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關航稱讚。想來也引起他的共鳴了。
“小懶,這是誰呢?”白淺秋好奇的問著手托腮看著窗外的賴小懶。
賴小懶收回神遊的目光,將錄音機關掉,又重新小心翼翼呵護萬分的收回了盒子裡:“他是我男朋友啦,怎麼樣,有沒有被他的聲音打動呢?”
“噢——”白淺秋興趣盎然的挑挑眉,意味深長的點著頭拉了很長很長的音,扭頭笑道:“我怎麼覺得這是人家正規的朗誦家朗誦的呢?這麼深情款款,是不是啊,學長?”
關航知道她是在套賴小懶的事情,便跟著點頭,寵溺的微笑:“我也表示懷疑。”
賴小懶對她們半信半疑的態度刺激了,將盒子鎖上,又重新裝回書包裡,才氣惱的拍了白淺秋一下:“你這鬼丫頭,竟然不相信本小姐?我雖然叫小懶,可我才懶得騙你們呢
!他真的是我的男朋友!怎麼樣,聲音好聽吧?”
“小姐……!你本來就這麼厲害,現在又有了男朋友護著你,我羨慕還來不及,還敢說不好聽嗎?”白淺秋裝作很怕很怕的樣子打趣道。
關航笑看她倆打鬧,中肯的評價,“聽聲音倒感覺這是一個很鍾情的人。”突然的,他如同宣誓似的對白淺秋說:“人往往在羨慕別人,覺得別人過的很幸福,其實,你在羨慕別人擁有幸福的時候,你也是別人眼中的幸福。”
白淺秋正在樂不可支的臉上笑容忽然酡紅,她心下跳躍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措手不及的低下了頭,吞吐的轉移話題:“我,我也覺得這個朗誦的人是個很鍾情的男子。”
“他當然鍾情了!”賴小懶抱著書包在懷不假思索的介面:“因為我們是朋友,我自然不會瞞著你們啦,所以,我才給你們分享我心裡的小祕密呢!這真的是我男朋友。我們幾個的遇見便是最美的相遇,所以,我們都要很幸福很幸福哦!”她的眼裡閃著夢想的光芒,帶著對美好希望的憧憬。
關航笑著彈了彈桌子:“有你這句話,我們一定會很幸福!”
白淺秋也正色的說:“我以前總以為你說你有男朋友是你胡謅出來的,今天聽了這個錄音,才知道原來是真有這麼個人。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開學這麼久也沒見過他來看過你?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賴小懶的臉色一下子黯然,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竟然低了幾個分貝,似乎淺溺著淡淡的悲傷:“他叫陳以默,他在我八歲的時候來到了我們家,他很懂事很懂事,我爸爸我媽媽都很喜歡他。我也喜歡他,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當然,漸漸的變成了兩情相悅。那個時候,我什麼都不懂,只知道一味的黏著他,纏著他,和他玩耍,從未考慮過他有一天會不會煩……”
她的聲音越來越隱含懊悔,又略略帶著回憶的甜蜜:“十六歲的時候,他向我表了白,我當時很高興,可是我不知道表達,而且……我不知道什麼是戀愛,我好傻,其實他對我表白……我心裡其實高興,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因為他一直寵我愛我呵護我,讓我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卻只留下一封信便離開了,他說,他要放我一個人去成長,不能總是在他的羽翼下生活。他要我堅強,要我成為一個真正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