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石塬坐著救護車抵達醫院。
他的手臂中彈,加上之後被僱傭兵奪車的時候受了傷,身體狀況並不好。
醫生正要將他的擔架抬下車,石塬卻自己跳了起來,朝醫院裡走,完全不理身後醫生的叫喚。
走到手術室外,石塬看了眼張銳,沉聲問:“怎麼樣了?”
張銳一臉狼狽,看著比自己更狼狽的石塬,道:“剛進去,情況不是很好。”
石塬臉色越發難看,沉著臉不說話。
張銳補充道:“沈總說,襲擊我們的人,很可能是tonny派來的。我們在江凌股票上動手腳的事情,他可能已經知道了。”
再過不了幾個小時,沈凌夜和寧馨亦的婚禮就要舉行了。
而江凌的合併計劃,也要在後天執行。
這兩件事情,無論哪一件都沒法子延遲,很快,沈之琰的人、tonny的人,都會行動起來。
這種時候,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每一秒,都是至關重要的取勝關鍵。
而就在這種最要緊的關頭,沈凌夜卻受傷了,至今昏迷不醒。
這,該如何是好?
石塬抹了一把臉,沉聲道:“事到如今,沒得選,繼續按照計劃進行,明天是週五,也是最後一天,我會把手上現有的資金全部砸進江凌,tonny的反應速度再快,這麼短的時間也不可能籌出這麼多資金和我們抗衡。結束後我們手裡江凌的股權就能超過其他股東總和,相關部門那邊我都打點好了,後天一大早,十四家公司合併的案子就會敲定。”
張銳道:“沈總頭部可能有淤血,就算手術結束了,也不一定什麼時候醒過來,週末的股東大會他不一定能參加,能延遲麼?”
石塬道:“怎麼延遲?拖到週一?再給tonny兩天籌資的時間?到時候股市一開市,他必然大量收購股份,說不定他還會高價去收購其他少數股東手裡的股份,到時候你能保證咱們的相對控股權麼?撇開這個不說,現在拖得時間越是久,tonny和沈家大宅那邊對我們現在情況的瞭解也會越全面,對我們越是不利。咱們必須趕在他們反應過來前,把事情給敲定!”
張銳道:“那週末的股東大會,萬一他還沒醒,怎麼辦?”
石塬看了一眼張銳,道:“江小貓。”
張銳皺眉,“可是私人銀行的保險箱只有本人去才能開啟,沈總又沒醒,有什麼用?”
石塬搖頭,“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六年前,在私人銀行開戶的時候,沈總和銀行簽了兩個合法開箱人。”
張銳目光一亮,“你是說江小貓也有權開保險箱?!”
石塬點頭,道:“現在時間還來得及,等沈總手術結束後再看吧,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找他。”
張銳點頭贊同,“這件事情我在來美國的時候也和沈總提過,他意思也是,這是最後一張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石塬點點頭,“我和紐約那邊的人聯絡一下,第一批保鏢已經在趕過來了,馬上就到醫院。江凌和tonny這邊、還有醫院的安全我會負責,z國那邊的爛攤子,你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