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不動聲色往後退了兩步,和容悅保持安全距離,同時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容小姐,你把我張銳當禽獸了麼?”
容悅腳下步子突然加快,最後將張銳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這一次她沒有在殺氣騰騰熊抱上來,她站在張銳面前,抬手,手指快速拭過張銳的嘴脣。
“你確實是真君子。”
張銳:“……容悅,我們談一談。”
張銳口吻驟然嚴肅了幾分,在漆黑的環境裡,他低沉的嗓音格外好聽。
容悅很喜歡他這樣,當一個平日裡總是不那麼正經的男人認真嚴肅起來的時候,總會讓人情不自禁受到**和吸引。
“好,你說,談什麼?”
“容小姐心裡生氣,我理解,但是咱們做人要講道理,你這樣把氣全部撒在不相關的人頭上,是不是有點太任性了?”
“不相關?要是沈凌夜那天破壞我哥婚禮,我哥怎麼可能出事?”
“容小姐,恕我直言,那天是你先逼良為娼,威逼利誘江小貓嫁給你哥的吧?”
“是又怎麼樣?你管的著麼?”
張銳:“……”
張銳覺得,跟這個女人講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容小姐,沈總的實力你心裡多少清楚,你這樣三番五次折騰,沈總一直不聲不吭,不是玩不過你,只是給你哥一個面子,不想弄得兩家太難看。可是你再這麼玩下去,暴君可能就真的要炸毛了。你哥現在病著,你爺爺一把年紀黃土都埋到脖子了,你覺得一旦真的惹毛了暴君,你一個姑娘,有幾分把握能玩的過暴君他老人家?”
“所以你是擔心我,才來給我通風報信麼?”容悅說著,抬手伸入張銳敞開的風衣裡,扶上了他精壯的腰。
張銳皺眉,伸手按住的狼爪子,無奈道:“容悅,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你。”容悅立刻接話道,“張銳,把你賣給我,我就停手,從此不再找你老闆的麻煩。”
張銳:“……我說姑奶奶,你到底看中我什麼了,我改還不行麼?!”
容悅抬手,狠狠在張銳胸口擰了一記,“姓張的,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張銳連忙搖頭,“我沒有,我就是個半夜翻牆的禽獸!”
容悅道:“禽獸還不劫色?你躲什麼啊?我是刺蝟麼?”
張銳退出客廳,繼續往後被逼著節節敗退。
容悅凶悍地一路跟著他,話說到後來明顯帶上了怒氣。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裡不好?這個男人有必要像瘟疫一樣躲著她麼?
直到退入了容悅睡的臥室,腿碰到了床沿,張銳終於停住了腳步。
他抬手按住企圖繼續靠近的容悅,容悅卻死命要刷開他的手,奮力和他扭打起來。
她兩隻細胳膊很快被張銳制服,不服氣的她,便抬腳去踹張銳的下身。
張銳不敢真動手怕弄疼她,只好閃身讓開,這一讓,他就丟失了自己最後一塊陣地,被容悅迎面鋪上了那張罪惡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