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廳裡面吃午餐,夏於念喬的目光始終時不時的放在對面喬諾寒的身上,不得不說幾天不見,喬諾寒雖然是被鬼末養胖了,但是心情很明顯就壓抑了不少,就拿今天吃飯來說就好,平時的喬諾寒肯定是廢話連篇,可現在居然是安安靜靜吃飯,就好像過來就是為了請她夏於念喬吃飯沒有其他的想法,連話都不想要再說。
注意到夏於念喬總是時不時盯著自己看的樣子,喬諾寒的心裡有點不爽,夏於念喬那好奇的目光對喬諾寒來說就是幸災樂禍,對於自己最近的遭遇,喬諾寒已經不知道該要怎麼說才好。
“能別總是看我嗎?”喬諾寒實在是忍無可忍地開口說道。
夏於念喬盯著喬諾寒認真地問道:“說實話,諾寒啊,你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你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你很少這樣子不出聲的,你這到底是怎麼了?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
“不需要。”
“別這樣子啊,我這可是關心你。”
喬諾寒是很直接的拒絕了夏於念喬要幫他分析不說話的原因是什麼。但是夏於念喬根本就不死心,用關心這兩個字來代替她其實是在好奇和八卦。
鬱悶的聽著夏於念喬不要臉的話,喬諾寒忍不住直接朝著夏於念喬翻了個白眼。
突然被翻白眼夏於念喬心裡有點不滿,想要破口大罵來著,不過因為她剛剛才說過了要關心喬諾寒,所以夏於念喬是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做到自己拆自己的臺。
“不需要你的關心。”喬諾寒冷冷地說道。
夏於念喬一副心痛的表情看著喬諾寒,說:“諾寒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自己的朋友呢,我這是在關心你知不知道,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關心你,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可以跟我說不用擔心,身為你的朋友,我就是你最忠心的傾聽者。”
“我說夏於念喬你不要一口一個關心我擔心我好不好,別侮辱了這兩個字。”
“呀,喬諾寒你不要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我這是實實在在的關心你,你看看你以前吃飯的時候都是一堆話說,但現在卻安靜,你這麼反常身為你的朋友我很為你擔心。”某人是完全厚著臉皮說道。
喬諾寒聽了夏於念喬的話是無奈的笑笑,說“我這叫食不言。”
就是不想要跟夏於念喬說太多,有時候會說多錯多,既然鬼末是木之少他們的朋友,喬諾寒很擔心他要真的跟夏於念喬抱怨了兩句之後,夏於念喬這個可以毫不留情插你兩刀的朋友會怎麼添油加醋的跟鬼末告狀喬諾寒不知道,但他知道他肯定會很悽慘。
以前吃飯的時候恨不得有十張嘴來說話的人現在居然蹦出句食不言,這不管怎麼看都病得不輕,好端端的神經病突然變成了正常人,夏於念喬說實話,非常的不習慣,大嘴巴就是要大嘴巴才好,突然守口如瓶很招人恨,簡直就可以遭雷劈。
盯著喬諾寒看了半天,夏於念喬搖著頭語氣很可惜地說道:“諾寒,我看你病得不輕。”
“你才病得不輕呢,我說夏於念喬你一天不詛咒我能短命是不是?”喬諾寒簡直恨不得把手中的筷子扔到夏於念喬的臉上,氣憤地說:“我請客吃飯你就不能好好的吃飯嗎,廢話那麼多幹嘛?”
其實今天會過來請夏於念喬吃飯並不是喬諾寒的本意,是夏於念喬的本意,自從被於樂言出賣之後,夏於念喬就硬逼著喬諾寒要出來見面,姐弟果然是姐弟,算計人都是一流。
“什麼廢話,我這是關心你好不好。”夏於念喬不滿地反駁。
“我拜託你不要再說那兩個字了好不好,很侮辱關心這兩個字的意思知道不,你這叫關心我,少來,你現在這現象分明就是八卦心爆棚的現象,少用關心這兩個字來敷衍我,你到底當我是第一天認識你還是幼稚園沒畢業?”
