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熱吻,走火了
姜晟睿放下手裡的簽字筆,沉寂的黑眸不帶一絲波瀾,一逕的看著唐優璇那張因為生氣而有些扭曲的臉。
看來這次火氣不小。
“雅靜你先回去吧。”某人需yào 單獨談談。
“可是~”她剛剛說的事情有了一點的進展,怎麼可能就這樣算了。
“我們有事要談。”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姜晟睿打斷了她的話:“晚點再打電話給你。”。
他不喜歡有私事幹擾到工作,而葉雅靜今天觸犯到了這一點。
察覺到他有些不愉快的語氣,葉雅靜只能收起心裡的掙扎,乖乖轉身拿過沙發椅裡的皮包,惡毒的眼神瞪向那個破壞她好事的人,腳下的高跟鞋瀉憤般的踩得咯咯作響。
唐優璇,總有一天,你會敗在我的腳下!、憤nù 的鞋跟一路往下,一直延續到大廳,葉雅靜氣的頭冒青煙,恨的牙癢癢的,照這樣下去,他們一定會再在一起,那她付出的這幾年不就白費了。
她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這一切。
“葉小姐~”
一支伸長的手臂攔住了她的去路,葉雅靜瞪著眼轉頭,看向這隻突然鑽出來的擋路狗。
“蔣祕書,有事嗎?”
不善的開口,她和這個蔣祕書一向沒話說,或者說,她對這些社會下層的人,都沒什麼話說。
蔣欣怡一身黑白套裝,胸前彆著業務部的標牌,燦笑著,對上葉雅靜。
她對這個女人的討厭一點也不遜於對唐優璇的厭惡,在她任職總裁祕書期間,葉雅靜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把她當窮人般踩在池巴里。
一個整天只知dào 吃喝玩樂的敗家女,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她,高傲自詡,現如今還不是鬥敗的公雞,見她這樣,她心裡還真是樂呵的很。
可是,現在,她卻要利用這個女人,來打擊那個害她失去總裁祕書這個職務的唐優璇,她們兩個人都是她欲除之而後快的物件,不管任何一方敗下來,她都是勝者。
“沒什麼,有件事想讓葉小姐知dào 。”蔣欣怡淺笑,忽略葉雅靜那不屑的眼神,反正,她已經習慣了。
“什麼事?”葉雅靜很不耐煩,和為種窮酸的人說話,簡直就是降低她的格調,Lang費她的時間,有這個空閒,她還不如去俱樂部找個男公關出場來的有意思。
“葉小姐應該聽說了,現在姜氏和唐氏正在為明野度假村的案子而協手合zuò ,可葉小姐知不知dào ,為什麼明野的策劃案,在實施後,又要進行更改呢?”
“為什麼?”她的話並沒有引起了葉雅靜的注意,她壓根對這些惱人的公事不感興趣。
“因為唐氏,唐氏將明野的資金私自動用,造成資金短缺,才不得已要更改方案來節約支出。”
葉雅靜扯脣譏笑:“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只是覺得有些人太過囂張了,想幫幫葉小姐,如果北角的代表,知dào 這件事情後,他們就不會同意新的方案,那麼,唐氏也將面臨一系列的問題,我想,葉小姐應該對此,很感興趣。”
只要能利用葉雅靜,打倒唐優璇,那麼,剩下這個姓葉的根本不足為患,憑她女人的直覺,早就知dào 姜總對她沒有什麼感情,所以,要從她手上搶走人,比在唐優璇手上,容易的多。
“看到你很討厭唐氏。”察覺她意圖的葉雅靜,冷呵呵一笑,白嬾的手,取下蔣欣怡胸前的銀色胸牌,在手裡把玩:“喲,業務部,還只是個小助理,真是委屈了,該不會,你被突然調職的事,和唐優璇有關吧?”
“這和葉小姐無關。”提到心裡的鬱結,蔣欣怡臉上的笑容吞回肚子裡,無數怨氣聚在眉心。
葉雅靜不以為然的擰著那個小胸牌遞到她面前,自在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似嘲弄的道:“放心吧,蔣祕書,我會幫你報仇的,你可要在業務部,好好工作哦。”
蔣欣怡忿忿的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心裡妒恨,這個女人有什麼好,不就是出生優些嗎,根本毫無建樹,社會的垃圾。
她凡事都努力爭取,就因為出生不如人,便註定被壓在泥潭裡,一輩子都無法出頭嗎?
※※※※※辦公室裡少了多餘的人,安靜無聲。
唐優璇移動站得有點僵硬的雙腿,走向辦公室裡的那排沙發椅,特意避開剛才葉雅靜坐過的位置,重重的坐下。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簡理對她有些太過粘了;
還有昨天的吻,她回去仔細刷了無數次的牙,仍感覺那個讓人不舒服的味道存zài 。要是被個陌生男人吻吻,最多就是感覺很噁心。
可被一個女人吻到,除了噁心之外,還有十足十的尷尬。再連想到兩人當時全身上下除了一條浴巾外,未著一縷,更讓她覺得頭皮發麻,全身小疙瘩都竄上手臂。
姜晟睿背靠進辦公椅背,雙手橫抱於胸:“出了什麼事?”
