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辦公室,碰不到人啊。”老阿婆苦著臉說道。
這時,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站了起來,呵斥道:“出去,出去!等吃晚飯再說。出去,滾出去。”
“苟科長,沒辦法啊,老頭子住院了,等著錢救命啊。駱廠長,您就行行好吧。”老阿婆說著,拉著懷孕的兒媳婦,‘撲通’,雙雙跪了下來。
“我操,年紀一大把,也耍賴啊,死不要臉。”苟科長罵著,
“掃興,真他媽的掃興!”刁富貴看著老阿婆下跪,也開罵了,“你們就沒有尊嚴嗎?動不動就下跪,還要不要臉啊。
“駱廠長,我家老頭子叫勞木全啊,你認識的啊,原來還和你在一個車間啊,駱廠長,老頭子病了,等藥救命啊。”老阿婆哭訴著,繼續跪著,朝駱長福不停的磕著頭。滿頭的白髮在磕頭的時候散落,有的白髮和眼淚混在一起,擋住了視線。
駱長福一直一言不發,看著老阿婆下跪磕頭,把頭扭往一邊。
“什麼人兜等錢看病,廠子有那麼多錢嗎?把錢都買藥了,哪裡有錢給大家買米呢,我們不僅要照顧你家老勞,更要考慮到全廠的職工啊。”刁富貴幫著駱長福開脫。
“我家老勞是癌症啊,正在醫院化療啊。刁富貴,你說話要對得起良心啊。”老阿婆呼喊著。
“靠。”苟科長端起面前的酒杯,“草”了一聲,就把酒就往老阿婆和孕婦身上潑去。
“嗚嗚,苟東溪,你還是不是人啊,嗚嗚,你家就沒父母嗎?嗚嗚。”孕婦抬起頭,噙著淚水,責罵著苟科長。
“草,我有父母,可沒你們這樣騙錢的父母,沒你這樣要錢不要臉的父母。”苟東溪反脣相譏著。
“孩子,我們起來,我們走。”老阿婆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孕婦見婆婆快要摔倒了,趕緊攙扶著。
老阿婆淚水朦朧了雙眼,絕望的哭嘆道:無錢無勢,無人同情.孩子,你別落淚,我們不要再下跪.只盼我兒早日當官,好為窮人做點事情.再為你爹,買口棺木。
老阿婆拉著兒媳婦剛走到門口,三個青年人突然推門進來了,擋住了去路。正是小廣、陶濤和小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