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今天來過?
蘇卿想到羅清,心裡就叫了一聲糟,趕緊對辦公室外的祕書說:“今天的會讓策劃部經理替我開。”
蘇卿不理會祕書是什麼表情,疾步走出了公司。
蘇卿現在想要趕快找到安靜,給她解釋為什麼羅清在自己的辦公室,蘇卿不想讓安靜誤會。
蘇卿飛快的跑出公司,急切的想要尋找安靜得身影。蘇卿在公司周圍沒有找到安靜,蘇卿急了,連忙來到停車場,開車去找安靜。
蘇卿邊開車邊看向路邊尋找安靜的身影。突然,蘇卿看見路邊的一個拐道里有一個背影,和安靜好像。蘇卿快速的將車停在拐道旁,下車追上那個背影。
蘇卿伸手拍向那個女人的肩膀,那個女人回過頭後,蘇卿失望了,不是安靜。
蘇卿對一臉迷茫的女人,皺眉道:“對不起,看錯了。”
蘇卿轉身走出了拐道,蘇卿上車,再次出發去尋找安靜。
蘇卿在路上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安靜,蘇卿心想安靜是不是已經回家了。
蘇卿拿起手機,撥打家裡的座機,卻沒有人接,不該呀!福姨因該在家的。
蘇卿抱著一絲希望,開車回家。不一會兒,蘇卿就到了。
蘇卿將車開進別墅,快速的下車,朝房子走去。蘇卿敲門,開門的是福姨。
“福姨,安安在家嗎?”聲音裡夾雜著焦急。明顯的福姨都聽出來了。
“少夫人?少夫人自從去找少爺你就沒回來過。”
蘇卿柔了柔眉頭,心情開始煩躁起來,安靜能去哪呢?突然蘇卿想到宋小暖,安靜和宋小暖玩的很好,不知道安靜會不會去找宋小暖。
蘇卿拿出手機,撥打了宋小暖的號。
“嘟嘟嘟……喂,誰呀!”無精打彩的聲音從手機裡飄了出來。
“我,蘇卿。”宋小暖一聽是蘇卿,立馬來精神了,這個蘇卿都誰都冷冷的,今天竟然給自己打電話,真稀奇呀!
宋小暖帶著好奇心對那頭的蘇卿問道:“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也不會給我打電話,說吧!什麼事。”
當聽到蘇卿問自己安靜在不在自己這裡,宋小暖當場就楞了,自從上次離開安靜家後,就沒再見過安靜,那來安靜在不在自己這一說。
所以蘇小暖很肯定的說:“沒有。”
那頭沉默了許久,宋小暖覺得不對勁“怎麼了?”
蘇卿決定告訴宋小暖:“安安,失蹤了。”
冰冷的聲音傳進宋小暖的耳朵裡,宋小暖控制不住的大吼:“什麼?你說安靜沒見了?怎麼回事,安靜怎麼可可能沒見了,你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啊?”
蘇卿聽宋小暖的吼叫聲,皺眉,宋小暖的聲音太大了。
蘇卿耐著性子說:“這件事現在不好說,找安靜比較要緊。”
宋小暖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也嚴肅了起來:“那好,我們現在分頭行動,各自想想安靜能去哪兒,會去哪?找了以後在××超市門口會合,不說了,我要出發了。”
宋小暖和蘇卿掛了電話,分別在不同的地方尋找安靜:
宋小暖去了安靜的大學--沒找到;
蘇卿到遊樂園找了好幾圈--沒找到;
宋小暖去了安靜很愛去的一家燒烤店--還是沒找到;
蘇卿到那一次和安靜一起去過的海邊--依舊沒找到;
…………
蘇卿和宋小暖幾乎能找的地方,不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還是沒有找到安靜。
最後蘇卿和宋小暖在約定的地點會合。
兩人到達××超市,此時宋小暖的體力已經不足了,蘇卿比宋小暖找的地方還多,體力比宋小暖沒好哪去。
宋小暖彎著腰,蹲下,氣喘噓噓的說:“怎麼辦,還沒找到安靜,安靜能去哪呢?你說安靜會不會和上次一樣,被人綁架了?”
蘇卿面色陰沉,“不會,你回去吧!接下來我自己去找。”
宋小暖猶豫不決,“我不放心,我還是和你一起找吧!”