喬諾寒臉上帶著十足的嫌棄瞪著夏於念喬,要喬諾寒相信夏於念喬所謂的關心,還不如讓喬諾寒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來得實
在,臉上那八卦的表情那麼明顯,居然還敢說出是關心,一直以為自己的身邊沒有奇葩,眨眼間卻發現奇葩成群,這就是喬諾寒的內心活動。
被說穿事實的夏於念喬是衝著喬諾寒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並不是不關心朋友,只是現在的喬諾寒已經好端端的坐在夏於念喬的面前,沒有缺胳膊少腿看起來還是一如當初的健康,那麼自然是要關心其他的事情。
“既然你都這樣子說了,那麼諾寒你就直接滿足一下我這爆棚的八卦心唄?”夏於念喬對著喬諾寒討好地說道。
沒好氣的白了眼夏於念喬之後,喬諾寒直接回答:“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告訴你夏於念喬,我是絕對不會滿足你的好奇心的,所以你還是趕緊收心吧,我這也算是關心你,女人太八卦會老得很快,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都老了好幾天了。”
“喬諾寒你不覺得你太小氣了嗎?”
“夏於念喬你不覺得你太八卦了嗎?”
“我這怎麼就叫八卦了,我這叫關心你懂不懂,我告訴你喬諾寒,你不要給我身在福中不知福,這是關心。”夏於念喬說得很激動,恨不得拍桌子。
喬諾寒臉色平靜地說:“夏於念喬,求你不要再說那兩個字了好不好,你如此昧著良心說話,你真的不怕遭雷劈,我可不希望在未來的某天裡面接到你被雷劈的電話。”
一個想要知道這段時間的喬諾寒和鬼末兩個人到底怎麼樣,好奇某人突然人間蒸發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個死活都不肯滿足對方的八卦好奇心,夏於念喬和喬諾寒兩個人是直接連飯都不吃開始激烈的爭吵著,吵得旁邊桌子的客人都開始回過頭好奇的盯著他們看,不過正在爭吵的兩個人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已經成為餐廳內的焦點。
餐廳外面的街道上,木之少和鬼末一起經過,鬼末回過頭看到了正坐在餐廳裡面跟夏於念喬一起吃飯然後此刻正在激動的說著什麼的喬諾寒,有點羨慕夏於念喬,反正喬諾寒在面對她的時候不敢活得這麼真實,喬諾寒在面對鬼末的時候是害怕得連話都不敢多說,因為心裡不是真的喜歡不愛,所以才會在面對面的時候拘謹和不安。
見鬼末突然停下腳步不知道看什麼看得出神,木之少也順著鬼末的視線看去,透過玻璃櫥窗木之少看到了坐在餐廳裡面不知道在說什麼的夏於念喬和喬諾寒,雖然聽不到談話的內容,但看著兩個人有點激動的樣子,木之少百分百的確定這兩個人在吵架。
“要不進去跟他們一起吃飯,不去那邊吃?”木之少看著鬼末詢問道。
鬼末搖了搖頭,“要不你進去跟他們一起吃吧,我進去,喬諾寒肯定會很不自在。”
“那算了,我們走吧,我進去的話,夏於念喬肯定也會不自在,我們還是去我們預定的那家餐廳吃飯吧。”木之少笑著說。
堅信如果自己出現的話,夏於念喬肯定不敢再繼續跟喬諾寒吵架,而且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還會抱怨自己中午沒事為什麼出現,夏於念喬是什麼樣子的人木之少很清楚,再說了,木之少覺得他不出現,丟臉也不會丟到他的身上。
點了點頭,鬼末跟木之少一起離開,對於喬諾寒,鬼末難過,也捨不得放手,即使現在的喬諾寒非常的避諱都好,人心總是肉長的,鬼末相信總有一天她會讓喬諾寒發現她的好接受她,就算是黑道的大姐大也應該有幸福的資格吧。
鬼末和木之少已經離開,但是餐廳裡面的夏於念喬和喬諾寒還是在爭吵著。
“我說喬諾寒你會不會太小氣了,你是不是男人啊,身為你的朋友我關心你到底是怎麼了啊,為什麼就那麼不懂得做人不會給人面子呢?”夏於念喬憤憤地說道。
明明就已經提醒了不下五遍不要再說那兩個字,喬諾寒不明白夏於念喬的臉皮怎麼可以厚到比城牆還要厚的地步,根本就不是關心居然還敢用關心這兩個字,喬諾寒也是被夏於念喬氣得醉醉的,低頭吃飯懶得去理會夏
於念喬。
見喬諾寒居然還假裝無視,原本就上火的夏於念喬這回是更火,吼道:“喬諾寒你現在是想死是不是?”
