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又在說著那些不要臉的話,葉傾心的聲音不小,引來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夏於念喬多一秒鐘都不想要跟葉傾心呆在一起;惹不起還是躲得起,夏於念喬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但是葉傾心卻伸出手直接拉住了夏於念喬不讓她離開,後者回過頭平靜的看著葉傾心。
“放手。”夏於念喬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手,又看了看葉傾心,警告道。
葉傾心冷笑:“我為什麼要放手,是因為我說把事實說出來讓你覺得丟臉是嗎,我告訴你夏於念喬,要不是因為你的介入我和之少也不會分手,你這個賤女人,要不是因為你現在之少的老婆就是我,夏於念喬你會遭報應的我告訴你。”
“哈,葉傾心你還要不要臉的,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分手了那麼多年突然跑回來找自己的前男友這種不要臉厚臉皮的事情應該只有你能做得出來吧,”夏於念喬直接跟葉傾心槓上,生氣地反駁道:“不要總是在我的面前說什麼你跟之少到底有多麼的相愛,如果真的相愛的話你當初就不應該分手,我說葉傾心,我從來都不認識你你到底有什麼資格說我是你們之間的第三者呢,你當你是天仙啊要別人等你四五年?”
“夏於念喬你。”
“我什麼,我告訴你葉傾心,不要把我的好脾氣當成是懦弱,很多時候我都不屑看你,你以為只要我跟之少分手了你就能跟之少在一起了是嗎,我告訴你你不要想太多了,這個木太太的位置就算是不屬於我也不會是屬於你,之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回頭,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那麼不要臉知不知道,甩掉了前男友找不到更好的就回來破壞別人平靜的生活,葉傾心,你真的夠極品啊。”
說完,夏於念喬便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對於葉傾心,夏於念喬現在是屬於煩葉傾心煩得簡直就比木之少煩葉傾心還要煩的地步;
看著夏於念喬離開的背影,周圍的路人對著葉傾心不停的指指點點,夏於念喬的話說得那麼明顯,路人們都聽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心裡氣不過,憑什麼夏於念喬搶走了木之少現在還要她葉傾心被人指點看不起,葉傾心無法甘心。
“夏於念喬我告訴你。”
葉傾心氣呼呼的衝上前去拉住了夏於念喬,可是因為太用力,而夏於念喬也沒有做好準備,夏於念喬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摔倒在地上的第一瞬間,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肚子一陣陣的痛讓夏於念喬害怕。
“好痛,我的孩子。”額頭開始冒冷汗,夏於念喬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很痛,孩子好像快要離開她。
葉傾心完全沒有想到情況變成這這樣,她只是想要拉住夏於念喬把話說清楚,雖然說葉傾心曾經不止一次惡毒的想著要讓夏於念喬流產,但是隻是想而已,看著此刻躺在地上夏於念喬喊疼,葉傾心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看到夏於念喬的身下流出紅色的**,葉傾心驚得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也害怕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好痛,幫幫我,我的孩子,求求你們,幫幫我。”
夏於念喬捂著自己的肚子跟身邊的路人求救,路人們看到夏於念喬的樣子都不敢走上前去,但是有人掏出手機叫救護車。
