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閒下來的時間總是讓人覺得無所事事,總想找一點比較有意義但是又不會很麻煩的事情來做。
“我說……”安靜坐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一臉鬱悶的看著身前相談甚歡的兩個男人,問道,“你們都不會覺得無聊嗎?”
安巖和蕭鴻軒正聊得起勁,聽到安靜的問話後,交談的聲音停頓了片刻,隨後頭也不抬異口同聲的回道:“不覺得。”話音落下後,也不去管安靜有什麼反應,繼續聊起了他們方才的話題。
鬱悶的嘆了口氣,安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葉,朝著不遠處玩得十分愉快的木雨眾人走了過去。
“我到底是腦子被什麼給撞了,居然會陪著那兩個人煞的筆似的坐在那裡!”安靜走到了張寒楓的身邊坐下,一臉的欲哭無淚。
拍了拍安靜的肩膀,張寒楓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陪著美男子聊天也是一件幸事。”
有些惡寒的抖了抖肩膀,安靜故意露出一臉恐懼的表情,誇張的說道:“那還是饒了我吧,我寧願陪美女也不去陪美男子啊!”
“哈哈哈哈……”圍在一起的眾人紛紛笑出了聲,毫不掩飾自己愉悅的心情。
“最好笑死!”安靜嘴裡嘟囔道。隨即,她看著圍坐在一起的四人,目露好奇,向身邊的張寒楓打聽他們在做什麼。
張寒楓拇指和中指輕輕磨蹭了一下,笑道:“無聊了,就去看看他們打牌吧。”
安靜聞言,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即走到幾人的身邊,笑嘻嘻的問道:“怎麼樣,誰贏了?”
三人沒有答話,抬頭看著安靜片刻,齊齊的嘆了一口氣。誰勝誰負,結果一目瞭然。
安靜看了片刻之後,興致勃勃也加入了他們的團隊。於是,當安巖和蕭鴻軒的談話結束後,走到這邊來就看到安靜正一臉愉悅的和幾個面露苦色的傢伙打牌。
“喲,贏了?”安巖湊過去笑嘻嘻的問道,目光卻是落在了安靜身前的一堆錢上。
自信的甩了甩頭髮,安靜笑道:“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呵呵。”蕭鴻軒走到了安靜的身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說道,“那今晚就由你請客好了。”
眾人聞言,雙眼發亮,齊齊點頭。
安巖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添油加醋的說道:“既然贏了這麼多,乾脆我們接下來幾天的伙食費你也包瞭如何?”
眾人再次齊點頭,安靜也是臉色僵硬,雙眼木然的看著眾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蕭鴻軒在一旁看著,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下去吧。”安巖說道,“等會找家飯店,先吃點東西再說。”
蕭鴻軒點了點頭,遞給安靜一瓶酸梅汁,說道:“走吧。”
隨後,眾人一邊聊天一邊朝著山下走去。
目光疑惑的在蕭鴻軒身上來回的打轉,安靜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蕭鴻軒會跟著他們一起走。還有,趙明那個老傢伙死到哪裡去了,怎麼一直都沒有看到他?
想到此處,安靜四處張望起來,腳下一個不注意踢到了一塊小石頭。
“嘶!”腳趾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讓安靜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蕭鴻軒扶著安靜,目光擔憂的看著她。
“腳,腳踢到了石頭……”安靜斷斷續續的說著,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顯然是痛到了極點的模樣。
安巖眾人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朝著他們看了過去。皺了皺眉頭,安巖走上去詢問道:“怎麼了?”
蕭鴻軒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的將安靜的鞋子退了下來。一看,瞬間吸了一口氣。只見安靜腳趾上滿是鮮血,已經將她的襪子都給浸溼了。
“很痛吧。”蕭鴻軒呢喃道。他的薄脣緊抿,低頭看了看安靜的鞋子,這才發現鞋子頂部不知道什麼時候破了一道口子,此刻還能夠看到上面點點猩紅的鮮血。
安靜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鋒利的石頭給劃破了,先帶我去醫院看看吧。”
蹲下身子,蕭鴻軒將安靜背了起來,一手託著她的臀部,一手拿著鞋子。看了眾人一眼,蕭鴻軒說道:“我先帶她去醫院,到時候會給你們打電話的。”說著,讓莫凡也跟著一起朝著山下快速的趕去。
看著蕭鴻軒揹著安靜離開的背影,張寒楓和另外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幽幽的感嘆到:“好有男友力啊!”
木雨眾人不服,被兩個女人用事實打擊後,再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走吧,早點下去。”安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蕭鴻軒他們離開的背影,隨後對著木雨眾人說道。
眾人齊齊點頭,都加快了步伐。
蕭鴻軒一路上揹著安靜,雖然覺得有些吃不消,但是還是非常堅持的揹著她。莫凡看了,忍不住嘆氣。
到了醫院之後,經過清理消毒,三人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安靜笑著安慰道。
事實上,安靜的腳趾頭的確沒什麼大事。她感覺非常的疼痛,只不過是因為她的體質比較特殊,疼痛感比常人更加的敏銳而已。
看了看安靜臉色,蕭鴻軒低低的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了安靜的身邊。一把將她摟在懷中,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你總是這樣,讓我怎麼辦才好啊?”
