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風月錄
不過是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劉寶將高明星的私人檔案徹底的看了一遍。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著實嚇了一跳!
原來,高明星的私人檔案裡真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祕密!
這高明星父母竟然是U市所在的省裡的高官,而高明星不過是因為在原來省直某單位裡犯了錯誤,這才調動到了臨陽縣行裡做了一個小小的科技科的科長!
這樣一個有能量的人,想拉點兒存款必然是輕而易舉的……
而讓劉寶吃驚不已的是,他怎麼會這麼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身份呢?
在臨陽縣行,劉寶從來沒有聽任何一個人說過,高明星是如此這般的身份。
機關裡五花八門的小道訊息十分盛傳,卻沒有絲毫是關於他的身份的,可見機關裡並沒有人知道一點兒關於他身份的線索。
劉寶輕輕將檔案袋兒原樣封好,坐在杜薇薇坐過的那張軟椅上陷入了沉思……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響起,將寶哥從沉思中拽回了現實,不由的張口輕聲問道:“誰?”
“我!陳燕,開門……”陳燕的聲音有些焦急。
劉寶從軟椅上站起身,幾步走到門邊,將檔案室的門拉開,嘴裡輕聲問道:“咦?薇薇呢?她不是有鑰匙的嗎?”
“杜薇薇去衛生間了,剛剛我舅舅來電話讓我把鑰匙送過去,他好像要用其中的一把開個什麼抽屜……”
正所謂是無巧不成書,杜薇薇去了衛生間的當兒,孔德福打來了電話。
劉寶將檔案櫃重新鎖上,而後將鑰匙交與陳燕,給孔德福送了去。
一切也算是做的天衣無縫,孔德福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鑰匙,透過外甥女陳燕的手,幫了小冤家劉寶一個大忙!
劉寶摸清了高明星的底細,而且這個底細倒還是一個鮮為人知的祕密,心下不禁高興,陳燕拿了鑰匙上樓後他和從衛生間回來的杜薇薇曖昧了一會兒,嘴裡哼唱著東北二人轉小調調踱著步子向行辦走去。
“……小妹妹送我地郎啊送在大橋頭啊,眼望著河水嘩嘩流呀啊,小河流水終究歸大海呀啊,露水地小夫妻多暫不能長久啊,小妹妹送我地郎啊,一送到火車站呀啊,火車拉鼻兒冒出一股煙哪啊,火車一去還能迴轉,也不知情郎哥何時把家還哪啊……”
嘴裡正有滋有味兒的哼唱著二人轉妹呀郎呀的親熱的一塌糊塗的時候,亂忙忙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寶哥純爺們,鐵血真漢子,人民好兄弟,父親好兒子,拳上能站人,臂上能騎馬,胸口碎大石,**開瓶蓋,夜御十女槍不倒,**百戰色不紅,一個字,猛!……”
“我擦!看哥這忙的……”
激昂的配樂詩朗誦電話鈴聲裡背景音樂的聲音格外的大,每次響起都能雷到以寶哥為中心,方圓二十米範圍內的每一個人。
除非,某人是聾子,可以不受這獨立特行的樂曲的騷擾!
辦公室裡只剩下了耿青,宋輝在為劉寶行使完了檔案室警衛任務以後,腳底抹油,沒了蹤影。
劉寶的話,很顯然是對著耿青說的。
耿青大概也是聽寶哥這無敵的電話鈴聲比較習慣了,只是衝著劉寶笑了笑,拍馬屁道:“劉主任你是辦公室主任嘛!呵呵,行裡的大事小事哪一樣不經過你的手?你要是不忙那還真倒是怪了……”
“嘿嘿……”劉寶衝著他嘿嘿的笑了笑,算是無聲的應答,而後慌忙從褲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居然是陳燕的!
心道:“擦!搞什麼飛機?這不是剛剛和哥分手嘛,電話怎麼就又打來了?……”
劉寶接通了電話,那邊劈頭便來了一句:“嚇死我了!好險呀!……”
“呃?怎麼回事?……”劉寶心中動了一下,料定是給孔德福送鑰匙的時候出了什麼險情。
“……話說,我給舅舅送鑰匙,剛剛和你分手從檔案室裡出來,拐過三樓迴廊的彎兒,腳都還沒有蹋上上四樓的樓梯,就看見我舅舅從四樓上下來了!要不是我找你要鑰匙要的及時的話,再耽誤兩分鐘,說不定就真被他堵在檔案室了……”
陳燕的話語說的確實很驚險,連劉寶也不由的一陣後怕,如果真被孔德福堵在杜薇薇的檔案室,那這件事就麻煩大了。
在劉寶做好了一切準備升遷副行長這個關鍵的時刻,如此事情若被捅了出來,會產生接二連三的惡性迴圈,什麼欺騙陳燕偷鑰匙、什麼私查高明星的檔案等等等等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有可能被拖出來……
那樣的話,劉寶之前為了當上副行長而做的所有工作都將全部毫無意義,功虧一簣!
