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鏡子裡面色蒼白的女人,強行壓下了心中的壓抑和大腦深處那些不堪回事的往事
。
剛走出浴室,沈凌夜叫囂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去做飯。”
江小暖有點麻木地問:“想吃什麼?”
沈凌夜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道:“紅燒排骨。”
江小暖皺眉,“你確定早飯要吃這個?”
“你有意見麼?”
“沒有,”江小暖聳肩,“這個做起來要花點時間,你上班可能——”
“再多一句廢話今天你就把客廳地板都給我舔一遍!”
江小暖垂下腦袋不說話了,她朝消失在書房方向的男人翻了個白眼,然後去廚房了。
兩個小時後,她敲響了書房的門,“飯好了。”
沈凌夜來到飯廳,在主位上坐下。站在角落的江小暖這才灰溜溜上去,屁股還沒來得及碰到椅子,那討厭的聲音又冷冷傳來了,“誰準你吃了?”
江小暖一愣,眼底一絲慍怒一閃而過,最後卻還是忍了。
沈凌夜看了眼桌上的菜,然後拿起筷子吃早飯。
江小暖昨晚晚飯吃到一半就被死變態攪黃了,然後又是幹了一晚上體力活,忙活了一個早上,本來以為可以好好犒勞自己的五臟廟了,誰知道那死變態居然還不給他吃!
這簡直是……變態!
江小暖站在沈凌夜身後,用目光殺死他一萬萬次,終於等他吃完,想撈點殘羹剩飯,誰知道沈變態又發話了:“去把臥室收拾乾淨,什麼時候弄完什麼時候準你吃飯。()”
見身後人沒有聲音,沈凌夜頗為不滿地回頭,“江小暖!”
“知道啦
!”江小暖翻了個白眼,大步朝臥室去了。
“死變態,我咒你生了孩子沒屁眼!”
“腦子有病,虐待狂!特麼怎麼不去死!”
江小暖一邊咬牙切齒罵著,一邊給臥室的大床換床單枕芯被芯。
直到上午十一點,江小暖才飢腸轆轆來到廚房,給自己煮了一碗麵,狼吞虎嚥解決了。
沈凌夜今天似乎非常閒,直到下午一點,才有要出門的意思。
江小暖忙一溜煙跑過去,儘量放緩了口吻,把自己想象成腳下羊毛腳墊裡的一坨塵埃一樣卑微。
“那個,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嗎?”
沈凌夜眼皮都沒抬,“不能。”
江小暖:“……那個,我能回趟我的出租房嗎?我需要拿一點資料還有換洗的衣服。”
沈凌夜穿好皮鞋,往回走了兩步,因為地板設計的高度差,使得他和江小暖的視線到了水平位置。
沈凌夜大力勾住江小暖的要,單手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想要和我談條件?可以,江小暖,繼續取悅我,直到我滿意為止。”
沈凌夜挑脣冷笑,然後鬆手,最後理了理西裝領帶,出門了。
江小暖怨恨地盯著那扇緊閉得大門,大叫了一聲,扭頭回客房了。
怎麼辦?
他難道要這樣一直讓自己帶著這個籠子裡?
那明天上班怎麼辦?
江小暖將整個人埋在被褥裡,最後對著天花板憤憤道:“死變態,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當排骨紅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