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完夏於念喬的麻煩之後,葉傾心並不甘心就此結束,原本是已經回到公司門口的她是又轉身開車朝著木之少的公司駛去,不管怎麼樣,葉傾心都不甘心,對木之少不拋棄不放棄是她葉傾心現在心裡唯一的想法,哪怕這樣只會讓木之少越來越討厭她也好。
午休時間,有點疲憊的木之少吃完午飯之後直接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躺下休息,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因為每天晚上都睡沙發的原因,現在的木之少可以在沙發上睡得很好;葉傾心推開了木之少辦公室的門,看著躺在沙發上睡著的木之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蹲在沙發邊看著木之少的睡顏,葉傾心忍不住露出的幸福的微笑,睡顏如此柔和,跟平時有著十萬八千里的差距,葉傾心伸出手想要撫摸木之少的臉。
“葉傾心,誰準你進來我的辦公室?”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葉傾心的臉,還有那伸向自己的手,木之少自然是不會讓某人碰自己。
“之少,不要這樣子對我好嗎?”
木之少的臉瞬間變得冰冷,葉傾心一如既往的用可憐的模樣,眼眶微紅楚楚可憐的看著面前的男子,葉傾心期望著木之少對她會像從前那麼好;冷冷的看了眼葉傾心,木之少直接甩開了葉傾心的手,站起身離葉傾心一段距離。
就好像是在躲瘟疫似的,葉傾心被木之少的這種舉動而再一次傷心,他們曾經也是親密的愛人,現在真的要變成這個樣子嗎?
葉傾心抬起頭看著已經朝著辦公桌走去的木之少,原本只是微紅的眼眶是硬生生的開始淚如雨下,輕聲的哭泣著,畫著精美妝容的臉很快就被淚水弄花;以前聽見夏於念喬和連綿錦的哭聲木之少心裡會心疼,但是現在聽著葉傾心的哭聲,木之少只覺得煩躁。
回過頭盯著木之少,葉傾心哭著問道:“之少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子對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的心現在都痛得快要死掉,為什麼要這樣子傷害我?”
冷冷的看著已經哭聲淚人的葉傾心,木之少想不明白這人怎麼還可以說出這種話,就當做是看不見面前的人,全當空氣,木之少只管處理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自己哭得那麼辛苦但是那一位卻當看不見,心中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的葉傾心是直接氣呼呼的走到了木之少的面前,一把搶過了木之少手中的檔案;抬起頭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看著葉傾心,但是眼神裡的殺氣很重,重得葉傾心忍不住有點心虛和害怕。
“放下。”木之少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葉傾心不敢違背木之少的意思,緩緩的把手中的檔案放回木之少的桌面,小心翼翼地開口:“之少,我。”
“給我馬上離開。”
“之少。”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讓你馬上離開。”
木之少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殺氣,葉傾心不敢再多說什麼,不甘心的看了看木之少,葉傾心委屈的抽了抽鼻子,然後拿起自己的包包跑出了木之少的辦公室;見某人總算是離開,木之少整個人無力的靠在皮椅上,感覺心好累。
因為某些人突然出現的原因木之少是心裡既煩躁也很累,實在是不想去管工作上的事情,突然想到了夏於念喬,木之少是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夏於念喬。
“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啊木之少。”夏於念喬一邊聽著手機一邊看電腦問道。
原本的面癱奇蹟的露出了笑容,木之少柔聲回答:“就是想要看看你現在在幹什麼,你現在在幹嘛啊?”
“能幹嘛啊就是在列印檔案啊怎麼了?你今天工作不忙?”
夏於念喬的語氣非常敷衍的回答著木之少的問題,心裡一直在祈禱著木之少能多快結束通話電話就多快;木之少不理會夏於念喬心裡到底是怎麼樣子想,反正他現在是心情很好的跟夏於念喬通電話而且還不想太早掛電話。
週末,外面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雖然還是帶著一點點的嚴寒,木之少去公司加班,夏於念喬是一個人無聊的呆在家裡面,坐在陽臺的凳子上,夏於念喬一隻手習慣性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眼睛望著前方發呆。
不知道在陽臺發呆到底有多長的時間,直到聽到了門鈴聲響起,夏於念喬這才回過神,站在身慢慢的走去開門。
“念喬,一段時間不見你你的肚子感覺又大了一點啊。”蔚遲鬱霖一見到夏於念喬就很興奮地說著。
夏於念喬對著蔚遲鬱霖笑了笑,說:“好像有點吧,你今天怎麼過來了,就你自己?”
