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亦辰故意叉開話題:“我相信你了,我肚子真的好餓都沒力氣跟你鬥下去了。”因為不管他怎麼保證他都不可能相信所以索性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討厭的話題了,一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他就渾身不自在。
留子洋阻止歐亦辰動筷吃菜把一杯洋酒塞進他手裡,說著說著突然感慨了起來:“先乾一杯再吃,兩兄弟這麼久沒好好的坐在一起聚聚了,今晚難得有機會怎麼能少得了酒呢,先乾了這杯再動筷吃菜,今晚必須要不醉不歸,但你喝醉了可以留在這兒跟我一起睡的,我不會介意的哦,記得以前我們幾個兄弟在外面辦事時都常常睡在一起的,哎呀,那些和你們幾個好兄弟出生入死的日子真的好懷念呀!”因為大哥不想他父母白髮人送他這個黑髮人所以才讓他到歐氏工作,而且一進去就是副總經理的位置,還一直把總經理的位置空著說等他完全熟悉歐氏集團的運作了就讓他坐上總經理之位,他以前住的豪華房子都是大哥送給他的,他還親自到他老家把他父母接過來生活,大哥的一切大恩大德他這一輩子都還不清的。
歐亦辰緊張安慰:“別想過去了,我不希望你回去原來的位置上,你現在的位置足夠你出色的活完下大半輩子了,過兩天我會讓你正式就任總經理一職,酒我真的不能喝太多隻能幹完這一杯了,因為你大嫂叮囑過我要保持一副健康身體孕育下一代,她想要寶寶想得都要發瘋了,希望能瞭解我不能多喝酒的心情。”把他安排到歐氏工作時這個小子好幾次求過他讓他回龍幫呢,他父母去世後不久又求過一次,他如此的懷念過去真害怕他又要多求他一次了。留子洋洞徹清楚歐亦辰的心思:“我現在不會念著回龍幫的了,因為大哥和大嫂很快就有寶寶了,以後大哥的心肯定都全在大嫂和寶寶身上一定不想再回公司處理工事的了,所以到時候大哥肯定把屬於你的工作都一起交給我處理的,我夠了解你吧?”過兩天他不但是要升總經理的職務,再過不久代理總裁的職務也是要他一起承擔在肩膀上了,只要能讓大哥安安心心的陪著大嫂和孩子要他做什麼都無怨無悔。
歐亦辰不好意思掩嘴大笑:“哈哈,你真的是我肚子的那條蟲。”集團裡就他一個值得他信任和放心的,他真的有以後把集團交給他全權管理的想法,因為在他心裡煙雪、孩子和家庭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他有了第一位想愛護的東西和人就不會想第二位、第三位無關重要的事情了。
臥室裡
清楚聽見歐亦辰抵毀話語的艾美既恨又心痛:“歐亦辰,到現在你還如此的憎恨我,不過沒有關係,很快、馬上你就必須要對我徹底改觀了,我會把你主宰在我手上的。”對於留子洋她確實是利用了他,但她傷害了他心是有痛過的,難道這就稱得上是殺人凶手了嗎?對比柒煙雪搶走了歐亦軒她比她更為殘忍和惡毒。
五分鐘後
歐亦辰突然頭暈眼花話沒說完就暈倒在餐桌上:“不行了,我頭暈得很,我想睡……”
留子洋亦是一樣的感覺:“我也是頭暈得很,奇怪,我喝得也不是很多呀,怎麼今天的酒量這麼的差呢?大哥……”想試圖去喚醒昏迷中的歐亦辰但話也沒說完一起昏迷過去了。
跟接著,艾美從臥室走出來滿意的看著餐桌上兩個昏迷的男人嘴畔揚起詭異的笑容撥通了電話:“你可以上來了。”
歐亦軒很快上來看到這番景象毫不客氣的諷刺艾美:“你速度可真夠快的,你說若是讓這兩個男人知道這是你的傑做,他們倆會不會把你給宰了,別忘了歐亦辰的身份,還有這位留先生以前的身份又是什麼?我這裡開始有些害怕了。”凶狠的女人吶,半個小時前打電話給他說已經計劃好如何獵捕歐亦辰的,半個小時後就說成功了,而且是用迷暈這一狠招。
艾美馬上脫掉真絲睡袍,只穿著一條極致性感睡裙展露在歐亦軒眼前:“你歐亦軒也有害怕的時候嗎?在我心裡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呀,我以為失敗了前面一次就不可能翻身了,但是原來老天爺一直都站在我這邊的,今天正好是危險期我想一定能懷上的。”一邊嫵媚的說一邊往歐亦軒身上慢慢的貼去。
主動的送上門卻遭到歐亦軒的絕情推開:“可是,我對你再也沒有那個興趣了,你想用我的孩子來複仇,你能不能再殘忍一點?”這個女人想復仇想得真瘋掉了,在電話裡明明只說她搬不動兩個男人請他來幫忙,卻沒想到她如此的卑鄙無恥。