“夏於念喬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這裡是公眾場合,打擾別人吃飯真的好?”
早就注意到了餐廳裡面其他客人的目光都不知不覺的投向他們這邊,這樣子成為人群中的焦點,讓喬諾寒覺得很丟臉,之前一直在強忍著,因為以為夏於念喬會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不料還是糾纏不休,喬諾寒是忍無可忍的提醒夏於念喬要有點公德心。
被喬諾寒氣得要死的夏於念喬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成為焦點,被提醒之後環視了餐廳一圈,果然大家的目光都是如此的看好戲,夏於念喬瞬間覺得非常的丟臉,簡直想要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徐光恩,我告訴你你兒子給我惹事了。”
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吃著某洋快餐送快來的快餐的徐光恩在聽到蔚遲鬱霖那氣憤的聲音之後抬起頭,看到已經出現在他面前的蔚遲鬱霖徐光恩下意識的想要把面前的快餐藏起來,因為蔚遲鬱霖平時不讓他吃這些所謂的有點垃圾的食品。
不過蔚遲鬱霖是完全沒有去注意徐光恩到底在吃什麼,現在的她心裡只有徐榮炫給她惹的麻煩事,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蔚遲鬱霖氣呼呼的看著徐光恩。
徐光恩放在自己手中的食物看著蔚遲鬱霖關心地問道:“到底怎麼了?”
“徐光恩我是真心覺得你兒子果然是你的兒子,真的是要氣死我,要不是老師來電話我還真以為你兒子是乖乖仔呢。”蔚遲鬱霖滿肚子怒氣地說道。
見蔚遲鬱霖那生氣的模樣,徐光恩很好奇徐榮炫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
“到底怎麼了,老婆,你趕緊告訴我小炫到底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徐光恩說。
“什麼事,”蔚遲鬱霖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要發瘋,咬牙說道:“我告訴你徐光恩,你兒子可是給我惹了很大的事,我今天才知道,原來徐榮炫那個傢伙喜歡陳家的小丫頭,今天中午看到陳家的小丫頭跟自己的同桌離家的小兒子說說笑笑,居然還會吃醋,把離家的小兒子給打傷了。”
只要想到徐榮炫的班主任打電話過來說今天中午徐榮炫的事情,蔚遲鬱霖在丟臉的同時也是被氣得要發瘋,如果有瞬間轉移的能力,蔚遲鬱霖應該會立馬出現在徐榮炫的面前把那個臭小子狠狠的打一頓才好。
聽著蔚遲鬱霖的話,徐光恩也是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徐榮炫和離家的小兒子應該是好朋友吧,為了個小女孩打自己的好朋友,徐光恩很想知道現在的小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才幾歲啊就知道喜歡小女孩,還打自己的好朋友,這小子他瘋了是不是?”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臉面都被徐榮炫那個傢伙給丟光了,原本這個週末還約好跟離太太一起去喝下午茶來著,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到時候該要怎麼去見人家。”蔚遲鬱霖被氣的臉色都開始猙獰地說道。
徐光恩無奈嘆氣:“這小子回家我肯定好好揍他一頓,不過我說老婆,你接到班主任的電話不應該是要去處理一下咱兒子惹出來事情嗎,你怎麼來我這裡?”
“爸媽怕我當著別人的面一個控制不住情緒把你兒子揍死,所以不讓我去,他們去。”
“爸媽他們也真的是,晚上回家我真要好好的揍揍徐榮炫那個小子,小小年紀就弄出些成年人才會弄出來的事情而且揍的還是自己的好朋友,不好好教訓以後指不定成為什麼樣子流氓痞子。”
因為徐榮炫的事情,現在的徐光恩是食慾全無,他腦子裡想的全部都是晚上回家到底要怎麼樣教訓徐榮炫。只要想到徐榮炫,徐光恩和蔚遲鬱霖就忍不住嘆氣,再想到他們的爸媽,兩個人是更加無奈的嘆氣,家裡的兩位老人可是非常的疼徐榮炫啊,等晚上回到家他們教育孩子的時候,兩位長輩肯定又會在旁邊心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