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海來已經快要一週的時間,程沉終於按耐不住性子再一次來到慕氏集團樓下。
去之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無論如何都要帶夏清檸回上海去。
深夜加班到9點,蘇芷言、慕如風與夏清檸三人均是身心疲憊。
蘇芷言接到蘇城末的電話,貌似是有什麼事情。
“那麼如風哥,清檸就拜託你了,一定要把她安全的送回家去啊!”蘇芷言挽著外套站在電梯口囑咐著。
“放心,有事就快走吧!”
“嗯。拜拜~~~”揮手道別,蘇芷言匆匆離開公司。
總監辦公室,慕如風瀟灑的倚在門口笑眯眯的看著夏清檸:“清檸,我們也走吧?工作永遠都是做不完的,身體才重要!!!”
“嗯走吧。”
“我知道有一家法國菜離這不遠,很不錯,我們去試一試?就當犒勞你為我們慕氏集團如此賣命!”
男神請吃飯豈有不去的到底?我腦子裡又沒有漂了拖鞋!!!
夏清檸兩眼泛著光,像是撥浪鼓一樣點頭:“去啊!走吧,剛好我也餓了!!!”
“呵呵,好。我去車庫取車,你在公司樓下等我?”
“嗯。”夏清檸一笑,乖乖的朝公司大門走去。
門口。
程沉抱著一束白色的玫瑰花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攔住夏清檸,夏清檸整個人彈起來後退兩步,表情驚悚的看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哦,我加班。有事嗎?”夏清檸謹慎的看著他,並沒有要接過花束的意思。
月光下,程沉左耳上的藍色耳鑽發著光,那是夏清檸當時在上海發了第一桶金的工資給他買的,工資不多,只夠給爸媽買按摩椅和那個耳鑽的。
“我想請你吃頓飯,可以嗎?”程沉表情誠懇。
可夏清檸卻並不買賬的搖頭,眼神裡攙著輕蔑與冷漠。
這時,慕如風白色跑車開過來,閃著車燈。程沉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一手捂著臉。
“不好意思,我有約了。改日吧!”
“清檸!”看見慕如風坐在車子裡的樣子,在看看這氣派的車,鬼才會放這女人去約會啊!!!
“
放開我!”夏清檸努力想要掙脫,卻被程沉牢牢鉗住:“清檸!你聽我說,我……我要回上海去了,公司打來電話說之來之前負責的產品出現了問題。所以我要回去一趟,明天就走!你……能不能陪我吃頓飯,就當是為我送行?”
聽見程沉這話,夏清檸頓時心裡咯噔一聲,一股酸澀充斥在眼裡,雖然感覺自己不愛他了,但聽他要走,卻還是忍不住有些心軟與不捨。
“清檸……”慕如風從車上下來,優雅的走過來,一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她:“怎麼了?這位是?”
“你好,我叫程沉,是清檸的……”
“他是我朋友!”夏清檸咬咬牙扭過身子看著慕如風,雖然很想和他在一起吃飯,對於她來說這機會真的是來之不易,可一想到程沉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如風,我的朋友明天就要走了。所以對不起今天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我們改日在約好嗎?我想送送他……”
“當然好了,去吧,好好送送你的朋友。”慕如風親暱的摸了摸夏清檸的發,眼神裡帶著寵溺,朝程沉點了點頭,友好的微笑:“祝你一路平安!”
“謝謝。”看來慕如風這人真的很謹慎,知道是飛機,所以不說一路順風。
目送慕如風離開後,夏清檸嘴角一緊,鐵青著臉看著程沉:“不是說要吃飯嗎?走吧。”
“好,我訂了我住的酒店樓下的餐廳。”
二人上車。
慕年餐廳。
高階西餐廳,高階紅酒與至尊VIP包房裡,偌大的桌子上擺著一道道精緻的菜餚,夏清檸與程沉挨著做,面對美味,卻總是喚不醒她的味蕾。
“清檸,謝謝你替我送行。”程沉舉起酒杯:“其實,我原本想說帶你一起走的。你……可以跟我回上海嗎?”
“不提過去,就只是吃飯。”夏清檸乾了這杯酒,呲牙咧嘴,面部猙獰。
“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是他吧?慕氏集團的長子慕如風對嗎?”程沉眼神堅毅的看著夏清檸。
夏清檸毫不避諱的點頭:“對沒錯,他很帥,很成熟優雅也很照顧我。”
“你愛他嗎?那是愛嗎?”程沉的每一聲都在提高分貝,他的厲聲厲色令她心臟跟著顫抖。
愛?
“呵呵。”夏清檸放聲大笑:“我愛與不愛都跟你在沒有任何的關係,程沉,請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好嗎?你好意思腆著臉跟我替愛嗎?我丫的跟個傻子一樣愛你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清檸!清檸……!!!”程沉死死摟住夏清檸,試圖將她攬入懷中溫柔急切的說:“清檸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不要在和我耍小孩子脾氣了,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不好!!!”
氣氛開始變得緊張,冷靜片刻,二人決定不提感情的事情,就好好的吃頓飯。
二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許久不見,發現程沉的酒量還真是見長。從前他是一個沒有酒量的男人,今日就好像千杯不醉一般。
相反,夏清檸卻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沒喝幾杯就倒下了。
“我要去個廁所!”夏清檸歪歪扭扭的起身走到洗手間。
洗了個臉卻覺得眼前黑乎乎的,今天是怎麼了?是因為酒不醉人人自醉嗎?
慕如風的電話恰好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裡聽見清檸含含糊糊的說話,上下牙在打架就知道一定是喝多了。不放心的穿著睡衣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清檸?你在那裡?你喝多了嗎?”
“我在慕年餐廳,有……有點……我……”電話突然掛掉了。
慕如風面色凝重,總覺得事有蹊蹺,才撥通了蘇芷言的電話打聽程沉這個人的身份。
蘇芷言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他結了婚,剛剛離婚,是夏清檸在上海交過的男朋友,曾經一度很愛她。
慕如風立刻上網搜了程沉,果然出現一大推的介紹。他是上海一家廣告公司的副總,一年以前與上海東風集團的千金聯姻,家世顯赫。
離婚?
什麼離婚啊!夏清檸這丫頭都不看報道的嗎?上個月他們還手挽著手一起參加了上海的酒會,這會兒怎麼會離婚了呢?
不對……
蘇芷言再一次見到慕如風打來的電話得知程沉根本不可能離婚的訊息頓時傻了眼:“怎麼會呢?如果說他沒有離婚,那他來找清檸幹嘛啊?他明天不是要回上海去?”
“到底要幹嘛,恐怕只有他和他那刁鑽的母親,腹黑的老婆更清楚吧!”慕如風嘴角一緊,沒在說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