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冼緯譯一起回到家,夏母看到夏於念喬是非常的開心,詢問了夏於念喬晚上想要吃什麼之後便連忙走進廚房去準備晚餐;冼緯譯坐在旁邊看著全神貫注看電視的夏於念喬,忍不住搖頭嘆息。
“喬喬啊。”冼緯譯出聲叫道。
夏於念喬回過頭臉上帶著警惕的看著冼緯譯,這人突然這樣子親密的叫自己的小名,準是沒好氣,夏於念喬很瞭解冼緯譯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
果真就如夏於念喬所意料的那般,冼緯譯是衝著夏於念喬露出了非常驚悚的笑容。
見夏於念喬防備自己的樣子,冼緯譯是再次開口叫道:“喬喬啊。”
“幹嘛?”夏於念喬沒好氣的回答,她有種很不安的感覺,不知道她家的小表哥一會想要說什麼。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覺得你現在都已經是孕婦了,怎麼還在看這些腦殘的狗血劇呢?你這樣子對肚子裡面的孩子不好,智商低這不重要,但是你智商低還喜歡看腦殘型別的連續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小說應該也喜歡看那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那種白痴書吧。”冼緯譯一臉嫌棄地說道。
沒有注意到已經趁著她生氣的空檔默默的拿起遙控器換頻道的冼緯譯,夏於念喬現在簡直就被冼緯譯剛剛說的話氣得直磨牙,夏於念喬知道冼緯譯開口準不會有什麼好話,不管她有沒有懷孕都好,但是這樣子被人損智商夏於念喬心裡氣不過。
“小哥,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智商低腦殘劇,你什麼意思啊你,還有我從來不看小說我告訴你,你以為你智商很高是不是?”夏於念喬有點生氣地質問。
冼緯譯回過頭理直氣壯地反駁:“我智商到底有多少這不是全家人都知道的嗎?”
開玩笑,他冼緯譯的智商到底有多高可是去做過測試的,不是隨便說說;冼緯譯的反駁讓夏於念喬無話可說,面對事實,夏於念喬只能選擇妥協;回過頭想要繼續看電視,夏於念喬這才發現自己看的連續劇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籃球賽。
敢情剛剛突然說這麼讓人上火的話是有目的性的,夏於念喬很鄙視冼緯譯。
“我說小哥你什麼意思啊?”夏於念喬不滿地說道:“為什麼突然把我的頻道給換掉,你還是不是男人是不是哥哥了,我現在可是孕婦,總是說難聽的話惹我生氣就算了,現在居然還不讓我看我想看的電視節目了,你這樣子缺德姑姑知道嗎?”
“
你小哥我現在可是為你著想。”冼緯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電視,笑著回答。
“少來。”
很多時候夏於念喬覺得冼緯譯說的話簡直就比於樂言還要不可信。而且就目前來說,夏於念喬是真心覺得於樂言的人品比冼緯譯好得不要太多,果然人要有對比才行,至少現在懷孕的期間於樂言對她是敢怒不敢言,這點冼緯譯完全比不上。
回過頭看了眼生悶氣的夏於念喬,冼緯譯內心沒有任何的愧疚。
“什麼少來,我確實是為你好,你看太多狗血劇,小心以後你孩子也變得跟你一樣。”
“我說小哥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總是昧著良心?還有,你以為你看球賽就比我好很多是不是,你不要自以為是。”
“看球賽怎麼著也比你看腦殘劇好太多。”
夏於念喬和冼緯譯兩個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鬥起嘴來,電視夏於念喬是搶不過冼緯譯,但就算是如此,夏於念喬還是要讓冼緯譯不能安心的看他的籃球賽。
