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靜那副睡不安穩的臉,蘇卿很是擔心;唯有在床邊看著安靜,才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安心。
就這樣一個人不安的睡著,而另一個人卻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她,這一刻是那麼的溫馨……
早晨的第一縷曙光照耀在安靜和蘇卿的臉上,安靜被著光芒照醒。
緩緩睜開了雙眼,滿臉的不知所措,自己明明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去了酒吧,後來遇到了三個奇怪的男人,被下藥,被帶走。
等下,帶走;安靜猛的一驚做了起來,看著天花板,這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看到了趴在床邊睡著的蘇卿,安靜冷靜了下來。
原來蘇卿昨天晚上去酒店救了自己,本來安靜的心裡應該很高興的,可是現在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畢竟,在安靜心裡,自己已經被蘇卿拋棄了。
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被玷汙,害怕自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害怕……害怕蘇卿不會要自己了,可是昨天他和羅玉去酒店是去幹什麼?
安靜蜷縮著身子,把自己抱著,臉埋在腿間,輕輕哭了起來。
蘇卿醒了,看著安靜沒有任何安全感的抱著自己躲在床邊哭泣;蘇卿做到**,溫柔的抱住了她。
感受著安靜的害怕,無助,開口溫柔的說:“老婆,沒事了,有我在,不要害怕。一切都過去了,過去了。”
可是她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面,對蘇卿的安慰無動於衷。
蘇卿害怕了,害怕原本會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對自己含蓄溫暖的安靜了。
祈求著安靜不要在這樣這麼她自己了,這樣真的讓他好心疼,好心疼。
蘇卿用力的抱著安靜,想給她一絲絲的溫暖。
焦急的對安靜說:“老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不要在折磨你自己了!”
安靜終於有了反應,抬起那滿臉是淚水的臉,看著蘇卿,眼神空洞無神的看著蘇卿,語氣沒有感情的說:“呵呵,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不,你還有我,我在。”蘇卿激動的捧起安靜的臉,用焦急的眼神看著她。
可是現在的安靜只是一直重複了那句話:“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就連蘇卿都不要我了,他拋棄我了。”
“誰和你說的,蘇卿這輩子只愛一個女人,那就是你——安靜。”蘇卿說完,對著安靜的嘴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似以前的纏綿,可是那種珍惜,愛安靜的感情卻更加的猛烈。
彷彿是用盡了自己畢生的愛與精力,去吻安靜。
安靜慢慢恢復了過來,看著蘇卿這麼用力,這麼傾盡全力的吻自己,安靜更加難過了。
為什麼這麼愛自己的蘇卿,會和羅玉去酒店,會對自己撒謊。
安靜憤怒的一把把蘇卿推開,情緒激動的跑下床,大叫:“你不要靠近我,你走。”
“安靜,你怎麼了?我是蘇卿啊!”蘇卿有點驚恐的看著安靜,生怕安靜因為情緒激動,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
安靜,搖著頭,對蘇卿說:“蘇卿,我真的看錯你了,看錯你了!”
“安靜,到底怎麼了,我們把話說清楚好不好。”蘇卿儘量想讓安靜的情緒穩定下來。
安靜又哭又笑的開口:“蘇卿,我們明明那麼相愛,你為什麼對我撒謊?為什麼揹著我和羅玉去酒店!你知不知道,我在酒店門口等了你一下午;我一直在說服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現實卻是那麼的殘酷,無情。我每在酒店門口待一秒,都是對我自己莫大的折磨。”
說到最後,安靜的心開始**,捏著自己快要碎掉的心,安靜無比痛苦的說。
蘇卿終於明白了這次事件的前因後果,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一向不把情愛掛在嘴邊上的安靜,終於承認她愛自己,可是她卻誤會了自己呢。
蘇卿有點生氣的扯斷了領帶,鬆開了自己的領口;在安靜沉浸在痛苦中,抱住了她。
安靜奮力的想要掙脫蘇卿的懷抱,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力量差別太大了,根本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安靜,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我沒有對你撒謊,也沒有背叛你,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之所以和羅玉一起去酒店,是因為公司的事情,畢竟我們是公司的上下級關係。還和羅玉家是世交,可是我對她的厭惡,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什麼還要這樣呢!”蘇卿的這番話把安靜的悲傷擊得粉碎。
安靜傻傻的任由蘇卿抱著自己,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呆呆的開口問道:“你和羅玉去酒店只是去談工作,辦公事?”
蘇卿這個時候有點哭笑不得,看著安靜那一臉的傻樣,終於鬆了一口氣:“恩,是去談公事,和美國的布萊克.斯基.翰麥德先生討論簽約我們公司,在美國上市的問題。”
“什麼,要在美國上市,那談成了嗎?”安靜又恢復到了以往的個性,迫不及待的問。
蘇卿笑著看著安靜,搖了搖頭。安靜看著就明白了,一定是因為昨天晚上,自己的事情讓蘇卿不得不中途離開的,自責的耷拉下了腦袋,什麼話也不說。
蘇卿輕笑了出聲,拍拍安靜的頭,寵溺的說:“不要這樣,公司的事情什麼時候都可以做,可是你只有一個,我不會因為公司什麼事情,而把你放在一邊不管。”
蘇卿抱著安靜腦袋,深吸一口氣,含情脈脈地說:“因為,你——安靜,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我最愛的女人!”
