反應她會傷心難過的。”
“都當了黑社會的大姐大了還這麼玻璃心啊。”
某人的有異性沒人性讓夏於念喬打從心底的鄙視,夏於念喬好想說,他們認識了那麼多年不看在當初是曾經的初戀的份上,就看在現在是朋友的份上,都應該知道她夏於念喬剛剛的反應是因為關心喬諾寒的生命安全好不好。
“我說念喬,你這話讓人聽了很傷人的你知不知道,人又不是自己要當大姐大。”正因為跟夏於念喬是朋友的關係,認準了夏於念喬不會真的生氣,所以現在的喬諾寒才會當著夏於念喬的面毫無顧忌的替鬼末說好話。
夏於念喬無奈的嘆了口氣,“我說喬諾寒你還真的是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啊。”
“我怎麼就有異性沒人性了?念喬,你這是誣賴。”
“誣賴你?喬諾寒你還沒夠被我誣賴的級別好不好,我那樣子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說你要是英年早逝變成短命鬼的話,我也會傷心的好不好,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動動腦子好好把現在未來有可能發生的所有事情想清楚,你嫁的,不是,你娶的不是良家婦女是黑社會大姐大你到底知不知道?”夏於念喬苦口婆心地勸道。
相同的話,喬諾寒已經從自己的家人那裡聽了不下百遍,而喬諾寒也很認真的想過,喬諾寒認為,他跟鬼末結婚呢,確實是有點危險,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做人就是要言而有信特別是男人,所以現在就算是去跳黃河喬諾寒也會毫無怨言的去跳,因為是他自己的決定,沒有退路也不允許有任何的藉口。
看著喬諾寒,夏於念喬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錯覺,想想哪一天自己早早的接到了喬諾寒離開的訊息,不想再去想這些讓人傷心的可能性,但夏於念喬知道自己肯定會很痛哭會很長時間緩不過勁來,是朋友,會希望朋友幸福,但不希望朋友的幸福是短暫的。
喬諾寒見夏於念喬又開始在自我幻想著哪天他不在的畫面,無奈的笑了笑,說:“念喬你就不用擔心了好不好,我不會是短命鬼的,相信我。”
“怎麼相信你,如果你讓老天爺來對我保證你現在所說的話,我可能會相信你。”
“如果我可以說得動老天爺的話,那時候我就真的是短命鬼了好不好傻丫頭,這樣子吧夏於念喬,等到你兒子二十歲生日的時候,我把我的女兒許配給你的兒子?”喬諾寒看起來完全不正經的衝著夏於念喬說道。
“為什麼是我兒子二十歲生日的時候,為什麼你確定我生的是兒子,你又怎麼確定你生的是女兒?還有就是,萬一是同性別的怎麼辦?”
面對喬諾寒的話夏於念喬一堆的問題,而且頭腦簡單的夏於念喬也完全沒弄清楚她現在明明就是再說短不短命的問題為什麼突然扯到下一代的身上;見夏於念喬是完全沒有明白自己的用意,喬諾寒也是無奈,他現在是不是得擔心他以後女婿智商的問題。
站在櫥窗外街道上正在抽著煙講著電話的木之少回頭看著正在聊天的夏於念喬和喬諾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某兩位是曾經的初戀的原因,現在看兩個人氣氛融洽實在是養眼的說話的樣子,木之少心裡有一絲絲的醋味,有點不爽來著。
“為什麼要我兒子二十歲的時候,到時候我兒子的生日宴會是不是你來操辦你出錢出力,還有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個時間點?”夏於念喬依舊想不明白。
喬諾寒有點頭痛的看著夏於念喬解釋道:“跟你證明我不是短命鬼啊,不過我說夏於念喬你是多希望我成為短命鬼?”
聽了喬諾寒的解釋之後,夏於念喬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因為喬諾寒向來都是說話算數的人,保證過的,就算是別人忘記了喬諾寒也會記得很清楚,就好比如水晶蘋果的那件事,所以面對喬諾寒的保證,夏於念喬當真了,心裡的悲觀想法瞬間拋之腦後,有了喬諾寒的保證,夏於念喬放心了。
“萬一以後你的女兒長得難看怎麼辦?”夏於念喬開始挑刺。
被嫌棄難看,喬諾寒不樂意了,生氣地反駁道:“我說夏於念喬你什麼意思啊你,老爸長得這麼帥女兒能醜到哪裡去?要說,我還得擔心以後我女婿的長相呢,會不會很嚇人啊?”
“喬諾寒你找死呢你?”
