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徐榮炫穿著睡衣坐在**玩玩具,蔚遲鬱霖手裡拿著一套衣服走進房間看到自家的兒子玩玩具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直接走上前去把衣服放在了床邊;徐榮炫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媽媽,露出了大白牙。
“媽媽早上好。”徐榮炫乖乖的叫道。
蔚遲鬱霖點了點頭,說:“早上好,小炫,媽媽剛剛不是說讓你趕緊換衣服然後下樓吃早餐的嗎,怎麼還在玩玩具啊,爺爺奶奶都問你是不是還沒有起床呢,趕緊把玩具放下,換好衣服然後去吃早餐。”
“媽媽,我們今天是要去之少爸爸家玩是不是?”徐榮炫好奇地問道。
“對啊,今天爸爸媽媽帶你去你之少爸爸家玩,你趕緊弄好你自己,不然一會我們就不帶你去了知不知道,聽話,玩具放下,你都多大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離不開玩具,小炫你現在可是大男孩了知不知道,自己換衣服,媽媽先下樓。”
“我知道了媽媽。”
伸出手摸了摸徐榮炫的臉,蔚遲鬱霖直接轉身離開徐榮炫的房間,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徐光恩,徐光恩走上前去笑嘻嘻的摟著蔚遲鬱霖的肩膀。
“怎麼樣?小炫起床了沒有?”徐光恩關心地問道。
蔚遲鬱霖回答:“你兒子早就起床了就是在玩玩具,都多大的孩子還玩具不離手,看來是很好的遺傳了你這個爸爸的缺點,我聽爸媽他們說了你以前小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現在的小炫跟你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基因果然是可怕的東西。”
說著蔚遲鬱霖還不忘擺出副真的是造孽的表情不停的搖著腦袋,徐榮炫雖然聽話,但是有時候還是讓蔚遲鬱霖無奈,不過這些都是遺傳的徐光恩;徐光恩低下頭沒好氣的看著嫌棄自己女人,心裡有那麼一點的不樂意,什麼叫做遺傳的他,相比起遺傳說,徐光恩可是更加同意孩子就是被蔚遲鬱霖給寵出來的。
“不要說得你跟小炫這樣子的年齡的時候不玩玩具,兒子像我這點我不否認,因為像我這個爸爸一樣的英俊帥氣,但是你要是說兒子的缺點是遺傳的我,這我可就不認同了,蔚遲鬱霖你別說得好像你自己沒有缺點一樣,我倒是覺得孩子很多時候的壞脾氣就跟你一模一樣。”徐光恩不客氣地說道。
“我說徐光恩你現在是嫌棄我脾氣不好了是不是?”
“那是自然,你敢對天發誓你的脾氣好?”徐光恩完全不怕死的說到,不過在看到蔚遲鬱霖就要暴走的表情,又不緊不慢的補充道:“當然了,就算你的脾氣不好我也不會後悔反悔,孩子都那麼大了,我就將近著跟你過一輩子,誰讓你是我老婆。”
雖然不是什麼甜言蜜語,但是在蔚遲鬱霖的耳朵裡聽來,徐光恩現在的這句話比甜言蜜語還要好聽,還想要故意裝生氣但是已經裝不下去,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現在的他們婚姻生活就像是白開水一樣平平淡淡安安靜靜,但是生活就是這樣,越是平淡越是長久。
徐光恩和蔚遲鬱霖兩個人就好像是鬥嘴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走下樓去吃早餐;而換好衣服的徐榮炫開啟自己的房間門,臉上帶著開心的微笑走出房間,手裡還拿著個機器人,嘴上一邊大喊著爺爺奶奶一邊跑下樓。
夏於念喬和木之少兩個人坐在餐桌邊安靜的吃著早餐,今天是週末,外面的天氣很好,也算是符合了週末該有的天氣;夏於念喬邊吃著早餐邊時不時的偷看木之少,欲言又止;木之少也知道夏於念喬在偷看他,不過他不想要開口說破。
“之少啊。”夏於念喬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開口。
木之少輕聲應了一句,抬起頭看向夏於念喬,等著對方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
夏於念喬伸出手指了指木之少,有點心疼地說:“你的黑眼圈那麼重,而且眼
睛裡還帶著血絲,最近幾天你都沒有睡好,要不吃過早餐你再回房間睡一覺?”
