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q市回來後,隔了沒幾天,就到了浩浩蕩蕩的學生大軍放暑假回家的時候了,女主人當初帶著他們去b市,也是特意挑選的沒有放假,人較少的日子。
他們所住的小院裡這一個星期陸陸續續多了不少新面孔,看模樣要麼是住校的初中生高中生,要麼是在別的城市上學的大學生。
因著人來人往的熱鬧了不少,女主人反倒擔心自家貓出門被壞人抱走或者欺負了去,今年在網路上虐貓事件鬧得正凶,主角好多都是學生,她就下了禁令,家裡三隻貓這兩個月都得老老實實的別想出去。
連門口的寵物通行門被堵上了,最多晚上吃過晚飯,她能帶著他們出門散散步放放風。
李彥無所事事到了極點,就只能蹲在沙發上天天摁著小不點教念字,一開始只是他倆湊在一塊,到了幾天後,同樣無聊得不知道幹什麼的小襪子和貓妮卡也都跑了過來跟著湊熱鬧。
李彥面無表情地又一次把貓妮卡偷偷摸向學習機的賊爪子給拍掉了,寶藍色的貓眼冷冷地斜了她一眼,翻了一個白眼,順便一齜牙表示警告:“喵!”
貓妮卡在旁邊看那個奇怪的會發各種聲音的機器已經好久了,期間屢次伸出魔爪去,可惜都被李彥眼明手快提前一步給打掉了。
可惜防得住這邊,另一邊就失守了,小襪子趁著弟弟朝著親媽伸手抽打的空隙,飛快伸出爪子去,拿肉球在學習卡片上胡**來摸去。
李彥對他就沒有對貓妮卡那樣緊張了,只是冷冰冰哼了一聲,並不理睬。主要是貓妮卡本身智商不高,小襪子比他親媽還要蠢,這都偷襲成功三次了,仍然沒有摸索到學習機的發音訣竅。
只要學習機不發出額外的聲音來,打擾還在掰著手指頭數數的小不點,李彥對傻媽蠢哥就保持了很高的寬容度。
——為了讓小不點贏在起跑線上,李彥的目標是在他六歲上小學前,最起碼得掌握加減乘除四則運算,他一直都在為這個目標而努力。
可惜旁邊蹲著的兩隻貓怎麼趕都趕不走,嚴重打擾了他們的學習進度,要不是他倆聯手李彥打不過,早就把他倆都揍得抱頭鼠竄抓緊滾蛋了。
李彥這幾天一直都在估摸著給自己找個靠譜的盟友,女主人就會在旁邊哈哈哈看笑話,而目前唯一的隊友小不點只會在他被貓妮卡和小襪子壓的時候撲過來落井下石,從來都不能體會他的良苦用心。
家裡不算上他,一共只有五個活口,一開始就被直接排除了四個,李彥能夠選擇的結盟物件就只有男主人了。
好歹小不點也是男主人的親生崽子,對其學習當然得上心了。李彥一本正經地在心中列出了“跟套結盟的一百零一條好處”,在晚飯吃飽飽後,蹲到了男主人的腳背上,凝重臉抬起頭看向他。
李彥最近一直在培養自己為人師表的威嚴氣勢,他覺得小不點根本不怕他就是因為這張毛茸茸的貓臉太圓太萌了,弄得對方一直都沒有培養出對他的敬畏來,所以他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嘻嘻哈哈地跟小不點打鬧,動不動就拿“老子不爽”的後孃臉看人家。
男主人正幫女主人收拾著餐桌呢,冷不丁感覺到腳背一沉——嗯,真的好沉啊。他雖然感覺到有點莫名其妙,卻也沒有在第一時間低下頭去,反而先沉吟了一下——這重量這麼酸爽,一定是套套無疑了!
他在心中下完了結論,才低下頭看過去,情不自禁地被震撼到了——他雖然猜對了物件,但沒料到李彥眉眼嘴都皺在一塊了,正一臉猙獰地仰頭盯著自己。
男主人這一瞬間受到的驚嚇非同小可,他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僵硬了,沉默了很久,抬頭對著剛從廚房走出來的女主人抱怨道:“我跟你說過了,彆強摁著套套減肥,讓孩子自由成長多好,你看把貓都餓成這樣了。”
女主人沒明白把李彥餓成什麼樣了啊,眼看著套套身上的肉明顯還哆哆嗦嗦的飽滿得不行呢,納悶萬分地走過來一看,就見到李彥如此一番表情。
她愣了愣,難掩擔憂道:“不是餓的啊,得快有一個星期了,一直這個表情,見誰都這樣……”
男主人一聽,著急萬分道:“都一個星期了,你怎麼不早帶他去看寵物醫生啊?萬一是生病了呢,看把孩子給疼的,都這個表情了。”
折耳貓這個品種本來就金貴得不行,有點風吹草動都得帶去檢查一番才能放心。男主人本來還納悶跟自己一向不親的李彥怎麼會主動靠過來呢,原來是看女主人這個當媽的不靠譜不夠關心孩子,所以跑來找自己求救了。
女主人也急了,急忙從口袋裡掏手機:“那我給張大夫打個電話問問,我這不是還以為他是吃撐了便祕呢,以為過一會兒就好了,想不到今天還是這樣。”
李彥:“……”吃撐你妹,便祕你哥!這是威嚴的表情啊,你們看著我難道不覺得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嚴以言喻的王霸之氣嗎?