“我說你們在聊什麼呢聊
得這麼起勁?”鬼末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就在夏於念喬和喬諾寒兩個人互相嫌棄長相互相擔心以後自己的孩子吃虧的時候,上完廁所的鬼末重新回到了座位,夏於念喬和喬諾寒看著鬼末,是立馬閉嘴不說話,他們並不打算把剛才的對話告訴鬼末。
“沒有,就是在聊顏值而已。”喬諾寒笑著敷衍道。
以鬼末的身份一眼就可以看出別人有沒有說實話,喬諾寒沒有說出真正的實話,但是鬼末也沒有計較太多,只是微微笑的點了點頭。因為鬼末的出現,剛剛吵吵鬧鬧的夏於念喬和喬諾寒現在是非常的安靜,鬼末就好像是長輩,一出現就能讓夏於念喬和喬諾寒這兩位小孩子般性格的人裡安靜下來不敢再吵吵鬧鬧,只是這種現象並非鬼末想要的。
過了煙癮講完電話的木之少回到座位見一副安靜的畫面,忍不住笑了笑,夏於念喬是屬於只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才能鬧開的人,只要有不熟的人就會立馬變得文靜,跟鬼末不怎麼熟甚至對鬼末還存在一絲敬畏之心的夏於念喬在面對鬼末的時候自然是不敢隨便亂來。
“夏於念喬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坐在車上,鬼末好奇的問喬諾寒關於夏於念喬對她的看法,這主要是因為夏於念喬在面對鬼末的時候話很少,而且有時候總是板著張臉。
喬諾寒有點驚訝鬼末為什麼會覺得夏於念喬不喜歡她,於是笑著安慰道:“沒有的事,念喬根本就沒有討厭你你不要想太多,她主要是在面對自己不是很熟悉的人的時候會比較安靜而已,當初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子總對我無言以對,害得我還以為她啞巴還是有自閉症呢,她其實不是討厭你,她從來不會討厭任何人。”
“為什麼?”
“因為對念喬來說,要討厭一個人就是要把那個人記在心裡,沒這個必要,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正常情況下沒有人可以達到那個級別,她不會討厭人。”
對於夏於念喬,喬諾寒還是非常的熟悉,知道夏於念喬是什麼性格什麼脾氣的人,這種熟悉不是普通朋友般的熟悉,而是真的把對方放在了自己心裡重要的位置,所以才會如此深刻的記得某人的所有,夏於念喬在喬諾寒的心中終究還是佔著很重要的地位。
鬼末有點羨慕或者說嫉妒夏於念喬。
“聽你這話,她在你的心中很重要,如果當初你們沒有分手的話,你們是不是就準備一起結婚生子了?”鬼末的話裡面醋味十足。
反應慢的喬諾寒根本就沒有聽出鬼末吃醋的味道,反倒笑著回答:“我說你這話說得,要是讓木之少他給聽見了準生氣,念喬都跟木之少結婚了還能有我什麼事啊,所以你就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我跟念喬是根本就沒有機會,再說了,我們也要結婚了。”
“我說的是如果,”鬼末並沒有打算放棄,繼續問道:“如果你們當初沒有分手的話,你們現在是不是都已經結婚生子了?”
“這個,好像是吧,如果當初我們沒有分手的話,現在我們肯定跟徐光恩和蔚遲鬱霖他們一樣,孩子應該也有幾歲了吧,說到底啊,當初分手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我,是我的錯,總是跟念喬吵架總是讓念喬沒有安全感,真的是年少輕狂不懂事。”喬諾寒總結道。
完全是一點眼力價也沒有,明白人一聽就知道是陷阱的話喬諾寒是完全沒反應過來,而且還略帶點懊悔的表情總結著當初和夏於念喬的初戀沒有得到美好的結果只因他的年少不懂事,說得坐在旁邊的鬼末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殺氣。
可鬼末沒有跟喬諾寒吵,是她先起的頭,明明就知道這個問題不管怎麼回答都會讓自己有點生氣傷心,但鬼末就是問了,心裡難受也只能自己忍著。
見鬼末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坐著發呆,喬諾寒也沒有去想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哪裡說錯了,依舊樂呵著,而且還不怕死的繼續跟鬼末說著他們讀書的時候那些有趣的事情,當然了當了幾年的同學,喬諾寒的學生時期夏於念喬是必不可少,所以提了很多次夏於念喬,聽到最後鬼末是不知不覺的把拳頭握緊。
有些人,或許你自己不知道,你只覺得你們現在是朋友,所以提起過去的事情總是會有她的名字,而你提起她的名字的時候總是笑得很幸福,她對你來說是非常特別的存在,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你只當那個人是現在你眾多朋友中的一位,其實她不是,她對你來說很特別,非常特別,特別到讓你已經忘記了她在你心中佔著很重的地位是很特別的存在。
大街上人來人往,有三五成群說笑的朋友派,有甜甜蜜蜜的情侶派,當然也有喜歡獨自一人的單身貴族派,在這個陽光明媚美好的日子裡面,夏於念喬和木之少兩個人也當了回大街上秀恩愛的情侶派,兩個人正手牽著手逛著街。
“木之少啊,你能不能再
幫我好好的勸勸鬼末,讓她不要跟喬諾寒結婚?”
