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抹胸裙,這麼一蹲,身體再往前一傾,那片雪白的酥、胸就越發勾人起來。
沈凌夜敏銳地捕捉到容臣的目光在江小暖胸口停留了半秒。
為了救這個病秧子,她居然不怕死的衝上來,還這麼關心他?!
更讓沈凌夜難以容忍的是,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肖想了!
沈凌夜眉頭一皺,猛然將江小暖從地上拉起來!
江小暖胳膊被扭得一陣刺痛,悶哼了一聲,對上了沈凌夜的眼眸。
“江小暖你要造反是不是?!”沈凌夜大吼。
江小暖皺眉,努力要從他的鉗制中掙脫,卻並沒有成功,沈凌夜緊緊掐著她的胳膊,幾乎要掐出血痕來。
“你別動不動就動手打人好不好,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沈凌夜二話不說,拽著江小暖就往教堂深處走!
他經過神父的時候,一把將他手裡的《聖經》抽走,狠狠摔在一旁地上,又順腳踹翻了司儀臺。
他這番動作惹出了巨大的動靜,動作又狠又急,無不透露著他此刻到達極端的憤怒與惱火。
江小暖一路被他拉進了教堂最裡面一間房間裡。
那房間很小,開著一盞橘色的小燈,是神父的臥室。
房間的窗簾被拉的緊緊的,沈凌夜關上門後,那橘色的燈光,就成了屋裡唯一的光源。
沈凌夜關門,粗魯地將江小暖抵在了門板上。
男女之間,距離被拉近,互相的存在感也變得強起來。江小暖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五年未變過的、他身上乾淨氣息中,帶上了幾分陌生的菸草味,更讓這個男人添了幾分剛硬的男性氣息。
江小暖還沒從這味道里品出太多東西,胸前就一涼。
“沈凌夜,你幹什麼!”江小暖大驚,眼看著沈凌夜抬手扯她的婚紗,叫出了聲。
他還沒有娶她,她已經穿上了婚紗?
那白色的婚紗,刺的沈凌夜生疼,他一秒都不想再看見!
然而,這件婚紗的質量卻出奇的好,沈凌夜一番用力,居然沒能撕開!
沈凌夜皺眉,他背後微微一弓,大手圈到江小暖身後,隨即整個將她抱了起來,靠上了身後的木門!
“沈——嘶!”
江小暖沒來得及掙扎,男人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一動不能動,沈凌夜將她抵在門板上,低頭就朝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不是吻,不是吮、吸,真的是咬。
像是大型貓科動物在獵殺自己的獵物一般,宣佈主權的同時,給她致命的一擊。
江小暖痛得叫都叫不出,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然而,沈凌夜卻並沒有停下,他依然死死咬著她的肩膀,沒有半點要鬆口的意思。
江小暖不敢大叫,生怕外面的人誤會,她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只要抬手去打沈凌夜的後背。
“沈凌夜,你混蛋!很痛啊!”
直到嘴裡充斥著血腥味,沈凌夜才緩緩鬆開嘴,他的舌頭粗重的舔去那傷口周圍溢位的血跡,隨即側首將臉埋入她白皙優雅的頸窩。
粗重而炙熱的呼吸,伴隨著一陣溼熱的摩挲,肩上的疼痛還沒來得及消失,江小暖的身體不由自主再度因為他的挑撥而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