他=口=臉看著這兩個不靠譜的逗比,好端端的就把自己嚇得雞飛狗跳一通鬧騰,終於沒有忍住,緩緩放鬆面部肌肉,恢復了正常表情。
當五官都皺在一起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完全放鬆下來,李彥沒忍住抬起小爪子揉了揉自己的臉,感覺整張臉都酸溜溜的,看來是皺著的時間太長了。
女主人這時候剛剛撥通了寵物醫院張醫生的電話,跑過來仔細觀察李彥的面部表情,想要跟醫生詳細說說呢,沒想到再看時他就已經好了。
李彥本來以為自己的這番變化能夠讓女主人意識到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她想太多了呢,沒想到女主人不僅沒有放鬆下來,看模樣還更緊張了。
她對著話筒說道:“對,這幾天的表現一直非常奇怪,尤其是面部神經,三秒鐘前還猙獰地擠在一塊,現在再看,竟然已經完全正常了。”
“我們旅行回來就怪怪的,經常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動作和表情……我家貓快兩歲了。”女主人說完後,對著電話那段“嗯嗯”地應了幾聲,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臉沉重道,“張醫生說了,讓我們再觀察一天,要是套套還不正常,就帶去給他仔細檢查。”
男主人問道:“他有沒有說可能是什麼病?”
女主人看了看李彥團成的圓滾滾的球,沉痛道:“可能是**了。”
“可是這都到大夏天了,怎麼還能**?”男主人有些詫異。
女主人聳了聳肩膀:“畢竟是第一次**,來的時間不是春天也可以理解。啊,想不到我家套套都長到這麼大了!”
兩個人接下來就貓咪**問題進行了一系列討論,話題到了後來還危險地偏離到了節育這一讓李彥心驚膽戰的話題上。
“……”李彥默默從男主人的腳背上滾了下來,正式宣佈跟這個逗比的結盟行動徹底失敗。
他同時還在心中發誓,就算男主人以後抱著他的後腿哭天喊地地求他這個土豪包養,他都絕對不會正眼看他一下,得讓這傢伙深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才行。
李彥就納悶了,為什麼自己的身邊總是圍攏了這麼一群逗比,明明他本人是這樣的聰明無敵。
他孤零零趴在門口的墊子上,苦惱地想了半天,覺得自己還是得尋找外援——人選也是現成的,小不點的親爹不靠譜,他的親爹可是相當靠譜啊,阿爾弗雷德這麼牛逼的傢伙,這可是現成的選項。
唯一可惜的是,現在寵物通行通道被堵住了,他可沒辦法溜出去找親爹求助。李彥眼珠一轉,輕鬆想到了解決方案,於是掉頭跑到小閣樓上,一頭竄進男主人劃出來的屬於小不點書房的那個房間。
在小不點的意識中,算數也好,認字也好,都是自己跟李彥玩的遊戲,當李彥不在的時候,他也沒有自己學習的意識,坐在嬰兒椅上,心安理得地啃著大拇指。
貓妮卡和小襪子就一左一右蹲在他嬰兒椅小橫檔上面,兩隻貓中間是那個藍色的學習機。
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李彥不在的空隙,不論是大貓還是小襪子都高興壞了,兩隻貓腦袋捧著腦袋,你一下我一下地拍打著學習機的介面,試圖讓它發出聲音來。
可惜不論他們兩個怎麼拍,這玩意就是不肯響——要是能響就怪了,李彥臨走時可是特意把開關給關上了,他們把肉球拍腫了都別想拍響。
小不點在旁邊一個勁兒傻樂,一點都沒有伸手幫忙的意思,直到眼睛一撇,看到了李彥來到門口了。
他眼睛一亮,覺得餓喵又來找自己玩遊戲了,小胖手一伸,從貓妮卡和小襪子的爪子間把學習機抽了出來,很利索地把紅色的開關鍵給點開了,隨手按了一下卡片上的圖片,機械而不帶感情的電子音很響亮地響了起來:“貓。”
這也算是小不點給他的歡迎儀式了,李彥深覺這小子越長大越腹黑,他就不信小不點能沒看出來貓妮卡和小襪子剛才努力了這麼久,就是想把學習機給弄得發出聲音來。
他朝天翻了一個白眼,想到自己來此不是為了給小不點上課教學的,便把目光投向了看著學習機眼睛睜得老大的貓妮卡,露出一個無害至極的微笑來:“喵嗚~”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感謝貓紫親的地雷~
撒花感謝默默家親的地雷~
qaq差點被大姨媽折磨死,在**躺了三天,疼得滿床打滾qaq我姨媽疼是老毛病了,每次寒暑假回家都要喝中藥治,一直沒有大的起色,姜水花椒泡腳、艾灸啥啥的法子都試過了,這次是十一放假回家喝了六副中藥,來上學時我媽神祕兮兮地給了我兩大盒中藥丸子,說讓我按時吃,我就吃了,結果果然沒疼,大喜過望,沒想到過了十天媽蛋又來了,一疼疼三天,一點胃口都沒有,三天就吃了半個同學給捎的漢堡,其餘時間一直躺在**挺屍,今天中午才恢復過來qaq跟大家說聲抱歉,明天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