安靜忍不住又哭了,可是這次是喜極而泣,是開心,幸福的淚水。
蘇卿給安靜擦著眼淚,在一邊默默的給她安慰,給她鼓勵。
安靜現在在心裡覺得自己真的好蠢,怎麼現在成了深閨怨婦了;那麼愛蘇卿,就要相信他啊!
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弄明白,僅憑著自己的想象就懷疑蘇卿,還自暴自棄的去酒吧,真是笨死了。
蘇卿看著安靜滿臉淚痕,還在那裡搖頭,碎碎念,真是越看越可愛。
“好了,你快去洗洗臉,把自己整理一下吧!”蘇卿勾著嘴脣,邪笑道。
安靜趕緊摸著自己的臉,跑到洗手間開始洗漱;心裡尷尬的要死,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自己對著鏡子都以為看見了女鬼呢,趕緊洗掉的好。
小嬌妻的事情解決了,蘇卿又開始忙碌的給人打電話。
對方的口氣出乎意料的有興致,沒有絲毫因為蘇卿中途離場的憤怒,蘇卿和他約在中午九點咖啡廳見面。
安靜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看見蘇卿也換好了衣服,還拿著車鑰匙,疑惑的問:“老公,你要出去嗎?”
“恩,出去和布萊克先生繼續昨天的合同;不過,這次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我們兩個!”蘇卿酷酷的說。
兩個人手牽手的出門,來到車裡,安靜開始好奇了,自己昨天晚上因為被瘦高男打昏了,沒有辦法給蘇卿打電話,那蘇卿是怎麼知道自己被人抓的啊!
思索了半天還是想不出來,安靜乾脆的問:“老公,昨天晚上我的手機被搶走了,你怎麼知道我被抓的啊?”
“你還說,以後不許再去酒吧!”一提到這個事情,蘇卿也有點後怕,冷著聲音說。
安靜縮了一下脖子,聽話的點點頭。接過這次教訓,相信安靜再也不會輕易的去酒吧了。她可不想蘇卿為自己擔心,自己也沒有辦法接受這次的事情。
可是還是好奇蘇卿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酒吧被抓的這件事兒,鍥而不捨的問:“老公,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被抓的啊!”
“還好當時宋小暖在逛街看到了你,要不然你現在一定後悔死了。”蘇卿從後視鏡裡面看著安靜,認真開車說。
安靜心裡快速的給閨蜜宋小暖點了一個贊,還好當時小暖趕上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嘿嘿嘿,沒想到宋小暖那個四眼妹眼神怪好使的,嘻嘻嘻!”安靜像偷吃了蜜的小孩子一樣,那高興的樣子真的感染到了周圍的人。
蘇卿看著自己的小嬌妻,嘴角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勾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
到了和布萊克約好的咖啡店,安靜有點緊張,挽著蘇卿的手說:“老公,怎麼辦,我的心好緊張,我怕我的心會突然跳出來啊!”
“沒事,布萊克這個人挺友好的,放輕鬆。”蘇卿拍拍安靜的手,輕聲細語的說。
兩個人攜手進到了咖啡廳裡面,很顯然坐在靠窗的那個,黃色的頭髮,碧綠眼睛的人就是蘇卿說的合作伙伴布萊克.斯基.翰麥德先生。
他給人的趕緊很又好,和善,可是安靜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緊張的心,有些拘謹。
布萊克一見到蘇卿和安靜來了,站起來迎接,用著陰陽怪腔的漢語說:“歡應你們,想必,這位美麗的女士,就四讓蘇卿先生昨天晚上離開的蘇夫人了!”
安靜有點不好意思的和布萊克.斯基.翰麥德握手,蘇卿看著安靜一臉的窘迫的樣子,在旁邊偷笑。
安靜偷偷瞟了一眼蘇卿,發現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笑,對著他的腳,毫不猶豫的睬了下去;原本以為蘇卿會丟臉的叫出來,可是他的忍耐力太厲害了,根本就面不改色。
紳士地對布萊克說:“抱歉,布萊克先生。昨天因為我太太的事情,在會議中途離開,我在這裡表示萬分的歉意。”
布萊克先生也沒有生氣,反而非常的欣賞蘇卿;可以為了自己心愛的妻子,蘇卿可以放棄這份重要的合作,布萊克非常的欣賞他。
最起碼蘇卿不會在以後後悔,而他卻在要選擇的時候猶豫了,覺得自己要先事業有成,這樣才能給他的愛人幸福。
最後自己的生意到是做好了,可是卻沒能在見她一面,布萊克.斯基.翰麥德的妻子——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