“他……他怎麼會知道你在我這兒?”
劉寶心有餘悸,一邊邁步走出行辦一邊輕聲的對這電話聽筒問道。
辦公室裡有耿青,說話多有不便,劉寶一邊和陳燕通話,一邊向著隔著兩個門兒的一箇中型會議室走去。
“……我舅舅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走到了工會門口!後來,他從我同事嘴中得知我來了行辦,於是就下樓來找我!主要是他很著急用那鑰匙鏈上的某一把鑰匙……”
陳燕這樣一解釋,劉寶也就明白了過來。
此時,寶哥已經打開了會議室的門,閃身進去,然後輕輕關了門。
“嘿嘿,真是好險!……”劉寶也不禁嘆道。
“還說呢!當時在三樓和四樓之間的樓梯轉角見到我舅舅的那一霎那,我還以為事情敗露了呢,嚇得我心都差一點兒從嘴裡跳出來……”
陳燕的語音中帶著明顯的劫後餘生的問味道。
“嘿嘿,哥要是當時在你身邊的話,一定用手給你在哦胸前拂拂,幫你定定神……”
劉寶嬉皮笑臉的對著電話道。
雖然很危險,但畢竟是險情已過,反而那種緊張之後的放鬆是更爽的一種心境,劉寶不由的又不正經起來!
“去去去!……嘻嘻,誰稀罕你的爪子!……”陳燕在電話裡輕淬,嬌嗔的說道。
稍稍頓了一下,她在電話將話鋒一轉,問道:“……劉寶,怎麼樣,那件事情辦的順利嘛?人家這次可是冒著大危險……”
劉寶知道她是在問有沒有從那子虛烏有的競爭對手的檔案裡找到破綻,從而將對手潛操作掉的事情,有心藉機調戲調戲她,於是用輕佻的語氣道:“……嘿嘿,她的破綻是在檔案裡找到了,不過嘛……話說哥這樣做幫你,也是大大的覺得很不心安,不知道你用什麼補償一下哥呢……”
話還沒有說完,那邊陳燕的聲音就將他打斷:“……你你你……你好無賴呀!七夕那天晚上,你都讓人家裝扮你臨時女友一晚上了,在西灣湖畔,你……你都對人家那樣了……現在又要什麼補償?”
聽得出來,她的聲音裡這次確實含著一些嬌羞,畢竟一個姑娘家家的,讓她回憶起那晚在西灣湖畔的那些曖昧,實在是很羞澀的一件事情。
“……嘿嘿嘿,一碼歸一碼,那次你是給哥溫存了,但是哥答應你的事也做了,但是現在下面還有好些事情要做,比方說什麼起草有關檔案啦,發文啦等等等,你要是表現的好,今天哥就能讓你見到正式檔案,正式命名你為臨陽縣行組織赴市行參加婦女權益保障法知識競賽以及文藝匯演的隊長……”
“真的?……”陳燕在電話裡欣喜的叫了起來,雖然這是她意料之內的結果,但聽了劉寶親自說出這個她千辛萬苦甚至不惜奉獻才獲得的結果,而且就要見到板上釘釘的檔案,她還是興奮不已。
“……嘿嘿,真的假的那就看你了!你要是給哥的溫存給力,哥辦事情就同樣給力……嘿嘿嘿……”
劉寶覺得,這樣和一個美女曖昧,甚至要比和美女**的嘿咻有時候更有韻味,更能激發人體腎上腺激素的分泌!
“……”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下,劉寶知道一定是陳燕在想什麼,畢竟是個粉木耳,在這般男女曖昧的事情上還保留著少女所特有的那種難得的羞澀。
少女就是少女,少婦就是少婦,各有各的特色。少婦要是如此矜持的賣弄羞澀,那就有裝B之嫌了!
同樣,少女要是如少婦那樣大方,一樣也就沒有了韻味兒,反而變得寡然無味了!
劉寶也不急,手裡持著電話,心裡哼著東北二人轉的小調調,妹呀狼呀的唱的歡。
“……那……,那大不了,人家再答應做你一回臨時女友好了……”
過了足足一分多鐘,電話那端才傳來了陳燕如蚊子哼哼一般的話語。
劉寶心中一喜,卻又故意逗弄道:“什麼?你說什麼?大點聲,哥聽不見……”
“……”
又是一陣沉默,不過這次的沉默倒是很短暫,大概十幾秒之後,只聽見那邊的陳燕大概是將嘴巴貼在了送話器上大聲道:“……大不了我再做一次你的臨時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