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鐘?!這麼久!”童亞睜大眼睛驚呼:“你要讓關航學長等你三十分鐘?可能嗎?”
白淺秋深呼吸一下,微笑說:“所以說,他未必等啊,說不定等下就會打來電話問啦,快,把我的書給我,我還要看那個農夫如何的不凡呢!”
身後的一個室友拍了拍童亞,眼神示意將書還給白淺秋:“給她吧,不就是三十分鐘嘛!”
白淺秋的意思,她們明白;她是找藉口不想下去見關航,試想學長那樣驕傲的人,向來只有別人等他的份兒,哪兒會輪到他等人家的?!
所以,室友們阻止童亞的勸說,其實是更想知道——學長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在追求白淺秋。
三十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是如果一個男子對一個女子沒有較深的情誼,如何肯在徹骨寒涼的漫漫冬夜裡等上她三十分鐘?
這三十分鐘,怕是白淺秋判斷愛情真實性的一個實驗吧?
……
寢室裡的燈光亮如白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
室友們都回到了位置在下面做著自己的事情。童亞又開始看著電視劇吃著零食了。
白淺秋抬手勾了下散開的髮絲到耳後,眼睛不離書的又翻了一頁,床頭的金色小鬧鐘在滴答滴答的走著,時針赫然指著十點的位置。
很快,又看完一頁,白淺秋吸了下鼻子捏著書角翻起,“嘟嘟嘟嘟嘟嘟嘟嘟——”電話鈴聲又一次在安靜的寢屋裡突兀的響了起來。
白淺秋捏著書頁的手一頓,眼角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小鬧鐘,還差五分鐘,就夠三十分鐘了。可惜……這樣的證實似沉悶的大山壓頂,使她心底湧起絲絲道不明的惆悵。
童亞連忙放下零食,嘆息一聲看了眼白淺秋,然後接起電話:“喂?那個……淺秋她睡著了……”
電話那頭傳來賴小懶興奮的聲音:“是嗎?她睡了就算了,童亞,外面下雪了呢!我在後面窗戶處站著呢!好美!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哦!快叫上你們宿舍沒有休息的人起來看啊!”
“啊,哦!好好好,我這就告訴她們!謝謝你呀!”童亞放了電話,笑眯眯的聳了聳肩膀,故弄玄虛的清了清嗓子,給宿舍伸著耳朵聽下文的室友們彙報說:“不要緊張!是賴小懶啦,打電話來是告訴我們外面下雪了,很美,要咱們去窗戶處看呢!”
下雪了!!!
室友們一聽都特別興奮,一個女孩兒飛快的跑到後窗將窗簾拉開,趴在玻璃上一看,驚呼道:“真的下雪了耶!”
說著將窗戶開啟,一股涼颼颼的冷風順勢竄湧了進來,屋子裡暖洋洋的氣息嗖忽降了幾個度數,女孩兒迎風打了個寒顫:“誒呀,真冷!”
嚷著冷卻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胳膊去感受外面那漫天飛舞的雪花,有冰涼的雪花襲上她的手心,她高興的扭頭朝宿舍裡嚷嚷道:“下雪了,下雪了,真美!真美呀!淺秋,你快下來看啊,這雪真涼,真爽!”
外面下雪了……
白淺秋再無心看進去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