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即便這件事情容臣能解決,但是新聞已經被公佈,這種事情,多少會給容臣帶來麻煩吧……
江小暖微微蹙眉,搖了搖頭,強行自己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專心開始工作。
就在江小暖坐在紐約工作室桌前繼續工作的時候,地球另一端,相差了十二個時區的z國j市。
凌晨一點。
沈凌夜坐在公寓書房桌前,結束了長達六個小時的一個影片工作會議。
他合上電腦,抬手去拿一旁的煙盒,卻發現裡頭的煙已經被他抽完了。
他微微蹙眉,從椅子上站起,走出書房,徑直朝浴室去。
凌晨一點一刻,沈凌夜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裹著黑色浴巾回到客廳,他從茶几下重新取出一盒煙,給自己點上,隨即走到落地窗前,對著靜謐的城市夜景,默默抽起煙來。
這兩年,沈凌夜的煙癮越來越大,從曾經煩悶時才會抽一兩根,已經發展到每天要抽一包的程度。
伴隨著他逐日壯大煙癮的,是他一年比一年沉默的性格。
自從五年前的那場事故之後,這個男人再也沒有和誰開過一句玩笑話,他的生活成了日復一日的工作,並變本加厲地折磨自己手下的員工,終於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完美的霸道**總裁形象。
面對這個男人越發偏離正常人類的生活方式,沈凌楓曾經好幾次試圖改變。
但是結果並不怎麼成功。
一年前的10月12日,也就是那個女人的二十七歲生日,沈凌夜照例把自己喝的爛醉如泥。
只是這一次,他變本加厲的作死,幾乎把自己喝死在家裡。
因為酒精中毒,他被送進了醫院,差點就送了命。
當時忍無可忍的沈凌楓終於發了好大一通火,對著病**半死不活的男人吼:
“哥,都五年了你還忘不了那個女人麼?!你睜開眼看看,人家現在在紐約混的風生水起,哪裡會來管你!你為了她折了一隻手不夠,還要連命都賠上麼?!”
面對沈凌楓的大吼大鬧,沈凌夜置之不理,他只是閉著眼,一臉蒼白的躺在那裡,留給所有人一張森冷倔強的剛毅臉龐。
那一天,在病房外面,張銳捏著菸頭,望著病房裡的男人,默默說了一句不怎麼符合身份的話。
“把命賠上麼?他的命,早就在四年前,連著那個女人一同丟在法國的塞納河了。”
那件事情之後,沈凌楓曾經一度殺到了紐約,想要找江小暖討個說法,不過這件事情被容臣私底下攔下了,並沒有傳到江小暖的耳朵裡。
後來沈凌夜出院了,曾經三番五次警告沈凌楓不準去找江小暖,沈凌楓恨鐵不成鋼,卻又無奈,只好作罷。
日子過得飛快,如今一轉眼,又是快要一年過去了。
當我們回首過往,時間總是變得稍縱即逝。那晚發生在法國巴黎塞納河畔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如今一轉眼,已經過去五年。
聽說,時間可以帶走一切,包括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