蔚遲鬱霖牽著徐榮炫回來找夏於念喬,卻看到前面不遠處有很多人圍在一起,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八卦心強烈的蔚遲鬱霖是連忙拉著徐榮炫走上前去看怎麼回事;
“天啊,念喬,你怎麼了,念喬,念喬。”
看到躺在地上身下還流著血的夏於念喬,蔚遲鬱霖的心瞬間透心涼,連忙跪在夏於念喬的身邊緊緊的拉著夏於念喬的手,蔚遲鬱霖抖得厲害,她沒想到她就離開一會的功夫而已,居然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哇。”站在旁邊的徐榮炫看到夏於念喬的樣子是被嚇得直接大哭起來。
“怎麼辦,怎麼會
這樣,幫幫我們,快叫救護車,快點叫救護車。”蔚遲鬱霖緊緊的握著夏於念喬的手哭著跟周圍的人求救。
“救救我的孩子,幫我,幫我。”夏於念喬的臉色蒼白得就跟一張白紙一樣,嘴脣沒有任何的血色,臉上已經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淚水,嘴裡呢喃著。
正在自己的書房裡面忙著工作上的事情的木之少聽到了手機響,看到來電顯示是蔚遲鬱霖,木之少是直接接起電話,只是當聽到電話另一端蔚遲鬱霖哭著說夏於念喬出事的時候,木之少臉色急變,立馬拿起車鑰匙匆匆忙忙的趕去醫院。
一路上,木之少幾乎都是超速趕到了醫院,看到正蹲在醫院走廊上哭泣的蔚遲鬱霖,木之少連忙走上前去。
“怎麼樣了?”木之少焦急的問道。
抬起頭看到木之少,蔚遲鬱霖是哭得更加的傷心,木之少努力讓自己鎮定,伸出手把蔚遲鬱霖拉起身;就在這裡時候,徐光恩也是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院,擔心的詢問到底怎麼回事,但是因為蔚遲鬱霖此刻哭得傷心,應該是被嚇到的,所以一直在哭什麼話也說不出。
“我說老婆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好,怎麼會突然出意外?”徐光恩是在是忍無可忍擔心的問道。
蔚遲鬱霖看著木之少,哭著說:“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就是帶小炫去上廁所而已,回來就發現念喬她,之少,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你把念喬交給我我卻沒有照顧好她,之少對不起,對不起。”
蔚遲鬱霖哭著跟木之少道歉,她現在很自責,因為她沒有看好夏於念喬,所以夏於念喬才會出事;木之少冷冷的看著蔚遲鬱霖,雖然此刻的他心裡也是快要瘋掉,但他還是走上前去輕輕的抱住了蔚遲鬱霖,輕拍對方的後背讓其安心,然後鬆開。
木之少現在很擔心,他擔心夏於念喬。
葉傾心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家,躲在房間裡面,想著那鮮豔的紅色血液,葉傾心就忍不住害怕得全身發抖,她真的沒有想過要讓夏於念喬摔倒也沒有真的要讓夏於念喬流產,只要閉上眼睛就跟想起夏於念喬那摔倒在地上的模樣,葉傾心害怕得直哭。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子。”葉傾心一邊哭一邊對著空氣道歉。
不是害怕木之少他們回來找自己的麻煩,而是因為自己害死了一條生命,葉傾心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的真的會成為殺人凶手,恐懼讓葉傾心快要瘋掉。
“什麼?”木父拿著電話突然非常激動的大聲吼道。
坐在旁邊沙發上的木爺爺木奶奶和木母全部都回過頭不解的看著好久沒有這般激動的木父,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喬怎麼樣?……好,我知道了,嗯,好。”
放下電話木父整個人是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臉色非常不好;
木爺爺問:“怎麼了,剛剛之少的電話?小喬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爸媽有件事我要跟你們說,但是你們必須要保持鎮定不可以激動,好嗎?”木父坐起身側過身對著木爺爺和木奶奶嚴肅的說道。
“到底是有什麼事?你這樣子突然嚴肅起來很讓人不安,到底怎麼了?”
