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風月錄
現在當****平靜下來的時候,馮韻思前想後,更覺得如此被推倒,這一切都是劉寶有意的安排了。
“嘿嘿嘿,那是當然!哥一向做事是有計劃的,不管是對待哥的官途還是對待哥生命中另一樣不可或缺的物資——美女,哥都是計劃行事……哈哈哈哈!……”
劉寶得意的大笑了一陣,突然很裝B很神祕的低下頭,將嘴巴貼在了馮韻的耳邊,用曖昧的口吻道:“……哥計劃,等下還和韻姐你再戰鬥一次,俗話說梅開二度方知其樂也……”
“去你的!……”馮韻很是嬌羞的輕淬,用粉拳錘了他的胸前,道:“……好呀!原來你是早就設計好了要佔有人家的!哼,早知道這樣,人家……人家……”
說到這裡,卻不知道下面繼續說什麼才好,一時語塞,只是用帶著絲絲媚意的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劉寶。
話說,從剛才第一次**到現在也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寶哥事後的疲憊期早已休息過了,如今嫩白白的一個**在他的懷抱裡蹭來蹭去的,而且那胸前的綿軟之物總是有意無意的和他的肌膚碰撞,讓他時不時的就體會那種彈性和綿軟,刺激的寶哥過盛的雄性荷爾蒙又在大量的分泌……
而韻姐那一副嬌羞不已卻又媚態十足的小女人樣子,一下子將寶哥的雄性又調動了起來,不由的伸了手就去再次進攻韻姐那一塊兒潤溼之地,一碰之下卻是發現早已變成了水立方!
“嘿嘿嘿,原來你也是早就又想哥了,卻在那裡唧唧歪歪的說哥的不是,看哥今天怎麼收拾你!嘿嘿嘿,梅開二度什麼個滋味兒……”
劉寶****上身,眼瞅著一堆白棉花一樣在自己身邊的馮韻,心道:“已經是自家的自留地了,不開墾白不開墾,話說,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哥只要有勁兒,那就使上吧!”
一個鷂子翻身,再換做一式惡狗搶食,結結實實的將馮韻那豐滿的身子壓在了大床之上……
“你……你……你怎麼說來就來?人家……都還沒有休息好……”
馮韻嗤嗤的笑著,嘴裡哼哼唧唧的說著,雙手作勢要去推開劉寶,卻是那推勢毫無氣力可言,倒是被劉寶動作的更起勁兒了,不一會兒便覺得渾身無力,雙手雖然是高高的舉起,但最終還是抱住了劉寶圓滾滾的身子,兩人在大****的滾做一處!
梅開二度滋味濃,兩情相悅歡時長……
這一次,或許是沒有了第一次時的那種緊張和慌張以及對彼此身體的極度好奇,兩人和風細雨的將這一件嘿咻之事做的有聲有色,竟至快兩個時辰方才完畢。
“死東西……嘻嘻,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不學好,竟然……竟然這麼大的悶**……”
馮韻此時完全像是一個新婚的小媳婦,全然已經沒有了之前少女所有的那種極端的羞澀,在這大床之上,媚態十足,輕輕的用右手的食指將劉寶的額頭點了一下。
“嘿嘿嘿,哥這不是悶騷,哥這叫生龍活虎!韻姐,嘿嘿嘿……你就等著吧,日後哥會讓你做一個快活的女人的!”
正所謂是歡場言歡,官場言官。如今在這大床之上,劉寶的話語自然是放浪形骸了不少,說的話卻也都是男女間的私語,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兒。
馮韻卻是把一張俏臉微微的沉了一下臉色,主動趴下身子到劉寶的胸前,把散發著髮香的頭部枕在他的胸膛上,道:“劉寶,我在委身於你之前就已經想好了,你和我不可能是最終的戀人,先不說我倆的年齡差距吧,就說我倆的個性和性格,也是極不匹配的,更何況我也早已打好了獨身的準備!所以我希望以後在行裡,我們只是暗地裡的情人關係,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行嗎?”
一語說完,很是認真的仰起了頭,用亮亮的眸子看著劉寶等待回答。
這對劉寶這廝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外福音,不但是對劉寶甚至可以說對所有的男人來說都是福音。一個絕色的美女甘願只做情人,不妨礙你繼續和別的女人搞曖昧,這是何等的一種大度!
