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來,沈凌夜曾經無數次以不同的形式,走過江小暖的身邊。(’小‘說’)
每一次,他都只是遠遠看她一眼,從不走入她的視線。
見她,是為了平復心底瘋狂的思念,可是每一次見她,換回的卻是更深的執念和痛苦。
就像是毒品,明知道是毒藥,可是還是忍不住靠近,用那片刻的時光,來緩解漫無止境的痛苦。
他想要抱她,想要吻她,想要看到她在自己身下承歡。
他想要將她圈入自己的領地,隔開所有那些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的視線。
他想要她,想要她成為自己的專屬。
而這一種衝動,在今晚,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些年來,沈凌夜默默一直在事業上幫助江小暖,如果不是他和容臣默默的鼎力相助,即便是才華橫溢,她又如何這麼快封頂amy獎?
曾經希望她走的更高更遠,現在,沈凌夜卻有些後悔了。(小說)
她太耀眼了,耀眼到足以吸引所有男人的視線。
然而,最後的最後,沈凌夜還是忍住了那股立刻下樓帶走她的衝動。
他想到了五年前,在法國巴黎,在塞納河畔。
她說;沈凌夜,你知道生孩子有多疼麼?疼到幾乎要撞牆去死。可是其實,對我來說,就算那樣的疼,其實也比不上看到你和寧馨亦站在一起時來的厲害,你懂麼?
她說:沈凌夜,愛情是不能撫平同一份愛情帶來的委屈和痛苦。你忍心看著我,一年,兩年,三年,在你身邊承受這些痛苦嗎?
那一晚,江小暖仰身跳入塞納河的場景,歷歷在目。
她那時候眼底的痛苦與絕望,像一把尖刀,一刻不停地折磨著沈凌夜。
五年了,沈凌夜沒有忘記,當年,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才會讓自己的女人做出那麼痛苦的選擇,逼著她不得不離開。
因為沒有忘記,所以他不敢再莽撞地走進她的生活。
如果無法和她在一起,那麼他的靠近,只會再一次傷害她。
其實,五年前,在最初的那段時間,除了恨自己的無能,沈凌夜是恨江小暖的。
這個女人,如此絕情,如此決絕,就那麼撒手人寰,對他所有的努力置之不理,就那麼留他一個人。
後來,沒過多久,江小暖還活著,出現在紐約的事情就被他知道。
當得知容臣與她後接觸後,沈凌夜曾經有過一段怒不可遏的時光。
他恨她,恨到入骨。
那時候,沈凌夜寧可江小暖真的死在了塞納河裡,至少,她是為了他去死的。
可是,隨著時間的漸漸推進,隨著幾次默默在她周圍觀察她。
沈凌夜的想法,便漸漸改變了。
他發現,江小暖,過的並不快樂。
她偶爾會獨自酗酒,會在夜深入靜的時候飆車,會做一些極端的事情,然後一個人躲在臥室裡失聲大哭,會衝著街角某商店裡的泰迪熊發呆。
原來,和他一樣,她也從未忘記過他們的過去。
這樣的想法跳入腦海後,沈凌夜對她的恨,就一點點淡了。
五年來,原本他以為,或許江小暖會成為他的過往,永遠埋在記憶裡。
可是,事實顯然不是。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渴望這個女人,那種深入骨髓的愛,甚至衝談了所有曾經對她的恨。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沈凌夜的目標,就只有一個。
——有一天,我將不再受制於任何人,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到那時候,我會親自迎你回家,給你一世的溫暖和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