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今晚不碰你
南宮擎軒的眉,不可抑制地緊緊蹙起來。
大掌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從自己胸膛上撥開,壓抑著想爆發的衝動低聲吼她:“你這女人天生的不知好歹是嗎?!”
喻千雪小臉依舊一片虛弱,只是說話已經沒有問題,疼痛也緩和了很多。
“我說的是事實,我沒習慣過在別人的**睡覺,尤其是我討厭的男人**,我不舒服,不是不知好歹。”她字字清晰,眼睛裡也一片清澈。
“你……”南宮擎軒攥緊她的手腕,看到她眼裡閃過一絲痛意,又緩緩放鬆,這女人明明弱得跟玻璃娃娃似的,弄一下就痛,可偏偏嘴上功夫厲害得很,他領教過太多次了!
“今天你不舒服也得在這裡待著!別逼我生氣,趕快睡覺!”南宮擎軒壓下火氣,再次將她抱入懷中,低喝著說道。
喻千雪的呼吸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睜開眼睛就看到他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精緻的鎖骨散發著成熟性感的味道,她忍了一會,還是沒辦法睡著。
“……你送我回去行嗎?我不想睜著眼睛到天明。”她輕聲懇求。
南宮擎軒脾氣本來就烈,現在真的被惹怒了,他還從來沒有抱女人睡覺過,唯一的一次還被這樣嫌棄!
冷冷鬆開她,將她壓在鬆軟厚實的抱枕中間,隱藏著暴怒的俊臉緩緩逼近,南宮擎軒冷聲問道:“你故意的是嗎?恨我以前那麼對你,所以你現在存心要報復是不是!我告訴你,女人在我身邊永遠別想著恃寵而驕!如果你覺得我能縱容你那就錯了!”
喻千雪怔怔地看了他一會,緩緩領悟著什麼,突然笑了一下,自語低喃:“原來你就是這樣寵女人的……”
這個自大的男人,果真是把什麼都當成他南宮擎軒對人的恩賜。
南宮擎軒俊臉漲紅,被徹底激怒,壓住她的纖腰狠狠說道:“該死的女人!非逼我懲罰你!我早就說過你活該沒人疼,這是你自找的!”
喻千雪還在微微怔著,男人熱烈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在**過她的紅脣之後移向她的頸子,嘬出一個一個的嫣紅印痕,致命的快慰從吻痕出發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喻千雪緩緩瞪大眼睛,真的慌亂了起來。
男人的重量重重地壓在她身上,火熱的喘息如同猛獸一般襲來,她開始怕了,臉色蒼白著推著他的胸膛,低聲呢喃:“不要……南宮擎軒你不要這樣!”
她怕極了每次跟他做的時候那種勃發的力量,可以刺穿人的身體直達深處,痛不可遏!
南宮擎軒不管不顧,說了想要懲罰她,卻又不知道能拿她怎麼辦!她虛弱到一捏就碎了,除非他真的恨她到極致,否則還是不能對她怎麼樣!4633832
“你這個笨女人……”南宮擎軒粗喘著,掐住她的下巴,牢牢堵住她的脣瓣,撬開她緊閉的齒縫探入到香軟的地域裡去探索她的甜美,狂風驟雨般,任憑她嬌小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真想吃了你!”
喻千雪被迫接受他狂烈的深吻,越來越能感受到他某個特殊的部位開始慢慢變得堅硬無比,鋼鐵般壓著她的身體,灼熱發燙!
“我現在不行……你去找別人!不要找我!”喻千雪緩緩搖頭,眼裡蓄滿了淚水。
南宮擎軒在雨點般的吻中嚐到她眼淚的澀味,令人窒息的狂亂這才慢慢停下來。
眼神緩緩聚焦,凝視著眼前的女人。
“笨蛋,你在想什麼……”輕輕捧住她的臉,南宮擎軒啞聲低喃著,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減輕著她的恐懼,“我今晚不碰你,放心……別怕了……”
他不可能殘忍到這種地步,明知道她身體脆弱成這樣還強行要她。
雖然……真的有些忍不住!
喻千雪在他低聲的安慰裡終於不再顫抖,渾身出了細細的汗,黏在身上也沒有覺得有多難受,緊緊閉上眼,她任由他抱著自己做短暫的休息。
“你放過我行嗎……我不想跟你有半點關係,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負我了……”蔥白的手指抓緊他的襯衫,喻千雪痛苦說道。
南宮擎軒心裡一痛,抱緊她,霸佔欲十足。
“鬼才想跟你這嘴犟的女人糾纏!”他低喝了一句,俊逸的眉緊緊蹙著,又纏綿上她側臉的肌膚,“給我好好聽話,我考慮對你好一些!”
