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我率領大部兵馬,向南而下。其實說到兵法,自己還真是個菜鳥,所以在臨行前,我去兵營中,挑選了這個副將柯異客,看他個子不大,身材不威武,但我選擇他的原因很簡單,夠聰明,夠滑頭!
騎在馬上,剛開始新鮮,可連著幾天就不太舒服。回頭看大隊人馬出了南下邊城,我對旁邊的副將小柯道:“柯將軍,隊伍中可有馬車?”
小柯看了我一眼,道:“將軍要坐馬車?”這個嘛,任誰騎了這麼久的馬都不舒服吧。復有恢復他的‘大義凜然’的樣兒“怕是隻有做飯的郭大嬸做的馬車!”說完還嘴角一翹。看你去不去坐。
這小子,真是欠揍!為了維護俺大將軍的風範,當然是繼續騎著寶馬良駒威風凜凜的南下。在還未到定甕潭,就遇到線人的回報:“定甕潭已被三王爺的兵馬嚴加把守,勿說是人,就算是蒼蠅也飛不進去。”
我好笑道,“那你是怎麼出來的?”
他看著我們一干人馬,機靈的道:“將軍不知,現在的定甕潭只准出不準進!”我回頭看了一下小柯,小柯點頭。看來不能明著打了,“全軍聽令!就地駐紮!”我大喝一聲,噹噹將軍也不錯,呵呵。
待軍營駐紮完畢,我與小柯商量著如何找到突破口。根據他在潭中安排的線人情報,潭中駐守的並非只有三王爺的兵士,前幾日三王爺從敬王手裡拿下定翁譚時,並沒有費什麼力氣,也就是說說服了敬王做其後盾。所以外表定翁譚還是屬於敬王的府邸。
我一手磨著下巴,聽著小柯的分析,頭頭是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想來尤子吟也是知道的,但就是不明白他就相信我能拿下這個潭中城?
根據定翁潭周圍的地勢來看,它屬於易守難攻型,怕是有很多關口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我看著地勢地圖,得出的就是這些結論。
“將軍,屬下倒是有一計!”
小柯在我耳邊小聲道出…………
王府
尤子吟大跨著步伐心胸愜意的向小茴的臥宮走去,一推開門,印入眼簾的就是坐在桌前的那張絕美臉龐。她此時眉黛微皺,兩眼間露出的分明是憂心與牽掛。尤子吟每次看到她如此,就一股酸勁騰地升起來,走到她面前,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迫使她抬頭!
“你答應我的什麼?”尤子吟對她總是無可奈何,總是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入她的眼。
小茴想掙開他的大手桎梏,卻使不出力道,只有低頭道:“臣妾答應做王爺的王妃,答應騙他去邊疆,答應每天侍奉王爺,答應……”小茴說著說著無聲的淚水就滑落在她的臉龐,也低落在尤子吟的心底。
也許是給她的壓力太大了,尤子吟暗忖,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他相信她一定會忘了那個傢伙。尤子吟心一軟,抱著哭訴的小茴,手在她的頭髮上摩挲,輕聲道:“你是我的。”
小茴醒來,看著身邊躺著的尤子吟,他今日在這裡睡了一夜,不但沒有碰她,而且陪她睡了一夜,看著尤子吟有些皺著的濃黑眉毛,像是在為什麼揪著心,輕輕合上的眼睛,有著濃密的婕妤,高高的鼻樑下一向緊抿著的單薄嘴脣此時放鬆下來,倒有一個漂亮的弧線,看著他,小茴突然轉過頭,怎麼忽然覺得心跳難以抑制?
且又有一個奇怪的想法,為什麼他不是須盡歡?
尤子吟醒來後,就看小茴猶豫的神情,扭過她的下巴就是一親,“王妃,早安!”小茴脣上突然的一計溫柔,滿臉的驚訝,什麼時候王爺如此怪異過?
“怎麼了?我的王妃?”尤子吟摸著御小茴的臉,笑著。
御小茴更是像見了怪物一樣看著尤子吟,怎麼一夜過去,王爺變得如此詭異。尤子吟也不嚇她了,起身穿衣服,最後更衣完畢後,“王妃還要如此嗎?”小茴忽然想起來尤子吟一直稱呼自己茴兒。頓然
一把劍從身後架在尤子吟脖子上。
“你是誰?”小茴手裡的劍有些發抖,她生再被騙了。
“茴兒,你今天怎麼了?跟你開個玩笑就不認識了?”尤子吟繼續道。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卑劣化裝!”
尤子吟倒不語,笑著看小茴,只見他突然手一伸拿掉御小茴的劍,握住她的手腕,把袖子往上一縷,抬起來,露出一個燒傷的印記,“我對不起你!”說著他就吻上那個醜陋的傷疤……
御小茴一下傻了眼,他是……
兩人相擁而泣……
尤子吟的心狠狠疼了一下,難道以後都要以這種須盡歡的陰影下才能得到她的心嗎?他吻著御小茴的脣,肆意的放縱著自己在她身上索取,也許就是這種一絲可憐的會錯意也好,起碼這一刻,她的心是屬於他的。
漸漸,兩人倒在床鋪,御小茴此時眼裡流出的淚是股激動,是股熱情,而尤子吟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御小茴的熱情,兩人肆意吻著對方,直到互相退掉對方的衣物,就在那一刻,一同達到人生的最高階,此時,尤子吟隨著那股熱流的離去自己的心也不知在何方,而御小茴則笑意的看著躺在自己身上的尤子吟,抬起他的臉。
“為何,你要以他的面目示人?”說著就到處找尤子吟臉上的臉皮的破綻處,可是她越找心情越糟糕……“你……”
尤子吟甩開御小茴的手,“你想我死?”說完還寵溺的去親吻她的脣,御小茴一臉別開,
“你不是須盡歡?你是何人?”
尤子吟又穿上衣物,“你以為我是誰?我是你夫君,四王爺。”御小茴一下子全身癱軟,就在他親吻她的傷疤時,她還以為他是須盡歡,因為這個傷疤只有他和她哥哥知道。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尤子吟已經看過她的全身,對於她哪裡有傷疤,哪裡有黑痣可能比她自己還清楚,自己真是傻到極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