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興高采烈的離開了辦公室,剛走出小區的大門,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邊上,夏於念喬只看一眼就能知道那是誰的車子,徑直的朝著車子走去。
“喬喬來啦。”夏於念喬才剛走進還沒來得及敲窗戶,冼緯譯就搖下車窗露出了大笑臉。
夏於念喬看了眼冼緯譯,無奈的笑了笑,說:“對啊,我來啦,小哥你和大哥在這裡等我很久了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我們可是算準了你下班的時間才過來的,快上車吧。”
冼緯譯催促夏於念喬趕緊上車,夏朗坐在駕駛位上看著根本就不知道要下車幫忙開車門的某人,無奈搖頭,有些人天生就不是什麼細心的人;夏於念喬大大咧咧的打開了後座的車門走上車然後把車門關上。
冼緯譯和夏朗是不約而同的回過頭看了眼夏於念喬,異口同聲道:“上班累嗎?”
完全沒有想到兩個人居然能那麼默契,冼緯譯是回過頭驚訝的看著此刻目光放在夏於念喬身上的夏朗,他今天被自己的大哥整得很慘,冼緯譯是真心的,不想要跟身邊這個恐怖的怪獸有一丁點的默契。
“還好吧,大哥你把餐廳訂好了?”夏於念喬笑著問道。
“那是當然的了,現在這世道雖然說有錢就是老子,但是也是要先把事情安排妥當,畢竟有錢人那麼多,不過提醒你一個重點,餐廳是我訂的。”
不等夏朗開口回答冼緯譯就直接搶過了話語權,說得那叫一個激動,口沫橫飛,全飛到了夏朗的臉上,抽出一張紙巾默默的擦著臉,夏朗簡直就快要用眼神把冼緯譯給凌遲處死;注意到自家大哥那帶著殺氣的眼神,冼緯譯是很緊張的跟夏朗保持距離。
夏於念喬看著冼緯譯害怕夏朗的那個模樣,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果然就算你是孫悟空也有五指山可以壓住你。
“噴水機啊?”夏朗的聲音冰冷得就像來自地獄。
冼緯譯是連連道歉,“大哥對不起啊,剛剛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噴你一臉口水。”
看著冼緯譯那緊張害怕的樣子,夏朗只能是嘆氣,他真的沒有那麼恐怖好不好,為什麼這冼緯譯是越來越怕他了,看著冼緯譯那麼害怕自己的模樣,其實夏朗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夏朗想當的是讓大家尊敬的大哥,而不是害怕的,不過好像大家都有點怕他。
“大哥,我們走吧,不然一會塞車了。”
實在是受不了冼緯譯那小媳婦般的模樣,夏於念喬只好開口提醒,雖然平時是經常跟冼緯譯抬槓,但夏於念喬可不想真的看到冼緯譯被夏朗打的畫面。
冷冷的看了眼冼緯譯,夏朗又回過頭微笑著衝夏於念喬點了點頭,這一前一後的差別不要太大;
夏朗啟動車子離開,冼緯譯因為心情鬱悶所以是在玩著自己的手機,而夏於念喬則是眼睛盯著車窗外,車上只有音樂聲。
好不容易來到了冼緯譯訂好的餐廳,於樂言還沒有到,所以三個人是先點了菜,然後坐在那裡聊著天,其實也沒有聊什麼,就是東一句西一句的消磨時間而已。
“我聽姑姑說緯譯你之前玩離家出走了?”夏朗漫不經心地問道。
此刻的夏朗看起來沒有什麼危險的氣息,所以冼緯譯也是毫無顧忌地回答:“大哥,這可不是我的錯,是我爸媽逼我的,我也是沒有辦法情急之下才學了喬喬的招玩離家出走。”
“小哥你也太不道德了吧,不要把我拉下水好不好。”
“沒拉你下水,你本來就站在水裡面。”冼緯譯悠哉悠哉地說著。
夏於念喬聽著冼緯譯的話是氣得睜大了雙眼死死的瞪著冼緯譯,只可惜夏於念喬的殺氣沒有夏朗的那麼重,冼緯譯根本就不當回事;夏朗坐在旁邊看著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覺得面前兩位比他家的兩個小不點還要幼稚。
緊趕慢趕終於是趕到了約定好的餐廳,看到已經坐在那裡等自己的夏於念喬他們,於樂言是立馬加快腳步走上前去,心裡祈禱著但願今天不要捱罵,但願所有的人心情都很好。
“對不起我遲到了,下班拖延了點時間又遇上了塞車,大哥小哥,姐,你們來很久了嗎,真的是對不起對不起。”於樂言立馬道歉。
什麼話都不要多說先誠懇的道歉就好,於樂言覺得這準是沒錯。
夏於念喬原本是想要說於樂言兩句來者的,但是看在於樂言一出現就立馬道歉的份上,她覺得她要是再說些什麼不好聽的話,她就成巫婆的代言人了。
看著於樂言道歉的樣子,夏朗和冼緯譯都是微微笑,告訴於樂言沒有關係,他們也不是等很久,招呼著於樂言趕緊坐下開車那麼久也累了不要總是站著;總之,於樂言的方針是正確的,只要先道歉什麼錯都不是錯。
“樂言最近上班挺辛苦的吧,聽說經常加班。”夏朗關心地詢問。
於樂言苦笑,說:“我們這一行的就是這樣,正常情況下大部分時間都是要加班加點,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對了,聽說你最近煩著找女朋友的事情呢。”
“不是有靜靜了嗎?”夏朗莫名其妙地說道:“分手了?”
