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送你上去啊?”看著下車的夏於念喬,李龍飛也下車站在車門邊問道。
回過頭無奈的笑了笑,夏於念喬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上去就可以,後面不是還有局嗎,你也趕緊過去吧不要耽誤了。”
面對李龍飛說要送自己上樓的提議夏於念喬是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因為有點太誇張,夏於念喬催促著李龍飛趕緊去趕下個局不要耽誤了時間;夏於念喬不停地讓李龍飛先走,然後說什麼自己沒有關係,無奈之下李龍飛只能聽夏於念喬的話先離開。
目送李龍飛的車子離開後,夏於念喬這才轉身回家。
回到家裡面,一片漆黑,木之少還沒有回來,夏於念喬坐在客廳裡面隨手打開了電視,空蕩安靜的房子裡總算是有了點聲音,感覺也不再那麼的淒涼。
“之少你現在就回家了嗎,要不我們再去續一攤?”
木之少和徐光恩兩個人勾肩搭背的走出了酒吧,雖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兩個人現在還是清醒得很;木之少回過頭無奈的看了眼還想去喝酒的徐光恩,有點無奈,這人下午到底是怎麼跟蔚遲鬱霖保證的?
木之少不動聲色的拿掉了徐光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說:“你忘了你下午怎麼答應蔚遲鬱霖的嗎,你的門禁時間快到了我告訴你,小心蔚遲鬱霖那傢伙跟你鬧起來沒完。”
“這一局是子楚的,沒關係,一會給個電話她就可以了,我們一起再去喝一杯?”
沒好氣的瞪了眼徐光恩,木之少沒有開口,對於一些人他現在是連話都懶得多說半句,邁開腳步徑直的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見木之少不給自己迴應只是往前走,徐光恩看了也是無奈,連忙跟上去。
其實有時候木之少耍帥面癱裝啞巴這些徐光恩都可以當沒事,但在有重要的問題需要回答的時候,徐光恩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木之少當成是空氣,不迴應不反駁看不見,如果老天爺能賜予他一點力量的話,徐光恩很想跟木之少好好的打一架解解氣。
跟上木之少的步伐,徐光恩是沒好氣地質問:“我問你話呢,你去不去吱個聲好不好?”
“我到底去不去你不是早就已經心裡清楚的知道了嗎,為什麼還要多餘的再問?”徐光恩沒好氣,同樣的道理,木之少在回答的時候也是顯得非常不耐煩。
明明就知道自己會怎麼回答了,木之少很想不明白徐光恩沒事幹嘛還要多此一舉再問,身為男人跟徐光恩這麼囉嗦,木之少覺得也是夠
了。
鬱悶的白了眼一點面子都不給的木之少,徐光恩自然是知道木之少應該會說不去,但是他想著畢竟是過年期間木之少怎麼說應該也會給點面子答應,徐光恩多問是希望奇蹟可以發生,不過老天爺果然再次向他徐光恩驗證了一點,在木之少的身上特麼的根本就沒有奇蹟這種東西。
開啟車門準備上車離開,徐光恩卻突然走上前伸出手把木之少剛開啟的車門關上,這畫面如果在旁人看來有點容易讓人多想,木之少後退兩步跟徐光恩保持距離,免得被容易腦洞大開的路人誤會,半眯著眼睛身上帶著危險的氣息看著某人。
“就再去喝一杯又不會怎樣,”徐光恩理所當然地說道:“你說你現在這麼早回家幹嘛,今天晚上又沒有聯歡晚會,難得過年大家聚在一起,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好不好?”
“你們還需要面子,你們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面子為何物的嗎?”
“我說木之少大過年的別存心抬槓好不好?”
“到底是誰存在抬槓了?別擋著我,我先回家了,下次,等我孩子出生了我再請你喝到吐行了吧,先回去了,最近我不想看到你。”
說完木之少便直接把徐光恩推到一邊上車之後立馬啟動車子離開;剛剛差點被推得跟大地來個親密擁抱的徐光恩站著身子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木之少的車子,無奈的長嘆了口氣,這人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當初死活不肯結婚的人沒想到現在疼老婆疼到這個地步,妻管嚴啊。”
徐光恩心裡很鄙視,因為木之少沒有給他面子一起去赴另一個局,只是徐光恩在心裡嫌棄木之少現在那麼在意夏於念喬的時候其實當初的他是比現在的木之少更加誇張;碎碎念著上了自己的車,徐光恩要去赴下半夜的局了。
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夏於念喬時不時看一下時間,想著木之少到底要什麼時候回家。
“我回來了。”
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夏於念喬,木之少開口提醒。
回過頭看見木之少,夏於念喬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木之少徑直的走到了沙發上邊坐下,樣子看起來有點疲憊,夏於念喬見狀,直接站起身走進廚房為木之少到了一杯溫開水,然後遞到了木之少面前。
“謝謝。”木之少接過夏於念喬手中的溫開水笑著說道。
夏於念喬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然後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電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你去喝
酒了嗎?”
木之少喝著水點了點頭,可不是嗎,今天一整天他基本上都在喝酒,聚會就是如此。
“自己開車回來的?”夏於念喬繼續關心地問道。
把被子放在桌子上之後某人依舊是點頭,也沒有多想夏於念喬為什麼這樣子問。
看著木之少理所當然點頭的樣子夏於念喬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有句話梗在心口那裡想說不敢說想說不敢說,夏於念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說才好,最終只能是選擇保持沉默。
沒頭沒尾的就問了自己兩句話,然後雖然在看電視,但是臉上卻帶著糾結,木之少看著夏於念喬的樣子也是莫名其妙,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嗎,有話要說?”
“現在不是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的時代嗎?”既然木之少問,那麼夏於念喬自然實話實說,“你喝酒了怎麼還開車啊,被查了事小萬一出事怎麼辦?”
“下次不會了,今天特殊情況因為喝的不多,所以一時之間忘記了。”
這回答不是藉口而是實話,木之少本來的酒量就很好,不是特別容易醉的型別,而且今天的木之少雖然是一直都在跟朋友們喝酒,但也不是一次性的喝而是有分時間段,比如中午,晚餐還有晚餐最後才是去酒吧,因為很清醒沒有暈,所以也就忘記了喝酒不能開車這件重要的事情。
看著木之少,夏於念喬也不清楚木之少下次到底會不會再酒駕,只能半信半疑。
去了酒吧身上都是那些菸酒的問道,反正一會就洗澡,木之少也懶得去換衣服,坐在另一張沙發上,關心地問:“今天跟你的那些朋友們聚會怎麼樣?”
“挺好玩的,本來晚上說好要去酒吧的,不過因為我懷孕所以龍飛先把我送回家了,對了你今天的同學聚會玩得還開心嗎?”夏於念喬很好奇地問道。
“一般般。”
如果中午的時候沒有發生葉傾心和蔚遲鬱霖的那件事,晚上的時候沒有弄錯餐廳,去酒吧的時候沒有碰到以前的死對頭,木之少覺得今天的聚會會更加好;夏於念喬聽了木之少的話,是點了點頭,她以為木之少的一般般就是很好的意思,只是謙虛而已。
沒有注意到任何的不對勁,夏於念喬是開心的跟木之少說著自己今天和朋友們的聚會到底怎麼樣,聽到了哪些有趣八卦的事情,去吃了什麼好吃的;木之少聽著夏於念喬的複述今天的事情然後再想想他們的今天,只能說簡直就是極與極天與地的差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