“我沒關係,一會徐光恩他們就要來家裡做客了,哪有客人來的時候主人是在家裡睡覺的?”木之少笑得很輕鬆的回答。
最近因為工作的事情,木之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熬夜,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木之少沒有親生的兄弟姐妹,所以公司的事情只能由他自己來打理,木父已經退到幕後享福,那麼大的公司只能有木之少自己來撐著,而且,木之少也不忍心再讓木父繼續勞碌。
見木之少拒絕了再回房間休息的建議,夏於念喬只想說木之少果然是固執的人,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總是那麼拼,夏於念喬覺得總有一天木之少會累倒,不過有些人確實也是累倒之後才知道身體的重要性,身為木之少的妻子,夏於念喬等著木之少透支身體累倒吃苦頭的時候。
不過夏於念喬發誓她並不是那麼喪心病狂的惡毒妻子,只是木之少不聽她的話,她只能期待著以後的某天木之少會領悟到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這個道理。
“小炫啊,一會見到你之少爸爸和念喬阿姨,媽媽之前告訴你的那些話不能說你還記得嗎?”坐在車上,蔚遲鬱霖正在教育著徐榮炫待會說話要注意,千萬不可以哪壺不開提哪壺又說起夏於念喬他們的傷心事。
徐榮炫回過頭看著蔚遲鬱霖,小腦袋點了點,但還是好奇地問:“可是為什麼啊媽媽?”
“沒有為什麼,你好好聽你媽媽的話就可以,不該說的就不能說知不知道。”
正在來著車的徐光恩頭也不回的直接教訓徐榮炫不需要過問原因只要好好聽蔚遲鬱霖的就好,在徐榮炫的面前,徐光恩的形象端得很高,就是一家之主父親該要的那種嚴肅形象;
“我知道了爸爸。”徐榮炫乖巧的回答,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繼續問道:“那爸爸媽媽,我能問之少爸爸關於小妹妹什麼時候出生的事情嗎?”
徐光恩和蔚遲鬱霖直接被他們的兒子打敗,剛剛他們就是在提醒不能說這些話,怎麼轉眼就給忘了,他們的兒子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傻白甜,夠傻白目只有臉可以看。無言的騰出一隻手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徐光恩什麼都不想要說,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蔚遲鬱霖看著徐光恩,認真地說道:“小炫,媽媽不是跟你說了不可以問這個問題的嗎,你怎麼又問?”
“媽媽,我只是好奇而已,為什麼不可以問?”徐榮炫滿臉的好奇。
“說了不准問就是不准問,徐榮炫你只要記住爸爸媽媽跟你說的話就可以,一會見到你的之少爸爸和念喬阿姨說話注意點就好,聽清楚爸爸說的話沒有?”徐光恩語氣很嚴厲嚴肅地說道。
又端起了父親的架子,徐榮炫說到底心裡還是有點害怕自己的父親,所以乖乖點頭,不可以問任何關於弟弟妹妹的事情,不可以問出生的事情,徐榮炫在心裡這樣子默默的告訴自己,畢竟徐榮炫只是小孩子,他也不想要惹自己的爸爸媽媽生氣。
看著徐榮炫乖乖聽話的樣子,蔚遲鬱霖不得不說有威嚴的父親形象還是非常的不錯。
等到徐光恩和蔚遲鬱霖帶徐榮炫來到夏於念喬家的時候,夏於念喬和木之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水果點心坐在客廳裡面等著客人的到來;門鈴聲響起,不用猜也知道會是誰,木之少直接站起身去開門。
“之少爸爸。”才剛把門開啟,徐榮炫就跑上前去抱住了木之少的大腿大聲喊道。
低下頭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徐榮炫,木之少是滿臉父親般慈祥的微笑彎下腰把徐榮炫抱在自己的懷裡;徐光恩和蔚遲鬱霖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抱木之少大腿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種丟臉的感覺,他們的兒子可不可以不要那麼黏
著木之少啊。
“小炫啊,想不想之少爸爸?”木之少笑問。
徐榮炫點了點頭,說:“之少爸爸,我可是非常的想你,之少爸爸你有沒有想我?”