安靜眨了眨眼睛,臉因為腳趾上傳來的疼痛感變得有些異樣,他拍了拍蕭鴻軒的肩膀,笑著說道:“別擔心,我真的沒事。”
放開安靜,蕭鴻軒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最後伸出手突然捏了捏她的臉頰,嘆了口氣說道:“這下可怎麼辦,你都不能夠好好的出去逛一逛玩一玩了。”
想到自己的腳趾頭,安靜也禁不住低低的嘆了一聲。
夜晚,木雨眾人或許是特意照顧安靜,並沒有怎麼出去瘋玩,就待在酒店中喝酒玩鬧。
安靜心中感動不已,熱淚盈眶的看著安巖,說道:“學長,你們不用特意顧忌我,該出去玩就出去玩吧。好不容易放一個國慶節,怎麼也應該玩得開心才是。”尤其是公費旅遊,更應該痛痛快快的玩一玩。
似乎是看出了安靜的小心思,安巖衝著她露齒一笑,說道:“既然學妹這麼說了,那我們也就不好推辭。”說著,看了看周圍的人一眼,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小白,拜拜~”眾人愉悅的向安靜道別,看得安靜恨不能一口鹽汽水噴死他們。
晚上,蕭鴻軒過來看了看安靜,皺眉說道:“不如去我那裡?”也好方便自己照顧。
搖了搖頭,安靜拒絕了蕭鴻軒的好意。經過蕭鴻軒的解釋,她也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而不是出差的地方。
輕輕的蹙起了眉頭,安靜問道:“有點棘手嗎?”否則也不會想辦法去搭上趙明那個老傢伙了。
伸出手揉了揉安靜的頭髮,蕭鴻軒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說道:“只是一點小事情,很快就能夠處理好的,不用擔心。”
安靜沉默了片刻,點頭不語。
國慶長假很快就到了尾聲,安靜的腳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後天我有重要的事情宣佈。”安巖將木雨眾人召集起來,臉色無比嚴肅的說道。
安靜愣了愣,隨即點頭。將目光落在了其他的人身上時,安靜詫異的發現他們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緊張感,彷彿安巖這副嚴肅的表情根本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後天可有得你忙了。”臨走前,安巖拍了拍安靜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安靜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安巖離開的背影,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今天,似乎有點冷的樣子。
回家之後,安靜躺在**休息。忽然就聽到一聲細細的貓叫聲,起身抬頭一看,果然發現一隻白色的小奶貓正屁顛屁顛的朝著她的方向跑了過來。
“薛定諤!”安靜驚喜的叫道,看著小奶貓費力的想要跳到自己的**,連忙彎下腰將它給抱了起來。
摸著薛定諤柔軟的毛髮,安靜心中頗為感觸。自從那天容蕊摔倒了之後,她就一直沒有看到這隻小貓。要不是張媽每天為它新增食物的時候還能夠看到它,安靜還真的以為薛定諤被人給抱走了。
“怎麼躲起來了?”安靜柔聲的問道。
“喵喵喵~”小奶貓蹭了蹭安靜的下巴,喵喵的叫著,彷彿是在回答安靜的問題一般。
“嚇到了?”將小奶貓舉到自己眼前,安靜用鼻子蹭了蹭它,笑罵道,“膽小鬼!”
抱著小奶貓,安靜漸漸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當醒過來時,安靜渾身一顫,迅速起身將棉被給掀開。
“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安靜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下來。她還以為昨晚自己睡覺不老實,將薛定諤給壓倒了呢。
洗漱好,下了樓,安靜一眼便看到了正吃著早餐的蕭鴻軒。
“早。”她打著招呼,拖出椅子坐下,看了看餐桌上的食物,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我和你一起去木雨。”看了看安靜,蕭鴻軒脣角勾勒出一抹說不清是什麼意思的笑容,突然開口說道。
正夾著油條吃得一臉愉悅的安靜聞言,嘴巴微微張大,筷子中的油條跌落在盤中,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鴻軒。
將口中的東西嚥下,安靜用非常不確定的語氣問道:“你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有聽清楚。”
姿態優雅的喝了一口豆漿,蕭鴻軒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認真的盯著安靜,一字一句恩說道:“等會我和你一起去木雨。”
“憑什麼!”安靜一臉的不滿,“為什麼你要和我一起去?不行!”想也沒想就回絕了蕭鴻軒的提議。
蕭鴻軒不氣也不惱,只是微笑著說道:“是安先生讓我過去的,對此你有什麼不同的看法嗎?”
安靜一愣,突然想起那天在山頂閃過安巖和蕭鴻軒的談話內容。
“你們準備合作!”安靜詫異的看著蕭鴻軒,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蕭鴻軒微笑點頭。隨後,他起身一邊朝著門外走去,一邊催促安靜道:“還不快點,你上班快遲到了。”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時間,安靜一驚,立刻起身朝著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還催促蕭鴻軒:“快點快點!”
蕭鴻軒露出愉悅的表情,想到: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