蘇卿皺眉“你現在的樣子怎麼去找,要是你出事了,安安會難過。”
宋小暖妥協了,“你一個人找行嗎?你好好想想,安靜會去哪?你們有什麼約定的地方,或者有回憶的地方,你仔細……”
宋小暖話還沒說完,蘇卿就說他想到了。然後丟下宋小暖就跑了。
宋小暖在後面狂喊:“我話還沒說完呢!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宋小暖看著越走越遠的蘇卿,無奈的嘆了口氣。
既然冰窖都說他知道安靜在哪了,那自己也該放心了,阿彌陀佛,上天保佑啊!一定要讓冰窖找到安靜,一定一定……
蘇卿要去的地方就是上次自己帶安靜去的祕密花園。
蘇卿狂奔到祕密花園,推開鐵門,直徑向高臺跑去。
蘇卿站在高臺上,俗話說的好,站的高看的遠。蘇卿巧妙的運用了這放面的知識來尋找安靜。
蘇卿放眼向下面的花鋪看去,找著花鋪的每個角落,生怕一個沒看準,就讓安靜給跑了。
蘇卿仔細的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安靜。
蘇卿沒辦法,只能跑下高臺,一片花叢一片花叢的找。
結果是不如人意的,蘇卿站在花叢中,一拳打在花叢裡,臉上流露出悔恨。
蘇卿恨自己沒有早解決掉羅清,讓安靜見到她。留下了這活該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可惜世間是沒有賣後悔藥的,現在再怎麼說也不能挽回些什麼,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站在遠處的花老看著一臉痛苦的蘇卿,很疑惑:自家少爺是怎麼了?一臉痛苦,喲,再看看那一地調殘的貴族海棠花,唉,少爺生氣歸生氣,打花幹嘛呀!那一朵貴族海棠花可要幾百快,心疼死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蘇卿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沉之氣向祕密花園外走去。蘇卿現在要去質問羅清,問她到底給安靜說了些什麼。
花老及時拉住蘇卿,蘇卿回頭。
此時的蘇卿的心情非常不好,他現在有著一腔的怒火沒地方出。
花老真的來的太及時了,不是送來的出氣筒嗎?
蘇卿看是花老,還真下不了手,要知道蘇卿從來不會對老人和孩子動手,所以花老被幸運光環照耀了。
“花老,什麼事?”蘇卿儘量耐住性子。
“少爺你走之前能把少夫人帶走嗎?”
蘇卿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
“她現在在哪?”
“少夫人現在在花園外的茅草屋裡。還有,少夫人睡著了,少爺你進去的時候小心點,別吵醒了少夫人。”花老抬頭髮現蘇卿已經沒見了。
少爺什麼時候走的?我怎麼沒看見,現在的年輕人啊!都是如此急躁。哎!
蘇卿在聽到安靜在茅草屋就離開了,留花老在原地繼續說,所以蘇卿並沒有聽到花老後面說安靜睡著的事。
蘇卿還沒進茅草屋就叫了一句“安安。”
真可謂是:未見其人,卻聽其聲。
導致正在熟睡的安靜被蘇卿硬生生的吵醒,安靜不爽,非常不爽。
等蘇卿走進茅草屋,就看見安靜臉色很臭的坐在**,眼神不善的看著蘇卿。
“安安,你到底怎麼了。”蘇卿走到床前問安靜。
安靜黑著臉不理蘇卿,蘇卿沒辦法,只能解釋:“羅清今天出現在我辦公室,是因為她有事求我,你明白嗎?”
安靜不善的開口:“她進你辦公室,如果沒有你的允許,你的祕書會放她進去嗎?就算你祕書攔不住,你不會趕她出去嗎?,”
蘇卿柔著眉間解釋:“那時候我不知道到她在我辦公室,我回去後,就叫人把她趕出去了。”
安靜繼續咄咄逼人:“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記者那件事是怎麼回事,你明明知道羅清要害我,可是你卻不阻止,你默許了羅清的行為,這又代表什麼,你告訴我這代表什麼,你說呀!”
蘇卿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對安靜解釋記者那件事,因為自己確實默許了羅清所做的事。
安靜看蘇卿沒有再解釋,心更涼了,自嘲道:“呵,沒話說了,看來是真的了,果然是這樣,和羅清說的一樣,你根本就不愛我。”
蘇卿聽安靜說自己不愛她,心裡飄過一陣難過,開口否認:“沒有,別相信羅清,羅清不可信。”
“羅清不可信,你就可信了嗎?偏偏你就騙了我,不是嗎?”安靜的話直刺蘇卿的心。
蘇卿面對安靜的質問,竟然不知道該怎麼答,原本想對安靜說的話,就著樣卡在嗓子裡,無法說出來。
安靜看蘇卿又是沉默不語,安靜的眼神越來越冷,下床,向茅草屋外走去。
蘇卿在安靜即將塔出茅草屋的那瞬間,想為自己再爭取一下,可說出來的卻是:“我不會害你的。”
短短的一句,是那麼沒有可信度。安靜繼續向外走,沒有一絲停頓。
蘇卿想挽留,但是蘇卿感覺自己的雙腳就像灌鉛一樣,就是抬不動,只能任由安靜越走越遠,自己卻無能為力。
走在路上的安靜無比孤獨,蘇卿沒有追來,安靜的最後希望也破滅了。
阿卿沒追來,看來真的和羅清說的一樣,他真的不愛自己,既然不愛,為什麼又要娶自己,這不是在折磨對方嗎?自己現在又該往哪去,哥哥沒了,老公也不可靠,自己還剩下什麼。
安靜在街上飄蕩,不想回去,因為要面對蘇卿,可不回去,自己又能去哪?
宋小暖在蘇卿去找安靜的時候,就回家了。宋小暖在家休息著,突然發現家裡的衛生棉沒有了,自己這幾天就快來了,然後又要出門買衛生棉。
沒想到蘇小暖買完東西,出超市後卻看見正在四出飄蕩的安靜。
宋小暖還以為蘇卿沒找到安靜,慶幸自己在這看到安靜,立馬向安靜迎了過去。
滿心歡喜的她沒發現,蘇卿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可怕,似乎隨時都會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