夏朗是部隊裡面的人而且年紀也比夏於念喬他們大上好幾歲,所以不知道靜靜的這個梗是很正常,三個人聽到夏朗的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連當初自己也沒有搞清楚的夏於念喬現在也是不要臉的笑著夏朗。
看著大家笑得很誇張的樣子,夏朗也是莫名其妙,難道
他說錯什麼了,可是家裡的長輩都說於樂言的女朋友就是叫靜靜啊,而且還姓吳。
“我說你們在笑什麼?”
冼緯譯:“大哥,這回真的不是我要損你,你真的跟我們這個年齡層脫軌了。”
“大哥你不應該不知道吳靜靜是什麼意思吧。”夏於念喬笑著說。
夏朗感覺到不對,質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個靜靜女朋友是瞎編出來的,樂言啊,你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樂言自然是不敢忤逆夏朗的意思,只能是乖乖的把吳靜靜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夏朗,不過於樂言可以保證他也是為了爺爺奶奶好;夏朗聽著於樂言的解釋,無奈到覺得很可笑,他們這些人就不能有個成熟點的嗎,一個比一個還要幼稚。
“我說你們一個兩個都幾歲的人了,做事能不能成熟點啊,怎麼還是跟小孩子一樣?”夏朗的語氣聽起來就好像是父親。
“大哥我們真的不幼稚好不好,我們可成熟了。”冼緯譯立馬否認。
於樂言也是連連點頭,“就是,大哥我們可是很成熟的男人,只是必要的時候可能會需要撒點善意的謊言,你也知道開始相親的第一次之後我的人生就真的變成為了相親而相親了,那樣子的我該多可悲啊。”
“我覺得樂言的話沒有錯,可以理解,我們真的不幼稚。”
經歷過相親的這個苦海的夏於念喬是非常贊同於樂言所說的話,千萬打死也不要心軟聽家裡人的話去相親,對別人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當初的夏於念喬也是那麼的可憐過;夏朗看著某三位一直在表示自己是成熟的人不幼稚,這在夏朗的眼裡看來才是最幼稚的,只有幼稚的人才會拼命的否定自己幼稚。
吵吵鬧鬧期間,點好菜也是陸陸續續的端了上來,夏於念喬他們是一邊開心的吃飯一邊開心的聊著天,不管是近看還是遠看,都是一群感情好到讓人嫉妒的兄弟姐妹。
夜幕籠罩著整座城市,街道兩邊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也開始閃爍,木之少一個人在公司加班特意錯開了下班高峰才開車回家,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拎著剛在外面順道打包的晚餐,木之少直接走進了電梯。
“葉傾心,你怎麼會在這裡?”
走出電梯看到站在自己門口的葉傾心,木之少原本疲憊的臉是瞬間變得陰沉,為什麼就跟橡皮糖一樣怎麼也趕不走呢?如果說剛開始的木之少對葉傾心還只是不冷不淡的話,那麼現在的木之少對葉傾心簡直就可以說是厭惡。
葉傾心轉過身看到木之少,是立馬喜笑顏開,還好她有耐心,還好被她等到了;今晚為什麼會突然來這裡,葉傾心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是瘋了似的想要見木之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