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當,輸了液的白淺秋臉色漸漸好轉,呼吸循循平穩,躺在在特級病房裡呼呼大睡,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抹了她的額頭,過了會兒,有人拿了溼熱的毛巾給她拭臉,然後慢慢往下……再接著,便感覺有人在笨拙的給她換衣服。她腦子突然就清醒過來,只是眼睛卻未曾睜開,僵著身子繼續裝睡。
直到一陣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那人已經給她換衣完畢,看了看她沉靜的睡顏一眼,拿起手機迅速按了靜音走了出去。
半個小時左右,南宮珩在外面接完電話回來,推開特級病房的門就往病**溫柔的看去,驀地,本來上揚的脣瞬間冷卻了下來,緊緊的撇緊,深邃的眼眸幾不可見的眯了一眯。
病房裡寂靜的只聞得他一個人的呼吸聲,有微風自窗外徐徐吹來,窗簾隨之搖擺,更添寂寥
。
淺藍色的被子已經掀開在一邊,兩隻半滿的液瓶還倒掛在撐架上,輸液的針頭上粘著一縷白色繃膠,現在正垂下來滴滴嗒嗒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鋪了紅色地毯的地面哩哩啦啦早已溼了一片,暗沉旖旎……
只是——那張**,已經空無一人!
他下意識的走向病房裡的洗手間,手指頓了幾頓,側耳傾聽了下,才馬上擰開洗手間的門,裡面果然依舊空空如也!
南宮珩狠狠的握了握拳,可惡,小女人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跑了!!!
……
南宮集團總監辦公室裡,南宮宇正忿忿的瞅著壯麗山河圖壁畫下面的那一堆被撕爛成幾片丟得零零散散的旖旎布片,電話鈴聲突地響起,他接起一看,是下午打過的白家電話,只聽白父頗為不好意思的說:“是南宮總監嗎?”
南宮宇低低嗯了一聲。
“你好你好!我是白雲學校的法人代表白詹,下午見過面的,我女兒淺秋……”
白父本來是要解釋聯絡不上白淺秋,想說改日有時間或者明日讓白淺秋直接登門拜訪的,只是南宮宇現在實在沒有什麼好心情聽他卑躬奴膝的一通囉嗦.
一則因為剛剛遇見個悄然心動的女子吧,竟然是老大所有,這讓他鬱悶不已。
二則因為自己聖潔的辦公室竟然被傳聞中性冷淡的老大當成泡妞的地方了,要知道,自從他來到這個市,自己還從沒帶過什麼女人來這裡巫山**一番呢,好吧,這事,他便不予老大計較了,雖然,這裡就是屬於老大的,但是看到那個女人昏昏然的被老大抱在懷裡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不自在了下,當然也摻雜了點兒擔心,就老大的暴脾氣能將人害了也屬正常。
三則,這白父卑顏屈膝賣女求富貴的做法兒讓他很是鄙夷,實在不難想象他這樣的一個人是怎麼辦成的學校,又能培養出怎樣的學生,這樣的學校不是典型的誤人子弟嗎?他雖然對於這個拯救花朵、為國為民的巨集偉大事兒不甚關心,但之前看老大的態度那塊兒地是決計不會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