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晚飯,傅柏本來要留司機何剛在自家住,可傅楊卻叫何剛去旅館休息。待何剛走後,傅柏埋怨弟弟說,家裡有多餘的床鋪,何必去浪費錢呢?傅楊微笑著說,不就多花幾十塊錢嗎!
傅柏也笑道:“你今天倒是變得大方了!”
傅楊說:“哥,去拿瓶酒吧!”
傅柏有些納悶道:“吃晚飯時叫你喝你不喝,你看你,不會是怕在司機面前放不開吧?”說著,便叫老婆再去弄點下酒菜。傅楊攔住說:“哥,你叫嫂子去休息吧,我和您談點事情。”
傅柏拿來酒,傅楊卻不讓他開啟,而是接過攥在自己手裡。
傅柏更迦納悶了,他有些意外地盯住弟弟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楊說:“我要親自開啟,為你滿上一杯。”
[ 書客網 ShuKe.Com ]傅柏呵呵一笑:“你今天咋啦?我們兄弟之間你還當真!”
傅楊開啟瓶蓋,先滿上一杯遞給傅柏,然後再給自己倒上一杯說:“哥,爸媽走得早,長兄為父,我先敬您一杯!”
傅楊舉起酒杯,一口而盡。
傅柏對弟弟的舉動實在難以理解了,他遲疑地舉起酒杯。傅楊趕緊道:“哥,先幹了再說!”
傅柏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弟弟,你是不是有啥心事?”
傅楊沒有正面回答傅柏的話,只是說道:“當初,我就不該去參加公務員考試,要不然,我現在還當老師,多好!”
傅柏有些驚訝地看著弟弟:“你前次也感嘆當老師好,我只當你隨便說說!難道你做官不如意嗎?你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哥,在您和爸媽看來,我能當個官就是高興的事,就光宗耀祖是吧?唉!這官並不是那麼好當的!有些話,爸媽不在了,我只能對您講。”
“對哥哥說說吧,這官咋就不好當了?”
傅楊嘆息一聲:“哥,我給您說件事吧!”
傅楊又給傅柏和自己各斟滿一杯酒,這才說道:“我在南安市政府任職時,您見過我的祕書還記得吧?”
“記得,叫劉、劉——後面一個字記不起來了,怎麼啦?”
“從她給我做祕書起,我一直把她當女兒看待,不論生活上還是工作上,但我真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來!”
傅柏睜大了眼睛,著急地望著傅楊,等待他說出下文。
“我調到北濱後,她多次找到我,說不想再做祕書,希望我幫她換個工作;我猶豫之下,本想在南安給她解決,可我又不想在南安插手這件事,就幫助把她調到了北濱。她到北濱後,曾多次向我示好,我都假裝不知道。可是,就在幾天前的一個晚上,她說有要緊事對我說,請我到她的住處,我沒想到,她在酒裡下了藥,待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裸地躺在她的**,她就睡在我身邊……”
傅柏驚慌地說道:“她怎麼會這樣?太缺德了!這事可不能讓弟媳知道了!”
傅楊苦笑一聲,繼續說道:“更可恨的事情還在後面呢!我當時非常生氣,打了她一耳光,責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您猜她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