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夜整個人被熱浪和氣流掀翻,飛出去好遠。
五年來,命運對他總是眷戀有加,總在最危險的時候,助他度過難關。
不過這一次,老天爺大概也不想理這個男人送死的行為,沒有再眷戀他。
沈凌夜這一摔,摔得非常不湊巧。
他後腦勺落地,堪堪將腦袋磕在了一處尖銳的石頭上。
他當場就昏迷了過去,再沒能爬起來。
張銳隔著烈火看到這一幕,忙飛速朝沈凌夜的方向跑去!
石塬車內,身穿迷彩服的男人看了眼後視鏡裡一動不動的男人,踩足油門,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沈總,沈總?”張銳叫了兩聲,見沈凌夜沒反應,心裡越發緊張起來,他上下檢查了一下沈凌夜的身體,隨即在他後腦勺發現了一個大口子。
“該死!”張銳咒罵了一聲,二話不說,將身上的西裝脫下,按住他後腦勺的口子,隨即整個將他扛到了肩上,往公路的方向大步跑去!
一輛警車開到這條生僻的公路,便看到了一看男人扛著另一個男人在公路上飛奔的場景。
兩個人都是衣衫襤褸,看上去狼狽異常,尤其是被抗在肩上那個,感覺已經昏死過去。
開車的警員大概猜到了他們就是剛才膽大包天敢把車子開進警察局的那夥人,他看著張銳陰森森的臉,嚥了口口水,心裡有點發怵。
他隔壁副駕駛座的警員還有自己是警察的榮譽感,他做了個深呼吸,要夥伴停下車,隨即下車,將槍口對準了正還在朝這邊靠近的張銳。
“舉起手,站在那裡不準動!”警察大喊。
張銳像是沒聽到,依然大步朝警車這邊走著。
隨著他的靠近,臉上那股肅殺之氣便越發濃烈可見,兩個警察都是緊張到了極點,生怕這個男人突然從哪裡抽出一把槍來。
開車的警察眼見著張銳步步生風還在靠近,警告地衝他的腳邊開了一槍。
張銳眼皮都沒眨一下,大步都到了警車旁邊,拉開後座,將沈凌夜放了進去。
隨即而後,他轉頭看那兩個神經質的警察,“開車,去醫院。”
在前往醫院的路上,張銳從沈凌夜手裡抽出了那件他冒著生命危險救下的西裝外套。
張銳摸了一圈西裝的所有口袋,最後在內側的一個衣服袋裡,摸出了一張紙。
他將手上的血跡粗魯的在自己褲子上蹭了蹭,隨即開啟那張被折的整整齊齊的紙。
張銳目光快速掃過紙上的東西,隨即嗤笑一聲,看身旁不省人事的沈凌夜。
“你就為了這張破紙,連自己命都不要了?簡直——犯賤!”
(小劇場)
某魚:張銳,你覺得愛情是什麼?
張銳:別問這麼文縐縐的爛問題行麼?
某魚:那你說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呢?
張銳仰天眯眼:大概是心裡住了一個魔鬼,從此身體成了行屍走肉,無痛無知覺,只剩下犯賤和更犯賤。
某魚:你果然喜歡暴君大人吧!
張銳:滾去碼字。
某魚:(⊙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