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冷冷一笑:“只有膽小如鼠的人才會怕她。”
賴小懶握緊白淺秋的手朝她笑了一下,兩人心意貫通,友誼的種子自此生根,發芽。
她們不再理會這兩個苦口婆心‘勸誡’的兩人,邁著大步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前走去。
那位室友著急的在後面喊道:“誒!你們可一定要聽進去我的話啊,不要逞強,要誠懇的道歉,否則,你們的人生……哎呀……真的後果不堪設想!”
賴小懶和白淺秋的手十指緊緊交握,沒有回頭,徑自往前走著,只聽賴小懶揚聲說道:“我的人生是屬於我自己的,如果掌控在別人手裡,豈不太可笑了!!!”
出了這檔子事兒,文學社裡的人都出去了,給他們騰地方。
步入這個敞亮的泛著書香油墨味的屋子。
只見關航正靠著那個只到他大腿的長長的辦公桌冷冷的站著,斜斜的碎髮劉海兒蓋著一邊的額頭,灰色t恤衫,運動褲,和一雙價格不菲的運動鞋,身材傾長,任誰看見都要誇讚一聲,真是一個陽光的帥哥
。
只是身邊那個女孩兒卻壞了風景。
清黎正氣呼呼的揉著微腫的臉說著:“關航哥,她們敢欺負我,就是不給你面子!”
“我宣告!我之前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他!”賴小懶將門咵j一聲合上,將那些想看熱鬧的人關在門外。
“你來說這是怎麼一回事。”沉默了片刻的關航指著靜靜的站在一邊的白淺秋說道。
白淺秋抬眼瞅了他一眼,發現他也在看她,她的心猛地一跳。還沒說開口說什麼,只聽那個女孩兒嚷嚷道:“關航哥!讓我來說吧!她和那個小賤人一夥兒的!肯定是向著她的!”
關航沉著一張臉,看不出表情,只是斜睨了她一眼,她便委委屈屈的地下了頭。
“你說吧!”關航說。
“淺秋,管他什麼學生會主席的,咱們有沒有做錯,讓你說,你就大膽的說!”賴小懶拍了她一下說道。
白淺秋朝她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我不是怕他,我只是為他有個這樣的青梅竹馬感到丟臉……”
“你個小賤人!關航哥!你看,她不禁侮辱我,還侮辱你,她根本沒把你這個學生會主席看在眼裡!”那女孩兒雙目一瞪,扭頭對著關航說道。
“滿口髒話,還真丟人!”關航皺眉,對著白淺秋說:“你繼續說。”
白淺秋便將發生的這件事包括怎麼發生的,說的什麼話,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複述了一遍,到最後,她淡然的看向那個瞪視著她的波浪捲髮女子:“這位同學,我說的可對?”
“你……!關航哥,你也聽見了,都是她們的錯,若不是她們撞疼我,也不會出現這事!哎喲,我那時被她們撞的可疼了!關航哥!這件事你得好好評評理!”清黎嬌嗔的朝關航說道。
關航扭頭看向她,面無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樂:“那她們有沒有給你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