什麼事?讓她怎麼開口,告sù 他,她被女人親了嗎?那不是很丟臉。
猶豫很久,她才斟酌著開口:“我和別人親吻了。”
很含蓄的說法,這是她能想到不那麼直白卻又能讓他了解的表達方式。
唉,她最近丟人的事特多。
都和親吻有關,前兩天的偷親被識破,到昨天的女女接吻,一件比一件難堪。
姜晟睿黑眸微眯,危險而又神mì ,親吻,這次又是誰。吳哲翰嗎,如果是他,她不是應該高興嗎?
“是誰?”應該不是吳哲翰,不然不會這麼生氣。
唐優璇抬手,使勁擦了擦脣,不行,她不要再見到簡理了,對付女人的事,應該交給沈一航那個色胚去做。
“你叫沈一航過來。”
沈一航,和他有關嗎?抱著懷疑的心態,按下祕書室的內線:“讓沈副總現在過來。”
說完再看向她,見她仍在用手擦拭已經紅得有些暗亮的嘴脣,這才釋然的鬆開緊崩的下鄂。
高大的身形自辦公椅中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
“你不是自願的?”
“當然不是。”她怎麼可能自願,是意wài ,意wài 。
想到這事,她又要伸手擦脣,那種感覺似乎留在了她心底,怎麼擦怎麼洗也沒辦法忘記。
姜晟睿指節分明的大掌,抓住她纖細的手腕,阻止她繼xù 朝那已經有些紅腫的脣進行再次進攻。
手掌挰住她光滑的下鄂,拇指撫上腫得過於紅豔,似熟透的石榴般色澤的脣瓣,輕輕的觸碰——“痛~”
吃痛的唐優璇止不住的想後撤,卻被他挰住下鄂給拉了回來。
“你做什麼?”她怎麼覺得心裡毛毛的呢?
“別動。”他柔聲安撫。
姜晟睿暗自挑眉,看來她對那個親吻的物件確實不太喜歡,不然也不會變成這般——原本偏粉的脣瓣被她無數次用力擦試而弄得有些破損,鮮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手指繞開過於紅腫的脣心,在她的脣角來回撫動,冷峻的眸光,不同於平時的直透人心,平穩的如同一縷暖陽,似低語,又似喃呢的道:“要破了。”
對於他突來的溫柔有些不適應,唐優璇眨了眨眼,眸光閃爍,逃避著對上他的眼神,有些小女人的緊張與羞怯,懦懦的開口:“真的嗎?”
“嗯。”他不經意的低應,聲音低沉,如磁石般吸引人著人嚮往。
乾淨修長的指,微微抬高她的臉,迫使她與他對視。
這樣的對望,讓唐優璇感覺特別彆扭,也特別容易想到別的鏡頭去。
可是,這個起步式,是在說,現在,他要吻她嗎?
她那天偷吻沒有成功,他還笑她了;
可是,可是,現在他——怦、怦,強烈的心跳震動著她的胸口,擱在身側的手因此有些顫抖,連呼吸都在不經意間屏住。
他的眉色蒼勁,他的眼若深潭,卻又沒有那股冷意,他的鼻挺直似松柏,他的脣如杯中最誘人的紅酒,讓人想一嘗其中滋味。
完美如神抵的臉,在她眼中慢慢放大,是他在靠近吧。
“你做什麼?”她又再次怔仲的問。
“什麼也沒做,你希望我做什麼?”他答,好聽的聲音裡,含著濃濃的笑意。
他說話數,噴出的氣息灑到她臉上,暖暖的,涼涼的,像風,夾雜著屬於姜晟睿氣息撲鼻而來,意圖迷亂她的心神。
那麼近,他是不是也在呼吸著她吐出的氣息——她還來不及多想,陡然間,他的脣壓上她的,沒有移動。
像是嘗試,感覺沒有弄痛她,這才溫柔的輾轉,那麼輕,那柔,她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
他的舌尖劃過她的脣,熱熱的溫度,從脣上薄薄的皮扶,一點點沁進,直傳她心底。
無數奔騰的血液從心中擴散而出,使得她全身燥熱了起來,凝脂般的臉蛋,更是染上點點紅霞,嬌媚不已。
本能的動了動柔嫩的粉色的舌尖,輕輕碰觸他的,這個迴應的動作,使得姜晟睿全身一震,大掌扣向她的後腦,更深的糾纏著追尋著,不再讓那靈巧的丁香小舌逃走。
綿纏的吻,引發了更深的渴望,姜晟睿的手,不知何時已附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輕揉著她的豐盈。
“嗯~”唐優璇忍不住的低吟,細長的手臂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
低著她的熱燙薄脣,逸出悶聲的低吼,滑褪到她的頸間,熱燙的吻,沿著她如天鵝般的美頸一路向下燃燒。
他的吻,他的撫觸,都讓她難以剋制的輕顫,雙手繞過他的肩,更加緊緊的纏住他。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從身底裡湧出,直竄她的四肢百骸,停頓在她細嫩的指尖化作蘇麻的電流。
胸前的襯衫衣釦在他的大手下,輕易被解開,熱燙的脣,在她胸前流連深吻,惹得她忍不住喘息——一絲殘餘的理智,在腦子裡吶喊,她要的,是他的心,不是身體,可是現在身體卻不受控zhì 的陷在這如火的灼熱之中。
無法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