“爸媽,剛剛確實是之少的電話,小喬出了點意外,孩子沒有了。”
“什麼?”木奶奶是直接彈起身激動的喊道。
相比起木奶奶的激動,木爺爺的反應更加的直接,心臟一時受不了,直接按著心臟昏死過去,木父他們看著木爺爺倒下,連忙走上前去扶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木爺爺,一臉的擔憂,而木母是一邊叫僕人拿藥一邊打電話給家庭醫生。
白色的病房裡面,夏於念喬緊閉著雙眼躺在**還沒有醒來,木之少坐在床邊眼睛直直的盯著夏於念喬,眼底滿滿的都是擔
憂,如果等到夏於念喬醒來問起孩子,木之少真的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孩子都已經成型了,過不了多久就要出生了,為什麼偏偏遇到這種事情,等夏於念喬醒來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不在了,應該會很傷心吧;
“唉~”長嘆一口氣,木之少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他也不知道該要怎麼辦。
病房外的走廊,蔚遲鬱霖和徐光恩還在,哭得眼睛已經紅腫的蔚遲鬱霖此刻還是在抽搐著,徐光恩現在心情也是不好,所以根本就懶得去安慰蔚遲鬱霖,一個人在旁邊不停的唉聲嘆氣著,為什麼會突然出意外呢,好端端的怎麼就摔倒了?
“鬱霖啊,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念喬好端端的怎麼就替然摔倒了?”
蔚遲鬱霖搖著頭,說:“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小炫說想要上廁所所以我就帶小炫去上廁所,念喬說她就在那附近逛一會等我們,等我帶小炫上完廁所回來,看到有很多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幹什麼,我好奇,走上前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念喬,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子,都是我不好,要是不離開的話,應該就不會出事,都怪我。”
“行了行了,你現在自責也沒有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聽聞夏於念喬出事的訊息後韓子楚也是趕到了醫院,長輩們都還沒有來到醫院反而是徐光恩他們這些人先趕到了醫院,這也可以看得出這些人之間的友情有多珍貴;不敢進病房去打擾木之少他們,畢竟現在的心情肯定不好,所以韓子楚只能詢問徐光恩和蔚遲鬱霖。
“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照鬱霖的說法就是,她帶小炫去上了趟衛生間回來念喬就出事了,但是具體為什麼會突然摔倒出意外,她也不是很清楚。”徐光恩的語氣有點無奈的回答著。
“那小炫呢?”沒有發現徐榮炫的身影,韓子楚關心道。
“他好像有點被嚇到了,所以先讓司機送回家,到時候再看看他怎麼樣。”
“好端端的到底怎麼突然這個樣子,最近真的是煩死了,一件好事都沒有發生,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就是生活上的事情,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害念喬流產的話,我肯定讓那傢伙付出慘重的代價。”韓子楚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病房門突然被開啟,一個上午的時間木之少就好像已經老了十歲,靜靜的看著站在門外的三位,木之少是無奈的嘆息著,此刻的他心很痛很難過,孩子已經沒有了,現在的木之少很擔心夏於念喬醒來後會不會接受不來孩子沒了的這個現實。
“之少,怎麼樣了?”徐光恩關心地詢問。
“我也不知道,念喬還沒醒來,我很擔心她醒來都會接受不了崩潰。”
就在這個時候,長輩們也陸續的趕來,夏父和夏母先到,木之少以為夏父和夏母會先責罵自己沒有照顧好夏於念喬,可是沒有,兩位長輩是直接走進了病房,看著還在昏迷中的夏於念喬,夏母是哭得很傷心,最後還是被夏父給直接拉出了病房。
“我可憐的孩子,怎麼會突然這樣子呢,喬喬啊。”夏母哭得很傷心的說著。
“爸媽,真的很對不起,都是因為我的疏忽沒有照顧好念喬,爸媽,對不起。”木之少低著頭跟夏父夏母道歉。
夏父看了眼跟他們道歉的木之少,無奈:“這也不能算是你的錯,這段時間你對念喬到底有多照顧小心我們都看在眼裡,只能說這個孩子與我們沒有緣分,沒有緣分啊。”
“我們喬喬醒來要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沒有了,她得多傷心,她得多難過,我可憐的兒。”
雖然說孩子沒有了確實是件讓人無法接受傷心至極的事情,但是現在大家更加擔心的還是醒來後夏於念喬得多難過,多崩潰,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一條生命也是母親體內的一塊肉,就這樣子離開,沒有哪個準媽媽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