“我說你這小子能不能不要撒嬌?你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大男孩的撒嬌你到底羞不羞,而且都多大了還要人抱著,趕緊給我下來。”徐光恩忍無可忍的直接訓道。
因為有木之少可以當靠山,所以徐榮炫完全沒有把自己爸爸的話當回事,反而是憋屈著張臉抱著木之少的脖子,看起來好像很委屈的模樣;徐光恩簡直就要被徐榮炫的演技給氣到發飆,但還是忍住,木之少和蔚遲鬱霖兩個人則是無可奈何的笑著。
“好了好了都先進來吧,不要總是站在門口。”
木之少抱著徐榮炫讓徐光恩和蔚遲鬱霖趕緊進來,徐榮炫依舊是賴在木之少的懷裡,有種打死也不要下來的氣勢;看到徐光恩和蔚遲鬱霖走進客廳,夏於念喬是很開心的跟他們打招呼。
“你們來啦,怎麼樣來的路上塞車嗎?”夏於念喬笑著問道。
蔚遲鬱霖搖了搖頭,說“今天是週末不塞車,最近還好嗎念喬?”
“我挺好的,”夏於念喬笑著回答,看到抱著徐榮炫走進客廳的木之少,夏於念喬連忙走到了木之少的面前,非常高興的對著徐榮炫說道:“小炫啊,你來啦,讓念喬阿姨抱抱你好不好?”
從木之少的懷裡鑽進了夏於念喬的懷裡,反正不管是誰抱徐榮炫都無所謂,只要有人抱著就好,畢竟徐光恩和蔚遲鬱霖現在都已經開始不抱徐榮炫;徐光恩兩夫妻坐在沙發上看著夏於念喬抱著徐榮炫的樣子,有點無語,怎麼看都像是在抱著個巨嬰的感覺。
“我說小炫,你都上小學了怎麼還要人抱,說出去不怕你的老師同學朋友笑話,趕緊下來,都多大了你。”徐光恩始終是看不過眼。
木之少衝著徐榮炫笑著說:“小炫你告訴你爸爸說沒關係,只要你不說就好。”
沒好氣的瞪了眼木之少,徐光恩感覺木之少這個人就是來拆他的臺,連孩子都不讓他好好的教育,果然損友就是損友,徐光恩有點後悔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會認識木之少這個能氣死人的所謂的朋友好兄弟。
見木之少對自己很大意見的樣子,木之少只是笑笑,然後在徐榮炫的耳邊小聲的說一句話之後,徐榮炫直接從夏於念喬的懷裡下來,徐榮炫很聽木之少的話,屁顛屁顛的走到徐光恩的面前讓板著張黑臉的徐光恩不要生氣;
徐榮炫坐在沙發上開心的無所顧忌的吃著零食,因為不是在自己家,吃零食徐光恩和蔚遲鬱霖都不怎麼會說徐榮炫,所以徐榮炫也是聰明機靈的孩子,一門心思的全在零食上面;徐光恩好幾次想要出聲教訓徐榮炫少吃零食,但強忍住,雖然想要當個嚴厲有威嚴的父親,但徐光恩還是會給自己孩子面子。
“我說你最近工作很忙?為什麼看起來那麼憔悴?”注意到木之少不怎麼有精神的臉色,出於朋友的立場,徐光恩是關心地詢問。
“有一點吧。”木之少不以為意的敷衍著。
蔚遲鬱霖對著木之少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什麼叫做有一點,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感覺都跟大病痊癒的病人似的,之少啊,公司雖然重要但是你也不能不照顧好自己啊。”
“沒錯,我覺得你們要好好說說他,反正不管我怎麼說他他都不聽我的話,我想應該要你們這些朋友說的話對他來說才有作用。”
找到戰友,夏於念喬是直接讓徐光恩和蔚遲鬱霖兩個人幫她好好的勸勸木之少不要因為工作而不要健康;既然夏於念喬已經開口,某兩位關心朋友的人立馬開始嘮叨,口苦婆心的勸木之少,而木之少雖無奈但也只能選擇聽著大家的關心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