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罷,意味不明的看了白淺秋和賴小懶一眼,不再糾纏,提包昂然而去,淺粉色的高跟鞋踩的噠噠作響,驕傲得如同剛剛的痛哭與難過從未發生過。
白淺秋在她經過自己身邊時若有似無的輕輕嘆息了一下,顧清黎頓了一下,沒有停留,只是眉宇間的哀慟卻是再也掩飾不住,不過沒有一個人看見罷了。
看著顧清黎消失的地方,白淺秋沉思著。
賴小懶自始至終沒有說什麼,瞧見白淺秋蹙起些許憂慮,她低咳一聲朝關航使了使眼色。()
關航連忙回頭,便看見白淺秋正扭頭看向他。
兩人視線交匯,不語自相知,關航寬慰的朝她笑了笑:“沒事
。”
白淺秋只是眨眨眼,點頭抿脣微笑。
賴小懶不知道此時白淺秋的心裡想得什麼,這滿室的奇異氣氛讓人渾身不自在,她出聲打斷:“呼呼,好憂鬱的氣氛,別擔心了,兩個人若是命中註定,任何艱難險阻都無法阻擋,我相信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爭你搶也不是你的。不要糾結這些了,來,給你們看看我的寶貝吧?”說著從身後的書包裡掏出了一個做工精美的盒子,她小心翼翼的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白色錄音機。
白淺秋知道賴小懶每次出門身上都要帶著這個小盒子的。
她隱約猜到這個盒子裡裝的東西應該對賴小懶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現在才知道,原來竟是一個很普通的錄音機。
白淺秋揶揄道:“怎麼是錄音機呢?小懶?我以為這裡面是你的各種銀行卡呢!”
賴小懶撇撇脣,認真的撫著她手中的錄音機:“呵!上千億的金卡也比不上我這個錄音機。”
“是嗎?這麼寶貝?”白淺秋笑了起來,賴小懶對於物品錢財向來大方,還從沒見過她這般精心的對待一件物品。白淺秋好奇極了,徑自走到她身邊拉了個椅子做下,手撐在桌子上靜看著她呵護的擦了又擦那個其實很乾淨的錄音機,說道:“那我要好好的聽聽你這個寶貝錄音機裡錄的是什麼好東西。”
“原來一個錄音機就讓你這麼寶貝,這麼好哄,那下次等你生日,我和淺秋就送你錄音機吧?”關航說著走到水龍頭旁,洗了洗手,賴小懶已經將這個小小的白色錄音機規規矩矩的擺在他的辦公桌上,手摁著開關鍵朝關航說:“學長,你可不要小瞧這個錄音機,此錄音機非彼錄音機,這對我來說,是我最重要的小祕密呢!”
關航摘了毛巾擦了擦手也在白淺秋身側坐下下來,朝白淺秋笑道:““好,那我們就聽聽小懶所謂的小祕密是什麼。”
賴小懶看著面前郎才女貌天然絕配的她們,眼眸裡劃過一絲豔羨的哀傷,語氣有些情不自禁的落寞,但嘴角依然掛著笑容:“是一首很優美很優美的詩歌。我們三個是好朋友嘛,所以我覺得這首詩歌很適合我們三個現在聽,我把我最最最重要的小祕密分享給了你們,我夠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