只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既沒有徐光恩也沒有徐榮炫的身影,夏於念喬有點驚訝;
蔚遲鬱霖對著夏於念喬點了點頭表示今天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過來,今天徐榮炫去上畫畫課,徐光恩加班,而蔚遲鬱霖會出現也是完全因為木之少的拜託,木之少終究還是不放心讓夏於念喬一個人在家,所以才會叫蔚遲鬱霖過來,而蔚遲鬱霖自己在家閒著也是閒著,所以就很興奮的過來找夏於念喬聊天。
把蔚遲鬱霖領進客廳之後,夏於念喬身為主人自然是要為客人倒飲料洗水果,可是因為夏於念喬是孕婦,所以蔚遲鬱霖不同意,最後的結果是,明明蔚遲鬱霖是客人但是倒飲料洗水果切水果的事情全部是她弄,而夏於念喬則是心裡過意不去的站在旁邊看著。
“你是客人卻讓你自己動手弄水果真的是不好意思啊鬱霖。”
正在切著水果的蔚遲鬱霖回過頭看了眼夏於念喬,不以為意地說:“現在這個時代都是講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年代,有時候我去我朋友她們家也是這樣,沒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再說了你現在還是孕婦呢。”
聽著某人的話,夏於念喬只是微笑,並沒有再說什麼。
端著切好的水果走出了廚房,夏於念喬和蔚遲鬱霖兩個人是一邊吃著水果一邊開心的聊著天,夏於念喬其實還是有點慶幸蔚遲鬱霖的出現,不然她自己獨自呆在家裡應該會鬱悶到不行。
“為什麼不帶小炫過來啊?”夏於念喬好奇地問道。
“他今天上午要上畫畫班然後下午要跟他爺爺奶奶一起去公園玩,下次有機會我再帶他過來,對了念喬,你最近感覺怎麼樣?”蔚遲鬱霖關心地問道:“其實你現在挺著個大肚子每天還上班下班的我真的挺為你擔心來著。”
面對蔚遲鬱霖的擔心,夏於念喬只是微笑著回答:“其實我感覺自己還挺好的,雖然說肚子是越來越大,但是並沒有讓我感覺到不方便,如果不上班讓我每天呆在家裡的話我應該真的會悶到發瘋的狀態。”
對於不去上班在家裡安心的養胎這件事,夏於念喬是完全沒有辦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感覺就跟要了她夏於念喬的命沒什麼兩樣,每個人的心態不一樣,別人可以接受可以習慣的事情在夏於念喬這裡可能行不通,就好比如懷孕了就呆在家裡不去上班這種事,夏於念喬是打死也無法接受。
相比起夏於念喬無法呆在家裡的心態,蔚遲鬱霖則是完全和夏於念喬相反,蔚遲鬱霖是沒有辦法去習慣上班族的生活,雖然不是實實在在的宅女,但是蔚遲鬱霖確實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裡,畢竟她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沒辦法朝九晚五。
蔚遲鬱霖對著夏於念喬笑說:“我們兩個人心態完全相反。”
點點頭,夏於念喬完全贊同蔚遲鬱霖的說法,其實每個人的生活習慣和心態都是不盡相同;繼續跟蔚遲鬱霖聊著其他的開心事情,夏於念喬的心中突然想到了葉傾心,有點好奇葉傾心和木之少之間的過去,夏於念喬覺得蔚遲鬱霖應該會知道。
“鬱霖,我有件事想要問問你,我希望你不要騙我好好的回答我好不好?”夏於念喬回過頭神情很認真嚴肅地說道。
好端端的突然嚴肅起來,蔚遲鬱霖也是不明白夏於念喬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心裡思想鬥爭了很久之後,看看夏於念喬那從嚴肅慢慢轉變成討好的模樣,再目光向下移,看著夏於念喬的大肚子,蔚遲鬱霖覺得自己如果不同意夏於念喬的要求的話某人肯定會開始生氣,因為自己之前也懷孕過的原因,蔚遲鬱霖明白那種心情,但是,萬一夏於念喬問的問題不好回答怎麼辦?