“你到底要我聽什麼?我不要當你的情婦,我還沒走投無路,我不需要!”喻千雪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瞪著他。
“那你就小心我逼到你走投無路!”南宮擎軒低吼一聲,不惜用權勢來威脅她。
果然,喻千雪一顫,眼裡露出懼怕的神情。也像是在躲避什麼,一句話都不再說,這讓南宮擎軒更加好奇她到底在用什麼方法幫喻千柔出國,這個女人……真的太不讓人放心了!
夜更深,喻千雪在驚嚇和擔憂中疲憊無比,緩緩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南宮擎軒低低的嘆息,滿意得抱著她沉沉睡去。
隔日的清醒有些晚,喻千雪在潔白的床單上緩緩睜開眼,看著窗外,愣怔許久。
現在幾點了?!
她“騰!”得坐起來,腦海一陣暈眩。
緩過來之後才到處找著時鐘,好不容易在床頭櫃裡找到了她的包包和手機,開啟一看她才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已經十點多鐘了,這麼晚。
南宮擎軒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喻千雪只好獨自下樓,沒有南宮擎軒在,她也不知道能叫誰從這裡送她回市區,樓下的傭人們輕聲和她打招呼,都是滿臉的笑容。
“喻小姐,早餐在這邊,我帶您過去吧!”
喻千雪抬眸看了那傭人一眼,有些尷尬和不習慣,擺擺手:“不用了,我急著回公司,你知道司機在哪裡嗎?”
“哼,你倒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來這裡又吃早餐又找司機的,你以為你是這兒的少奶奶嗎?”南宮恩熙走出來,嬌美的臉蛋宛若綻放的花朵,鮮豔美麗。
喻千雪纖細的身影在大廳裡顯得孤寂而落寞,她轉過身,目光清澈地望著南宮恩熙。
“抱歉打擾到你,不過我沒想來。”她淡淡說道。
九俗顧顧梅顧四。南宮恩熙臉色一黑,歪歪頭:“喲,你還是被請來的嗎?瀝遠公司一個小小的祕書,也有膽量爬上南宮少爺的床,嘖嘖,喻千雪,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來勾引我哥哥的?說來聽聽!以後我也好告訴以笙防範一下,在豪門裡有了身份,就一定得小心外面那些不乾不淨的女人,汙了自己的眼,還要丟了家裡的臉面!”
一番話,不偏不倚,統統被喻千雪聽在耳朵裡,臉色又是一陣蒼白。
她剛想張口說些什麼,包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喻千雪。”
纖細的身影清麗動人,散發著一絲楚楚的意味,喻千雪聽著電話,眉頭緩緩蹙起:“你說什麼?”她彷彿聽到了什麼驚訝而不可思議的事,緩緩搖頭,“你們剛開始不是這樣說的,首付有十萬塊是沒有錯,可怎麼可能一個月之內利息就竄到那麼高?!”
她聲音有些顫抖,如受驚的小鹿,額頭上微微沁出薄汗。
南宮恩熙蹙眉聽著,臉上的嫌惡和狠毒越來越重,等到喻千雪結束通話電話剛想開口諷刺,就聽到她清如流水的聲音:“我有事先走,不好意思打擾了。”
南宮恩熙頓時冒火,脫口而出。
“喻千雪你站住!”
“喻小姐,等等!”
兩個聲音同時發出,南宮恩熙狠狠瞪了一眼喊話的傭人,嚇得傭人不再敢說話。
“你剛剛跟誰打電話呢?你欠錢了?是吸毒欠的還是賭博欠的?呵……我就說你這樣的女人沒什麼好貨色,我真該讓哥哥過來聽聽看,他就不會被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了!”南宮恩熙狠毒地說道。
程以笙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客廳,看到爭執的兩個人,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怎麼了?一大早生這麼大的氣?”他溫柔說著,來到南宮恩熙身邊。
“還不是這個女人!她昨晚上又在哥哥房間裡過夜,她怎麼這麼賤!”南宮恩熙氣不過,狠狠瞪著喻千雪說道。
“你給我放尊重點!”喻千雪筆直的身影轉過來,清眸裡冒著一小簇火焰,厲聲說道,“南宮恩熙,我真懷疑你受的教育,你活了二十幾年就只會說這幾個詞,不怕你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也跟你一樣滿嘴髒話遭人嫌棄嗎!我喻千雪是什麼樣的人不用你個不相干的人猜來猜去,就算我作風有問題,該教訓我的也是我爸媽,你算老幾?!”
一番鏗鏘有力的話,震得整個客廳都是她清脆嚴厲的聲音,連對面的南宮恩熙都聽得一陣發懵。
“你……你敢教訓我?!”南宮恩熙瞪大了眼睛,委屈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回頭向程以笙求助,“老公!!她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教訓我,我跟她拼了!”
南宮恩熙說著就要衝上去,被程以笙拉住,緊接著一個雄渾而威嚴的聲音在樓上響起:“一大早的鬧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