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是喊頭疼的,你確定要去玩滑滑梯?”凌曦望向小寶,她知道小傢伙的目的,只是她和宮奕,真的不可能。宮奕這種功成名就的大企業家,怎麼會看上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呢?
“額,剛剛是好疼呢,可是突然又不疼了,哈哈。”小傢伙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十分天真活潑。
宮奕望著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片刻愣怔,他真的像極了秦思。
“那你去吧,小心點,不要碰到傷口。”凌曦覺得,有些事情,她還是跟宮奕說清楚的好,雖然,她並不知道宮奕來找她的目的。
奶茶店旁邊就是個小型遊樂場,小傢伙在裡面玩的很開心,凌曦就在一旁的休息區靜靜地看著他,小寶開心,她也開心。
“歐陽小姐一個人帶孩子?”宮奕在一旁坐下來,閒閒地問。
凌曦點點頭。宮奕這種大忙人,竟然有時間停下來陪她看孩子玩耍?
“宮先生年輕有為,而且是個大慈善家,宮太太一定很幸福吧?”凌曦微笑著問。她關注過宮奕的資訊,但是查不到有關宮奕家人的資訊,看來他將他的家人保護的很好。
宮奕只是笑笑,如果秦思在他身邊,他一定會讓她幸福的。
就在兩人沉默的瞬間,商場又走進另外一個英俊男人。
“這麼巧,宮少也在?”冷浲澈淡淡地打了個招呼。
凌曦:“……”
遇見冷浲澈,不會也是偶然吧?他們倆都不用上班?
“出來談點事情,冷少出來逛街?”宮奕望向冷浲澈。冷浲澈既然知道歐陽凌曦在商場,他私下裡一定沒少關注過她。
“我也出來談點事情,不過時間還早,不如大家一起喝杯咖啡?”冷浲澈提議。宮奕既然知道歐陽凌曦在商場,他私下裡肯定也關注著她。既然大家都這麼在意,不如公平競爭。
兩人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身材,長相都十分出眾,一時間引來百分百的回頭率。
歐陽凌曦站在他們中間,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這種感覺,就像在演言情劇,而且還是三角戀。
小傢伙從遊樂場出來,看看宮奕,再看看冷浲澈,走到他媽咪身邊小聲地嘀咕道:“媽咪,你看你多有魅力,他們都是來找你的呢。”
凌曦:“……”
“媽咪,你臉上的妝花了,我覺得你需要去一趟洗手間。”
凌曦臉一紅,小傢伙竟然當著宮奕和冷浲澈的面這樣說,難道她臉上真的有什麼髒東西麼?
小傢伙支走了媽咪,對宮奕和冷浲澈道:“叔叔,你們想追我媽咪麼?我媽咪的愛慕者很多的,你們記得排隊哦,哦,還有,必須討好我,我選爹地的標準很嚴格的。”
宮奕:“……”
冷浲澈:“……”
歐陽凌曦從洗手間出來,發現只有小寶一個人坐在休息區,宮奕和冷浲澈都不見了。
“他們人呢?”凌曦十分奇怪地問。
“哦,他們應該回去做……”他原本想說他們應該回去做準備了,但是這麼說媽咪肯定會懷疑,他轉了個彎道:“他們回去工作了啊。”
凌曦點點頭,也是了,他們都說是出來談事情,商場相遇,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吧。
“走吧,我們去買衣服。”凌曦拉著小傢伙的手,上了二樓。
二樓全是童裝,然而小傢伙對這些東西根本不感興趣。
“小寶,你覺得這套衣服好不好?”凌曦拿著一套衣服在他面前比了比。
小傢伙無所謂地點點頭:“媽咪你喜歡就好。”
凌曦:“……”
買完衣服出去,歐陽凌曦突然聽見有人叫秦思,他並不認識秦思,所以沒有回頭。
“思思,是你嗎?”那人從後面追了上來。
小傢伙扯了扯媽咪的衣角,小聲地道:“媽咪,好像是在叫你呢。”
歐陽凌曦腦中閃過一絲疑慮,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她想了一會兒想起來,昨天宮奕也是叫的這個名字。
“思思,真的是你!”那人走過來,拉住歐陽凌曦的手臂。
眼前的女人,跟秦思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髮型變了,身邊還多了一個小孩子。
“對不起大嬸,你認錯人了。”小傢伙望著眼前的陌生女人,哼哼幾聲,嘴翹的老高。
“思思,這幾年你去哪裡了,大家都在找你。”陸蕊一口認定她就是秦思。她不會看錯的,她一定是秦思。她們在學校一起生活了四年,怎麼可能認錯?
“這位女士,我想你真的認錯了,我叫歐陽凌曦,剛來中國沒幾天。”歐陽凌曦抱歉地笑道。她也無奈,難道她和那個什麼秦思,真的長得很像麼?
“思思,你……”
“你什麼你,我媽咪都說了,她不是秦思!”小傢伙拉著媽咪的手,就想離開這裡。
“小寶,不許對阿姨無理。”凌曦抱歉地笑了笑,帶著小寶下了電梯。
陸蕊望著母子倆離開的背影,好一陣愣神。難道她真的認錯了嗎?可是那個女人,分明就是秦思啊!
“怎麼了?”英俊的男人走過來,勾住她的腰。
“鹿誠,我剛剛好像看到思思了,她身邊還帶著一個孩子,可是她似乎並不記得我了。”陸蕊嘆了口氣。
對秦思,她更多的是歉意。因為冷浲澈的事,她不惜和秦思翻臉,事後她懊悔不已。冷浲澈喜歡的人不是她是秦思,可這並不是秦思的錯。她想跟她道歉,卻聽到她墜崖屍骨無存的訊息。她想她這輩子,可能都要帶著歉意活下去了。
後來的某一天,她和鹿誠都喝醉了,發生了關係。鹿誠是個負責人的男人,儘管不喜歡她,還是執意要娶她,而她發現,自己對鹿誠真的餘情未了,就和他結婚了,現在也有了孩子。
“你看錯了吧,宮奕和冷浲澈都沒找到她,怎麼可能被你遇見。”鹿誠拍拍她的肩膀,將她摟在懷中。陸蕊現在懷著孕,他不想讓她多想。他對秦思的感情,再也不能說出口了,只能埋藏在心裡,那是他心底最深刻的一段記憶。
“可能吧。”陸蕊搖搖頭,不管怎麼樣,她都希望秦思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