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小懶每次見到來找關航的美女,她表現的幾乎都是熱情而又親切的——
“我相信學長在學習之餘知道了你的到來一定會很高興的……”
“……”
“學長有了你的關心不考好都難!”
“……”
“你果然是個貼心的女孩兒!”
“……”
“你這般漂亮溫柔體貼,追你的男孩兒也一定出類拔萃吧!”
“……”
“哦!你的意思,我一定會轉達的!”
“……”
“嗯,才女姐姐啊,學長很忙,但是他只要有時間會讀閱你寫得東西的。”
“……好巧的一雙手,這樣美麗的圍巾,學長說不定會珍藏起來,不捨得帶呢!”
“……”
“哇!好喜歡!學長真是太幸福了!看你的臉色有些發白,想必你做這個一定花費了不少心神吧?雖然女孩子白些很好看,但是身體是給自己的,漂亮是給別人的,要照顧好自己,別太累咯!”
云云之類的話,賴小懶不知道說了多少。她特有的可愛臉龐,和善的笑容與甜美的嗓因,再加上一陣天花亂墜的吹捧和至人心底的讚美將那些想要見關航的美女說得是連連感激。
而且賴小懶對潮流的東西很是瞭解,向來說起來便頭頭是道
。所以就算是那些傲氣的頤指氣使的富家小姐到來,賴小懶也能和人家有說不完的話題,話題可以從南非的一個古董到加拿大的一條項鍊,從戴安娜的一條裙子到某某知名設計者的最新春裝,從全球五百強聊到最近某某名企下跌的股份……話題源源不斷,直把那些個自認為時尚前沿的美女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最後氣焰頓消,自卑感加劇,對賴小懶親近之感蹭蹭的培增。
白淺秋無比佩服賴小懶這一點,直誇賴小懶可謂算的上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了。但賴小懶的回答是,天天不學習,各種雜誌看多了,胡謅的……
不過,這樣平和的情況僅僅持續了兩週多。
因為,兩週後,關航就開始參加考試了。
考的是他選修的管理學。
眾所周知,管理學這門課程是要去大量的背和記各種重要知識點。
好在他基礎不錯,這個考試他又精心的準備了兩週多,考的還不錯。
下了考場,便親自買了束玫瑰花帶著賴小懶樂呵呵的直奔文學社。
那時,正是傍晚五六點,文學社裡,白淺秋正坐在電腦前將她負責的那塊版面上的文章歸納排版,點綴著花邊兒,眾人開始驚呼起來,夾雜著鬧哄哄的樂呵聲:
“呀……!”
“喔喔!”
“誰啊!主席……”
“誰啊?到底是誰啊?”
“誰啊,誰啊?主席……”
“天那!學長……”
不知道他們在熱和什麼,白淺秋只是隨意的轉頭往外看了一眼,但是大家都堵在門口,什麼也看不見,她一向對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不**,便繼續埋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聞到了身邊的一股子馥郁的花香氣息,她一轉頭,一大捧紅豔豔嬌嫩欲滴的玫瑰呈現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