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擎軒滿眼的疼惜和愧疚
可越走近,才發現她的位置上根本沒人,
“該死!”南宮擎軒低咒一聲,想著如果她敢跑的話就好好讓她嚐嚐苦頭。
走到隔板前,看到果然沒有她的身影,南宮擎軒臉色陰沉得宛若地獄,深邃的眸子裡迸發出殺人般的嗜血氣息,轉身往回走,卻猛然踢到什麼東西。
他垂眸去看,這才驚訝地發現喻千雪歪歪的倒在地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南宮擎軒心裡的警鳴大作,臉色一白,一把將地上的喻千雪扯起來抱在懷裡,冷喝道:“喻千雪,你給我醒醒!”4633832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怎麼了?!
藉著工作臺上薄弱的橙黃色燈光,他依稀能看到喻千雪白色雪紡裙早就被血染紅,她纖細的雙腿間正不斷地湧出鮮血,將地上都染得一片猩紅。
“該死……你到底怎麼了?!醒醒!”南宮擎軒蹙眉,眸子裡燃燒著焦灼的火焰,心疼得抱著她看著她蒼白如紙的臉色,心裡一陣絞痛!
喻千雪被劇烈的晃動弄醒,汗水打溼的睫毛緩緩睜開,看了一眼南宮擎軒,臉色更白。
她身體微微顫抖,在迷濛的昏厥和腹部的劇痛中顫聲開口:“你別碰我好嗎……我已經很痛了……我自己起來……”她幾乎是在乞求,只因為記得這個男人每次的粗暴和不憐惜,她現在真的痛得受不了一丁點折騰……
南宮擎軒心裡翻江倒海地痛,抱緊懷裡柔軟的嬌軀,俯首吻住她冰涼的脣瓣,滾燙的氣息裡帶著灼燒的焦急:“別動!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偌大的樓層裡,南宮擎軒將喻千雪打橫抱起,快速走了出去。
最近的市級醫院裡,消毒水味微微刺鼻。
喻千雪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片白色,恍惚知道自己來了醫院,蒼白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迷茫的狀態,她痛過無數次,傷過無數次,好像還是第一次折騰到醫院來。
白色的病床很舒服,喻千雪累得要命,沒有力氣起身。
簾子被拉開,醫生嚴肅的臉出現在面前,那冷峻的神色讓喻千雪微微蜷縮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冰冷的質問聲:“吃了幾次?”
喻千雪一怔,滿臉虛弱,想了一下才知道醫生問的是什麼。
“三次。”她口乾舌燥,乾裂的脣開啟的時候有些艱難。
“哼!你還好意思說!”醫生氣得冷哼一聲,“嘩啦”一聲將簾子拉到最開,能讓喻千雪看到那個坐在對面椅子上高大冷傲的男人,“小姑娘才幾歲啊,啊?沒點常識是不是?兩天之內你吃三次這種藥,不要命了嗎?體質本來就弱還要這麼折騰,剛剛大出血那麼傷身,知不知道你以後不孕都有可能?!”
喻千雪濃密的長睫毛顫了顫,思量著醫院所說的後果,可是她閉上眼就是一片荒涼,懷孕,距離她那麼遙遠,她要去哪裡找一個值得她愛和託付的男人,為他生孩子?
她淺淺地笑起來,一片蒼白,細長的手指落在床單上,安靜如花瓣一般。
那笑裡的無奈和嘲諷,深深刺痛了南宮擎軒。
他高大健壯的身影走過去,滿心愧疚俯身輕輕抱住喻千雪,輕吻了一下她的側臉,問道:“還疼嗎?”
喻千雪迷茫的目光在南宮擎軒的俊臉上掃過,凝視著他的眼睛,淺笑著說道:“你聽到了嗎?以後求你仁慈一點,我不是沒有追求的人,我還想為我愛的男人生孩子,所以你以後想洩慾去找別的女人,行嗎?”
南宮擎軒俊逸的眉緩緩蹙緊,抱著她的力道漸漸變大,冷聲低喝:“喻千雪你做夢!”
喻千雪只是淺笑,不說話,清澈的雙眸裡又泛起點點的水霧,讓南宮擎軒心裡看了一陣撕裂般的痛,想要對她動粗,那愧疚感卻潮水般洶湧而來,他痛苦地蹙眉,努力放緩抱她的力道,輕輕抵住她的鼻尖沙啞道:“行了,這個時候別跟我倔了,回去好好休息,我不會害你。”
也許她受的傷害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南宮擎軒被心裡的糾結折磨得快瘋掉了也只說出這麼一句安慰的話來,緊緊地抱了她一下再鬆開。
九俗顧顧梅顧四。一路開車到南宮別墅,南宮擎軒抿著性感的薄脣一言不發,臉色冷得可怕。
喻千雪想要阻止他開車的方向,卻因為身體太弱只能服從,知道沒辦法改變他的決定,索性放棄了,靜靜靠在副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
到了別墅她還沒有醒,南宮擎軒將她抱出來,徑直送到樓上,南宮恩熙從房間裡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心裡大驚,連忙拽住一個傭人:“哎,你等等!”
傭人趕緊停下:“南宮小姐。”
“我哥怎麼又帶這個賤女人回家啊!我不是叫你們看到她進來的話就趕緊告訴我,南宮家的別墅不是這種不要臉的女人能呆的,你傻了啊你!”南宮恩熙瞪著眼睛吼道。
傭人低下頭,畏畏縮縮地說道:“抱歉南宮小姐,少爺回來得很急,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們要收拾一間客房出來,我們不知道……”
“什麼?!”南宮恩熙驚叫一聲,嬌美的臉憋得通紅,“她還要睡我哥哥的房間!!”
傭人怕得噤聲。
南宮恩熙氣得火冒三丈,如果不是挺著肚子她就直接衝上去問個清楚了,可上回的教訓讓她不敢輕舉妄動,想了想,銳利惡毒的目光掃向樓上:“哼,我讓你呆一晚,給我等著!”
說完她冷冷轉身回了房間。
這是第一次在他的房間裡安安穩穩的過夜,喻千雪醒了幾次都睡不著。
南宮擎軒緊了緊自己的懷抱,大掌撫摸上她的額頭,溫度正常,剛剛蒼白的臉色也好了很多,垂眸問道:“怎麼了?”
喻千雪在這樣的懷抱裡快要窒息了,忍著不適問道:“你可以不這樣嗎?”
“什麼?”南宮擎軒挑眉,深邃的眸子裡有著微微的不滿。
喻千雪輕輕吸一口氣,手撐住他的胸膛,清冷的目光掃過他的臉:“我不需要人抱,自己可以睡,如果你擔心我鬧事可以派人送我回去,我有自己的家,也有自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