艾美再次毫無尊嚴的貼上去,低聲下氣的懇求:“沒興趣?歐亦軒,以前你雖然那麼暴力的凌辱我,但你對我有沒有迷戀與貪婪我能不清楚嗎,不就是你的一個孩子嘛,以後你和柒煙雪想生多少個就生多少個吧,反正如果真的懷上了遲早我肯定會打掉的,我不會讓這個去破壞你和柒煙雪的幸福家庭的。”今晚過後他就能得到心愛的柒煙雪的,他不就是出賣自己一點點體力而已嘛,到最後受苦受痛去拿掉孩子的人是她而不是他,而且,那四年裡她為他去墮了多少次胎,也許他從未記掛在心上吧,但她則記得清清楚楚,也不差再多加一次了。
歐亦軒猶豫的閉了閉雙眼:“你會後悔的。”她用這種辦法他也許是可以得到煙雪,但也也許不能得到她,就算是得到了可那麼深愛歐亦辰的她跟著他能幸福和開心嗎?他開始有些於心不忍了。
艾美不依不饒:“我為你失去了這麼多個孩子,這個就當是補償吧,以後他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就一個簡單的補償都不可以嗎?”她好不容易跑來跑去才買回來了藥,也在逃過留子洋的眼皮底下加在各個菜裡面,明天他們倆醒來了她必須要成功。
隔天清晨
藥物消散的留子洋醒來第一時間尋找歐亦辰:“大哥呢?艾美、艾美,你昨晚有沒有看見大哥?”頭還是暈乎乎的,他還是第一次喝醉酒後有這種痛苦的感覺呢!
留子洋來到艾美住的臥室,推開房門的第一反應是晴天霹靂:“艾……”頭暈迅速消失改為整個天空都垮下來壓在他身上窒息、痛苦。
完全失去理智的留子洋幾乎把整張床給掀起來:“歐亦辰,你這是在做什麼?你給我起來,起來給我好好的解釋清楚,艾美,你也趕緊給我起來。”這不是等於拿把刀插在他胸口上嗎?這一幕到底誰是主動、誰是無辜的?
“啊……”隨即傳來艾美震耳欲聾的驚喊聲。
驚弓之鳥般的艾美拉起被子包裹住身體,語無倫次的跪著向留子洋解釋:“怎麼會這樣的,子洋,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昨晚我躲進房裡來沒多久沒累得睡著了,為什麼?為什麼他會在我**的?”
歐亦辰淡定自若的撿起襯衣蓋住下身,思路清晰的判斷來龍去脈:“你問我在做什麼?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昨晚我才喝了一杯酒不可能就突然醉了的,現在為什麼會是你先來捉姦的?是不是你們倆合夥起來對付我的?”他雖然不怎麼喝酒可是他的酒量也沒差到一杯即醉,而且他暈倒時有很清楚不是喝醉酒的感覺,那些湯和飯菜裡一定是被下藥了。
含冤的留子洋暴跳如雷:“歐亦辰,你現在是擺明做錯事情想不負責任是不是?昨晚一定是你喝醉酒錯進來艾美的房間然後傷害了她對不對?”他相信艾美說的,為了跟他道歉她辛辛苦苦的忙活了一個下午,然後還要她委屈的躲在房間裡,卻沒想到他會趁著喝醉酒行凶了。
歐亦辰理直氣壯回答:“好呀,就算是真的那又怎麼樣,醉酒做錯事情是無罪的,而且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如果真的是我強迫她的那她怎麼不反抗,你喝醉了求救不了她可以報警處理的呀,反正我都丟過一回臉了,我不怕再丟一次了,還有,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倆是好兄弟,她明明住在你家裡卻不跟我說一聲,你也說跟她斷得乾乾淨淨了,原來真的是偷偷摸摸的藕斷絲連。”就說這個女人如刺蝟般嚇人,現在好了,就因為這隻刺蝟他和他再也不是什麼好兄弟了。
歐亦辰說完坦坦蕩蕩的下床穿好衣服,臨走前冷冷的丟給留子洋最後一句提醒:“我有沒有做過自己的身體清楚,留子洋,你自己好自為之。”大步流星的步伐已經不再在乎留子洋這個背叛了他的兄弟。
艾美把臉埋在被子裡失聲痛哭,氣急敗壞的留子洋不知如何是好:“你哭什麼?你跟我坦白一切他到底有沒有傷害了你?到底是你主動還是真的是他強迫你的,你不說出真相我要怎麼幫你呀?”他第一次有這種凌亂不堪的不知所措,大哥的話不全是沒有道理,尤其是他沒有向他坦白艾美住在他家裡真的罵他很慚愧,可是艾美雖然不是黃花閨女一個但女人失身了確實不是她的錯呀,亂七八糟的,什麼都亂作一團找不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