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就是amy獎頒獎盛典,江小暖作為服裝設計師,參加這種盛典,是需要盛裝打扮的。
從畫展出來,江小暖本意是想去自己的造型師那裡挑一下今晚用的首飾,容臣卻道時間快中午了,可以先去吃飯。
江小暖沒拒絕,開著車來到她經常光顧的一家中餐廳。
“今天都不用工作嗎?”江小暖隨口問對面的男人。
容臣盛了一碗清雞湯給江小暖,道:“今天本就是空出來給你的。”
江小暖接湯的動作一頓,不由自主看容臣。
容臣收了手,抬眸道:“這次來紐約,行程本來只有兩天。晚上要做你的頒獎嘉賓,所以要多留一天。”
作為大型財團的執行官,容臣這樣的人,是要日理萬機的。每日都要看大量的工作郵件,需要開各種會議。
他們沒有所謂的雙休日,一年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工作。
所以,容臣口中一天的價值,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
江小暖覺得受寵若驚,想到昨晚他的話,越發不自在。
她哦了一聲,忙移開了視線,不再看容臣,默默喝湯。
就在這時候,容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容臣接了電話,簡單溝通了兩句,又掛了電話。
“抱歉,有件急事要處理,你車上有電腦嗎?”
江小暖點頭,放下調羹,眼見著容臣從輪椅上站起來了,便知道事情可能真的很緊急,她忙站起身,走到容臣身旁扶他。
容臣也沒推辭,握著她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他從江小暖手裡接過車鑰匙,“我自己過去就行,你先繼續吃吧,不用等我。”
“門口樓梯沒有扶手,你下樓的時候挑殘疾人通道走啊!”江小暖下意識就出口囑咐。
“暖暖,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中用麼?”容臣道。
江小暖這才發覺話語不妥,支支吾吾道:“我沒有別的意思……”
“放心吧,再不濟抱你的力氣還是有的,”容臣耐人尋味地看了她一眼,淡漠的眼底流露出一抹笑意。
江小暖:“……”
容臣抬手挑了一縷她的頭髮捋了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勻稱又節骨分明,襯著江小暖墨黑的長髮,很是好看。
“我知道,暖暖,我很高興。”
容臣輕聲說完,轉頭朝外走了。
江小暖摸了摸鼻子,覺得容臣方才的聲音又沉遂又溫柔,聽得心裡有點窩的慌。
然後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才……好像被調戲了?
江小暖默默坐回桌子旁,盯著眼前的雞湯發起呆來。
她今年已經二十七歲了,這兩年追她的男人,從街頭的流浪漢到美國頂尖政客、富商,五花八門都有。
經過昨晚上的事情,江小暖要是再看不出容臣的意思,那就真的可以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可是,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容臣這樣完美的男人,怎麼可能……
江小暖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偏偏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他方才以及昨晚的行為。
然後,她腦袋裡靈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