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暖,你給我起來!”
容悅大喊著,一把將**的人拽起。
江小暖這才從噩夢中醒過來,她這一覺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此刻腦子裡一團漿糊,眼皮也是沉得要命。
張開眼看到面前的人,江小暖道:“容悅,發生什麼事情了?”
容悅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江小暖,你還睡覺?!我哥為了你,生命危在旦夕,你居然還知道睡覺!”
容悅一句話,把江小暖吼醒了。
“你說什麼?”江小暖長大眼問。
費勒這個時候也趕到了,他一臉焦急地對容悅道:“小姐,您先別生氣,少爺說了,不能讓江——”
“不能個屁啊!”容悅大聲阻斷費勒的話,豪門大小姐氣場全開,衝著江小暖嚷嚷,“江小暖,我哥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算了!”
費勒道:“小姐,這事情不怨江小姐,錯在那幾個僱傭兵,他們——”
“怎麼不怨她了?如果不是為了出去找她,我哥犯得著半夜三更獨自一個人跑出去嗎?會遇到那幾個僱傭兵嗎?!”容悅再次打斷費勒的話,“至於那幾個僱傭兵背後的僱主,我容悅就算死了也會抓出來弄死!害我哥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江小暖掀開被子,“容臣現在在哪裡?”
容悅沒好氣道:“呵,還能在哪裡?治療室裡躺著呢!”
江小暖這個時候也無暇例會容悅的尖酸刻薄了,忙抬腳往房間外走。
費勒看著她的身影,一陣頭大,對容悅道:“小姐,您明知道這並不是江小姐的錯,昨晚如果不是江小姐在場,少爺可能情況會更糟糕。”
江小暖離開後,容悅眼底的怒氣平復了些,她望著江小暖消失的臥室門,道:“費勒,你說的沒錯,那夥人既然埋伏著了,那麼沒有昨晚的事情,他們遲早會找機會下手。”
費勒道:“既然這樣,您為什麼剛才還要那麼說江小姐。”
容悅轉過頭看他,“我哥是為了她才半夜出去的,也是為了她,才會受傷。他遭了那麼大的罪,難道就要就這樣算了嗎?”
費勒皺眉,沒有聽懂容悅的意思。
容悅道:“我哥一表人才,家世品行都沒話說。他追了一個女人五年,憑什麼?”
費勒道:“小姐,您想做什麼?”
容悅杏目一沉,“我沒法決定我哥愛上誰,但是,我可以替我哥留下他要的人!”
昨晚容臣明明抱著她走了那麼遠的路,明明一路都好好的,怎麼就會危在旦夕了呢?
到底怎麼了?
他到底哪裡受傷了?!
江小暖顧不得腳上的疼痛,在走廊上隨便抓了一個僕人,大聲命令他帶著她,去了治療室。
莊園裡有專門的醫生,也有給容臣做康復治療的相關儀器和裝置。
在莊園一座偏樓裡,江小暖第一次踏入了治療室。
守在門口的保鏢和醫護人員,早就得了容悅的命令——江小暖來,一律不用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