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告訴她不能再相信冷浲澈,但是她的心同樣告訴她,此時的冷浲澈很虛弱,不要跟他計較。
“等你病好了,你再跟我說吧。”凌曦安靜地坐著,不知不覺,又想起了謝心語,她怎麼也會出現在酒吧,難道是衝著冷浲澈去的?她不是一直想做宮奕的女人?現在她恢復了秦思的身份,所以她尋找新的目標了?
不管怎麼樣,她不希望冷浲澈跟謝心語在一起,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善類。
“以後離那個女人遠一點,她要是真的喜歡你,還會給你灌酒?”歐陽凌曦沒好氣地道。
“關心我?”冷浲澈苦苦一笑,不管她是秦思還是凌曦,都這麼單純呢。
“我巴不得你早點死,醉死你。”歐陽凌曦翻了個白眼。
說到死,冷浲澈笑的更加苦澀:“你真的想我死麼?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不會傷心?”
“好好的,說什麼鬼話,快點好起來,我還等著你向我承認錯誤呢。”凌曦替他蓋好被子,表情也溫柔了下來。
宮奕的電話打了進來,歐陽凌曦沒有接。有些事情,她沒辦法解釋,也不想宮奕誤會。
冷浲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望著她。
不一會兒,小寶的電話也打了進來,歐陽凌曦接起。
“媽咪,你去哪兒了?怎麼還不回來?”下傢伙原本已經快睡著了,又被宮叔叔叫醒了。
“乖,媽咪馬上就回來。”凌曦掛了電話。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歐陽凌曦站起身來。時間已經很晚了,她出來的時候沒有告訴宮奕,宮奕應該也會擔心她吧。
冷浲澈伸手拉住她的手,在她望過來的時候,又緩緩放開。
歐陽凌曦離開了,冷浲澈望著她離開的背影,許久沒有回神。
歐陽凌曦回到別墅,宮奕沒有質問她,他甚至什麼都沒有說,歐陽凌曦卻感覺到了宮奕的疏離。他是沒說什麼,但是他的表現已經說明,他很不開心。雖然他在等她沒有睡覺,但是她回來之後,他就直接睡覺了,甚至把臥室裡的燈全關了。
宮奕有時候幼稚的像個孩子。
歐陽凌曦簡單沖洗了一下上床,也沒有開燈,她知道宮奕並沒有睡著。
“你怎麼了?”凌曦掀開被子躺在他身邊。
宮奕離她遠一些,沒有答她的話。
這男人不會是吃醋了吧?
凌曦又離他更近一些,抱住他的腰。女人是一種特**的生物,她以為傍晚他們做了最親密的事情,關係也突飛猛進了。
“你還回來做什麼?”宮奕本不想跟她說話,還是忍不住。他知道她去找冷浲澈了,但是她卻不打招呼就走了,還不接他電話!
“宮奕,我以為我們是夫妻,應該彼此信任,你這是懷疑我跟冷浲澈有什麼?”
雖然,她的確想過,如果非要在宮奕和冷浲澈之間選一個做小寶的爹地,她會選冷浲澈。但那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她那麼做,也是想擺脫宮奕,她以為宮奕將她當成秦思的影子。既然她就是秦思,她斷然不會有別的念頭,對冷浲澈,她只是同情,或者生生相惜。
宮奕被堵得啞口無言。
“好了,別生氣了嘛,我只是不想你擔心,我跟他沒有你什麼。他生病了,按理我也該去看看他,小寶上次受傷,還是冷浲澈救的呢。”凌曦說完,又離他更近一些,纖長柔軟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處。
說到小寶受傷的事,宮奕有些不開心了,他的兒子,他自己沒救,卻被冷浲澈救了,這讓他的大男子主義往哪裡放?
“你是不是又不開心了?我沒有說你的意思,就是……哎,你這個人真是。”凌曦解釋不清了,乾脆用行動表明,一雙柔軟的大手在他胸前煽風點火。
宮奕最受不了她這種**,抓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
凌曦嘴角彎了彎,更加放心大膽,她跨過宮奕,躺進了他懷裡。宮奕下意識地將她摟進懷中。
“我還是喜歡你這麼抱著我睡。”凌曦在他胸前蹭了蹭,那天晚上在酒店,他也是這樣抱著她睡的。
“過幾天我帶你回去一趟吧,你想見你媽媽和弟弟嗎?”宮奕溫柔地問。
凌曦點頭又搖頭。
她很想見她的親人,可是她又害怕見到她的親人。她失憶了,而且消失了三年,見到他們,該說什麼好呢。這三年,她把自己當成孤兒,因為她也不知道她的家人在哪裡,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心理狀態。
“要不還是等你恢復記憶了再去吧。”宮奕搖搖頭。
有一個祕密她還不知道,冷秋庭才是她的親生父親。秦簡知道了這個祕密,這三年來很少回家,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心裡甚至有些恨秦思。冷秋庭那邊,應該也知道秦思還活著吧,冷若溪現在出獄了,更要避免他們見面。這一次,他不能讓秦思再受到一點傷害。
凌曦點點頭。也許等她恢復了記憶,才有勇氣面對這一切吧。
……
冷若溪打暈保姆離開之後,沒有回別墅,直接去找了鄒友勝。鄒氏原本是S市最大的房產公司,後來被宮尚收購,三年前,又因為某些原因,脫離了宮尚。她手中還掌握著對鄒友勝不利的證據,不怕他不見她。
“你不是被關進監獄了嗎,怎麼出來了?”鄒友勝見到她很是驚訝,看來這個女人還很有些手段。
“這個鄒總就不用問了,三年前的浪漫一些,可真是叫我印象深刻呢。”冷若溪扭著水蛇腰緩緩靠近。妖豔紅脣在鄒友勝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
鄒友勝有些膈應,畢竟是坐過牢的女人,身上帶著晦氣,遇見她總沒好事。
“鄒總,都這麼晚了呢,讓我幫你脫衣服,伺候您睡覺如何?”女人柔著嗓子,軟倒在鄒友勝懷裡,手在他身上煽風點火。
鄒友勝立馬就被勾起了興致,三年了,這個女人還是一樣的**。坐過牢的女人,耐力一定比以前更好,這麼一想,他頓時生出一顆要**她的心。
他知道冷若溪手中掌握著他的證據,三年前在酒店,她拍下了影片。只要她敢放出去,他一定讓她生不如死!他既然能在宮尚脫離出來,一定也有這個能力!既然如此,還不如盡興地玩一把!
“既然這樣,我們玩點有意思的。”鄒友勝將冷若溪抱了起來,走進臥室。他一向喜歡重口味的遊戲,所以臥室裡有很多**,他會好好疼愛她的!
冷若溪攥緊了手臂,眼睜睜地看著鄒友勝那邪惡的眼睛裡閃爍著*。可是沒辦法,只有他能幫她。
發洩,最原始的慾望,冷若溪像一條砧板上的魚,承受鄒友勝的百般折磨,這個人比三年前更變態了!沒關係,今天她受到的這些折磨,遲早會全部奉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