蔚遲鬱霖的心裡浮現出千千萬萬種夏於念喬可能想要問的問題,有點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答應夏
於念喬的請求;看著蔚遲鬱霖猶豫的樣子,夏於念喬也是有點擔心。
“鬱霖,看在我是孕婦的份上,你就順著我一次唄,我保證不問那些讓你為難不好回答的問題,可以答應我嗎?”夏於念喬滿懷期待地問道。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蔚遲鬱霖最終還是衝著夏於念喬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見蔚遲鬱霖答應了自己,夏於念喬是立馬笑逐顏開,連忙問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關於葉傾心這個人啊?”
葉傾心?蔚遲鬱霖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夏於念喬,她不知道夏於念喬為什麼會突然問關於葉傾心的事情,但直覺,蔚遲鬱霖覺得自己不能跟夏於念喬說起關於葉傾心的任何事情,因為這裡會涉及到木之少,某人可不希望自己在無故之中成為罪人。
滿心歡喜的等著蔚遲鬱霖對自己的回答,可是身邊的人是皺著眉頭猶豫了半天還是一個字都沒有,這讓夏於念喬開始不樂意了,剛剛才點頭答應自己會實話實說的人,現在居然反悔,這做人也太沒有信譽了吧。
“我說念喬啊,你是怎麼認識葉傾心的?怎麼就突然好奇這個人呢?”蔚遲鬱霖笑得有點僵硬地問道:“其實我跟那個葉傾心真的是一點都不熟,所以關於這個問題你問我,你真的是問錯人了,真的,我不騙你,我真的不是很熟這個人。”
“鬱霖你剛剛才答應我的話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夏於念喬生氣地質問道。
蔚遲鬱霖無奈,但依舊厚著臉皮回答:“我真的沒有出爾反爾,念喬啊,我真不清楚。”
開玩笑,夏於念喬現在會相信蔚遲鬱霖的話她就是白痴了,蔚遲鬱霖那麼不自然的樣子,肯定是對葉傾心還有木之少他們之間的事情非常的清楚,真不愧是木之少的朋友;但是今天的夏於念喬想要問這個問題,並不是懷疑什麼,她只是好奇而已,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某人只是為了預防葉傾心再次找她的麻煩而想要弄清楚對方的底細而已,真不是為了嫉妒還是怎樣。
看著夏於念喬的臉色不好,自然是知道心裡已經生氣,但蔚遲鬱霖也是無奈,蔚遲鬱霖擔心自己真的說出來關於葉傾心的事情之後,她會死得很無辜,畢竟木之少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人能活著不會真的想要死,現在的蔚遲鬱霖是很想要繼續活著更好的活著。
“別騙我了,你肯定很清楚葉傾心這號人物,其實鬱霖你真的不需要擔心,我只是好奇而已並不是為了找麻煩,我真的只是好奇,而且葉傾心還是木之少告訴我的呢,說是他的前女友,你真的不要想太多好不好鬱霖。”
“之少告訴你的?”蔚遲鬱霖驚訝得下巴都快要掉下來。
夏於念喬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對啊,因為之前我問過木之少交了多少女朋友所以木之少告訴我的,我只是好奇為什麼其他的都已經結婚這位為什麼還沒有結婚,鬱霖,我只是好奇並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我不是什麼小氣喜歡猜疑的人,你真的要相信我。”
這句話是實話,夏於念喬純粹就是為了滿足自己好奇,也為了以後葉傾心再次回來找自己麻煩的時候可以用很有利的話語擊敗對方。
心中還是對夏於念喬的話有點懷疑,蔚遲鬱霖眼睛直直的盯著夏於念喬看了很久,想要找出夏於念喬是不是在說謊,但是觀察了很久,蔚遲鬱霖是一點不對勁都沒有找出來,再加上就連夏於念喬自己也說了是木之少已經告訴她葉傾心是前女友的這個事實,所以蔚遲鬱霖覺得應該沒有什麼關係。
“真的只是好奇沒有其他的原因?”蔚遲鬱霖謹慎地問道。
重重的點了點頭,神情嚴肅地說:“真的只是好奇,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並不是懷疑木之少也不是想要給自己婚姻找麻煩真的只是好奇,鬱霖,你就說唄。”
見夏於念喬根本就不是開玩笑的樣子,終於,蔚遲鬱霖還是選擇了相信夏於念喬,直接回答夏於念喬對葉傾心的好奇,當然了,並不是全部,有些重要的資訊蔚遲鬱霖還是有所保留;女人的情緒總是陰晴不定特別是孕婦,翻臉如翻書,無關緊要的可以說,但是重要的蔚遲鬱霖都會跳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