夏於念喬拉著木之少的手可憐兮兮的拜託著;回過頭看著夏於念喬的滿臉期待的樣子,有點無奈,明明就是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木之少不明白夏於念喬為什麼又要提起喬諾寒,還要讓自己去拆姻緣,某男子表示自己真的已經無語。
“好不好嘛之少。”夏於念喬拉著木之少的手語氣有點撒嬌地問。
木之少有點頭痛,“我說念喬,這件事真的不是我能做主的好不好,我已經跟鬼末說過希望她重新考慮結婚這件事,但是鬼末是鬼末,我說了她也不一定會聽啊不是嗎,還有就是,念喬,你最近怎麼總是在我的面前提起喬諾寒,在你的心目中他就那麼的重要?”
某人總是過分關心擔心初戀,這讓木之少不得不說有點吃醋,畢竟初戀是特別的存在。
只是面對木之少的質問,夏於念喬居然是光明正大的點頭。
木之少簡直就快要被夏於念喬的坦白給氣得太陽穴都開始隱隱作痛,這個女人就不知道撒點善意的謊言嗎?
“我說夏於念喬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還對喬諾寒念念不忘?”木之少生氣地問道。
看著突然變臉的木之少,夏於念喬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和不安,反倒是很坦誠的回答:“諾寒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時會把他放在我的心裡面記著,朋友不都是如此的嗎,你不要告訴我你總是忘記你的朋友,不會去擔心關心你的朋友,對自己的朋友念念不忘不正是人之常情嗎,過節的時候會想起他們生日的時候會想起還有自己生日的時候也會想起,不然哪來的那麼多飯局生日宴會派對。”
夏於念喬說得句句在理,不過木之少並不當回事,繼續說:“真的只是這樣嗎,在我看來你只是還在想著你的初戀對你的初戀男友有著特別的意思吧。”
把話說得如此的酸溜溜的,夏於念喬也算是明白了木之少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是吃醋就是故意抬槓,不過夏於念喬並沒有生氣,只是衝著木之少笑了笑,在大街上,夏於念喬可不想要因為一些並不重要的事情而跟木之少吵鬧,那樣子丟臉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初戀都很特別不是嗎,連綿錦在你的心中不也是非常特別的存在。”夏於念喬是輕輕鬆鬆的反將了木之少一軍。
“連綿錦跟喬諾寒不一樣,連綿錦現在已經跟夏桐在一起了不是嗎?”
“喬諾寒現在不也跟鬼末在一起了?”
“但是喬諾寒現在喜歡的還是女生不是嗎,你對他那麼關心,而且他也是異常關心你。”
在木之少的眼裡看來,連綿錦和喬諾寒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性,連綿錦不會讓夏於念喬產生危機感,可喬諾寒不是,喬諾寒現在的存在已經讓木之少產生了危機感,曾經的初戀現在以朋友的身份相處著,而且還很關心對方,這讓人心裡不得不說很不是滋味。
不過夏於念喬是完全不認同木之少的想法,他們就只是朋友間的關心而已,畢竟在得知喬諾寒要跟鬼末結婚的時候,夏桐他們這些人也是如此的反應,這完全是友情。
“那又怎樣,我們現在就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處,我們要是還能在一起早就重新在一起了,還會給你和鬼末機會啊,還有木之少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其實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有成為同性戀的可能,只是取決於你這輩子會不會遇上你那位對的同性別愛人。”夏於念喬滿臉嚴肅的對著木之少說道。
無奈的扶著自己的額頭,木之少感覺自己現在完全是被夏於念喬打敗,怎麼什麼亂起八糟的話夏於念喬都聽說而且也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話都已經被夏於念喬說得如此面目全非,木之少也不知道他還要說什麼,好吧,這局算他敗。
木之少的表情非常無奈的看著夏於念喬,問道:“這些話你到底是哪裡聽來的?”
“這主要是我的知識面廣,看的書多看的電影多看過的新聞多,所以你不要羨慕我。”
“沒打算羨慕你,不過夏於念喬你的第一個問題我是幫不了你,鬼末是不會聽我的話的這點你無需質疑,如果我總是勸鬼末讓她不要跟喬諾寒結婚要想清楚,我相信鬼末到最後應該會立馬結婚不再拖延。”
“傳說中的逆反心理?”夏於念喬不是很確定地反問。
沒有回答,木之少只是衝著夏於念喬點了點頭,表示就是夏於念喬所說的逆反心理。
夏於念喬不解了,繼續問道:“可是逆反心理不是小孩子青春期的症狀嗎?”
“只要是人都會有逆反心理,所以,這些事情我們都做不了住,我們不要再插手也不要再說就讓當事人自己決定好嗎?”
旁觀者永遠都是旁觀者,就算是看得再清明白得再多那也只是旁觀者,不能幫當事人做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