更何況人要求的是做地下情人,這樣就是說他劉寶還是想泡誰就泡誰,別人也不會知道他劉寶和馮韻是有這麼一腿的……
“行……吧!”劉寶這廝還裝B的假裝考慮了幾十秒道。
“嘻嘻,那我們睡吧!時間不早了!都是你,要來個什麼梅開二度,就不知道細水長流?嘻嘻……明天早上起來,姐一定有黑眼圈了……”
馮韻說著,伸出雙臂將劉寶的脖頸摟住,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樣子,將一雙玉足放在了他的肚皮上。
“嘿嘿嘿,小韻姐,你就會說我!嘿嘿……還細水長流呢,剛剛你可是自己都洪水氾濫了……”
寶哥意猶未盡的摟抱著馮韻,嘴中**到。
“哎呀!你……你胡說什麼呀!佔了人家的便宜了,現在倒反過來說是人家……”
馮韻到底是輕****的年紀了,這般和劉寶兩次**之後,也不再拘泥,放開了性子,索性這是一伸手抓住了寶哥的雄雞,嘴中道:“……讓你還說,讓你還說!……嘻嘻!……”
“哎哎哎……你放手放手,這可是哥的**,話說哥還得靠它為哥謀****……”
劉寶被制,一時間倒是無所適從,只好對著馮韻求饒!
“嘻嘻嘻,這下子找到你的‘穴眼兒’了吧?哼!下次你要是敢欺負姐,姐就捏住不放……嘻嘻嘻……”
遂放了**,兩人抱作一團,相擁而眠。
當第二天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了兩人的房間裡的時候,馮韻揉了揉眼睛,緩緩的睜開,看著陌生的環境和自己的赤身**,驀然想起了昨天那**而又唐突的一晚。
此刻的馮韻,酒意全無,大腦在清晨極度的清醒,回想起昨夜幾乎是有些**的和劉寶相嘻,她不由的紅了臉。
一切似乎都是在夢裡,但身體傳來的不適以及**凌亂的一切還有那代表著處女變成了女人的落紅,都顯示著昨夜曾經上演的**。
馮韻習慣性的伸了個懶腰,卻不料舉起的手臂碰在了睡在一旁的劉寶的身上,她下意識的扭頭去看,卻發現寶哥也是同樣的**,一樣的一級戰備狀態!
眼光觸及他光裸的偉岸身軀,馮韻更是嬌羞,卻不料無意中眼光下移,一下子窺見了寶哥的晨勃……
“哎呀……怎麼會這樣!……”馮韻的一顆小心肝被刺激的噗噗通通的猶如在打鼓一般,再也無心去看,徑直走到床邊,撿拾起自己昨夜被劉寶拽落在地毯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在了身上。
“唔……”
大概是馮韻穿衣服的響動驚醒了原本酣睡的劉寶,這廝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夢囈,然後閉著眼睛伸了個懶腰,有將兩隻手分別放在了兩個眼睛上,揉了揉眼角的眼屎,這才將眼睛睜開了一個縫隙:“咦?天亮了?”
“嘻嘻,你還不快起來!蠢豬!……”馮韻嗔罵著,而後又嬉笑道:“……昨夜倒是龍虎精神,現在怎麼成了軟蟲一個?嘻嘻嘻……”
劉寶這廝賴在**,聽著馮韻甜甜的聲音,一下子想起了昨夜的那些歡愉之事,不由的笑逐顏開,口中嘻嘻道:“嘿嘿,誰說哥現在是一條蟲了?……”
他猛的一個鯉魚打挺從**站起,那雄赳赳氣昂昂的一條就很是突兀,這廝竟然指著它說:“看吧!哥依然是龍馬精神!……”
“哎呀!……你……你你,羞死人了!……”馮韻趕緊的背過身去,用手捂住了被刺激的發燙的一張俏臉。
“……劉寶,你快穿衣服起床吧!咱們是不是還要先去修車,然後趕到A市?我都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昨夜的歡愉縱然享樂,帶給馮韻的是二十多年裡從未有過的極樂,讓她體味了做一個女人的樂趣。
但是現在清醒過來,立馬現實的問題就擺在了眼前。最晚朦朧中好像是聽劉寶說是車壞了,打不著火,所以才會在這裡開房住了一夜。
現在又要去找地方修車,可是A市那邊的檢查組,她這個副組長和劉寶這個正組長兩人一個都不在,工作將怎麼開展呢?
還有,兩人一起失蹤一起回,這在外邊呆了一夜,孤男寡女的,別說還是真有了點兒貓膩,即便是沒有什麼事,恐怕也會被那些同事們傳說的津津樂道!
要知道,臨陽來的這支檢查組,成員可全都是女人——女人是最善於傳播這些小道緋聞訊息的。
一想起這些,馮韻不由的覺得十分的棘手,對著劉寶說話的語氣,也不免的多了幾分焦躁。
說完話,馮韻還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腕子上的手錶,還好,只不過是早上的不到六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