聽到客廳吵架的聲音,夏母有點擔心,於是走到廚房門口看了看,望著坐在客廳裡面眼睛雖是看著電視,但是嘴巴卻一刻都沒有停互相貶低對方的夏於念喬和冼緯譯,夏母只能是無奈的微笑搖頭,然後繼續去忙自己的事情。
鬥嘴的期間門鈴聲突然響起,知道不可能是夏父,應該是木之少到了,夏於念喬是直接站起身準備去開門,不料卻被冼緯譯製止。
“大著個肚子行動就跟蝸牛似的還想要走來走去,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
冼緯譯嫌棄了夏於念喬一句之後便站起身走去給木之少開門;夏於念喬聽著冼緯譯那雖然有點難聽的話,但心情很不錯,因為她知道這是關心的話。
“妹夫來啦,快點進來快點進來。”
剛開啟門還沒有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人到底是誰,冼緯譯就開始瞎嚷嚷著,但是當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後,兩個人都同時驚呆。
“小哥,以後能看清楚人再喊嗎?”於樂言無語。
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冼緯譯笑著說:“樂言這個你可不能怪我,因為剛剛你姐說一定是你姐夫。”
冼緯譯是直接把責任推到了夏於念喬的身上;於樂言冷切了一聲,不想要多說什麼,走進家門換好鞋子之後跟著冼緯譯一起走進了客廳;坐在客廳的夏於念喬看到於樂言,有點驚訝,她一直以為剛剛按門鈴的是木之少。
“樂言,怎麼是你啊?”夏於念喬驚訝地問道。
於樂言心裡那叫一個悲哀,沒好氣地回答:“怎麼就不能是我了,我說姐你說這話真的是太讓我傷心了,就算不說我們是姐弟,就看在我之前經常給你送午餐的份上,唉,說多了都是淚,姑姑我來了。”
於樂言甩給了夏於念喬一個悲哀的眼神之後,直接走進廚房去跟夏母打招呼。
明明剛才也是叫錯人的冼緯譯,此刻也是一副‘你對樂言真過分’的模樣盯著夏於念喬看,就好像他自己就很對得起於樂言似的;夏於念喬被冼緯譯那陰陽怪氣的眼神看得心裡很不自在。
“我們樂言能有你這樣一位姐姐真的是悲哀。”冼緯譯點著頭說道。
“別說得你多好。”夏於念喬對冼緯譯很鄙視,剛剛冼緯譯開門的時候喊的話夏於念喬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我再怎麼樣也比你好太多了好不好,至少我沒有對樂言說怎麼是你啊。”
在冼緯譯看來,他開門的時候沒看清楚對方就喊錯物件這完全可以得到原諒,但是夏於念喬在看到於樂言之後還喊出那麼一句話,那就真的實在是不可原諒,太特麼讓人傷心了。
走出廚房看到在爭論剛剛的事情的某兩位,於樂言無可奈何,這兩位現在到底有什麼資格互相指責對方啊?
“都算了吧,半斤八兩的兩位。”於樂言故作傷心地開口說道。
夏於念喬和冼緯譯兩位同時抬起頭眼神很不好的盯著於樂言,這件事雖然是他們的錯,但是這樣子被於樂言嫌棄,他們的心裡還是很不爽。
注意到那不友善的眼神,仗著夏母就在廚房,於樂言理直氣壯地說:“難道不是嗎,你們兩位都半斤八兩的,就不要再指責對方了。”
話音剛落,門鈴又再次被按響,這回是無亂如何都是木之少了,但冼緯譯為了看自己的看球賽已經懶得去開門,有年紀小的可以指使,冼緯譯自然是讓於樂言去開門;於樂言無所謂的轉身去開門。
“姐夫你來啦,”於樂言一邊開啟門一邊說道,但是在看到站在面前的人的時候,呆愣了兩秒鐘之後,是笑得討好地說:“姑父你回家啦,塞不塞車啊?”
於樂言是打死也沒有想到今天的夏父出門居然沒有帶鑰匙,而且,他也犯了那麼低階的錯誤,真的是丟臉啊;夏父看著於樂言那簡直就是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的樣子,是無奈的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