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喃喃自語道:“離婚,弟弟咋沒給我說過呢?奇怪。”
邱副總隊說:“您奇怪什麼?”
傅柏說:“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沒對我說過。他們啥時候離的?”
王賀榮回道:“去年5月份。”
“唉!”傅柏長嘆一聲。
邱副總隊又問:“在傅副書記被害前的日子,您和傅副書記見過面嗎?”
“我們有三個多月時間沒見面了。”
邱副總隊還想再問什麼,就在此時,吳勇的手機響了。吳勇一接電話,就急了:“什麼,那個‘別克’轎車的租賃人被槍殺了?你說得再仔細點……”
良久,吳勇掛了電話:“今天凌晨4點左右的事,那個‘別克’轎車的租賃人死了,是被無聲手槍槍殺的。”
邱副總隊沉聲道:“又讓對手搶在了我們前面!”
王賀榮心頭猛然閃過一絲疑慮,對邱副總隊說:“我們得趕去現場看看,對於傅大叔這邊,我有一個想法。”
邱副總隊說:“我已經明白了,你安排吧。”
王賀榮轉身對吳勇說:“吳隊長,請你安排當地的派出所,從即時起,到‘1016’案偵破為止,每天兩人,吃住都在大叔家,對傅大叔實行二十四小時守護!”說罷,又對傅柏說,“傅大叔,為了您的安全,請您這段時間就待在家裡,有什麼情況,既可以透過守護民警告訴我們,也可以透過傅曉告訴我們。您知道傅曉的電話吧?”
傅柏說:“知道。謝謝你們的關照!我斧頭快著呢,來吧,我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