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曉很快來到了王賀榮的車前。王賀榮對傅曉說:“開上你的車,跟著我,我們再去劉麗的家!”
二十多分鐘後,來到了劉麗家住的樓下。王賀榮走下車,他摸出一張紙對傅曉說:“你注意這紙上的路線圖,從這再開車出去,我們走同一條線路,必須是直線,一直出城再向右拐,向右拐後行駛五公里左右即可;這沿線有三個公安派出所,我們分別上門,請他們調出轄區的所有戶籍檔案,包括暫住人口,尋查是否有和模擬畫像相像的人!”
傅曉說:“好!我明白王隊的意思!”
王賀榮微笑道:“算你精明!走吧!”
三個派出所的轄區內有五萬多人口,要逐一調出核對,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沒有一兩天時間是做不到的。王賀榮是不可能守著戶籍民警逐一核對的,但他對三個派出所的所長下了命令,要求他們加班加點,在第二天上班時,必須將相像人員的檔案提交刑偵支隊。
按“J”字形路線駕車走訪下來,王賀榮的心情並沒有絲毫的舒緩。他心裡很明白,此舉也許是白勞神,但是,對一個刑偵警察來說,哪怕絲毫的疑點都是絕對不允許放過的。
比如三年前他親手破獲的那樁謀殺案:一位年輕女性躺在自家臥室的**,服用大劑量安定藥死去,床頭還放著她親筆寫下的遺書;透過現場勘察和筆記鑑定,都證實死者是自殺,案情基本定性;可是,五天後,王賀榮突然宣佈拘捕死者的丈夫。因為,在精神藥品管制極嚴的情況下,購買大劑量的“安定”很難,當然,有特殊關係的也容易購買到,但是,王賀榮想到了死者的丈夫是醫院醫生,這是其一;其二,據法醫鑑定,死者服用大劑量安定是在夜裡0點左右,剛結婚一年多的丈夫夜裡為何沒在家,他上哪去了?就憑這兩點,王賀榮經過仔細調查走訪,終於查實了死者丈夫曾經在醫院購買過一瓶“安定”,他妻子服藥自殺的當天夜裡,他就在家裡,是他拿出妻子有外遇的證據威逼妻子寫遺書並服藥自殺。
再比如傅副書記被害案……
做刑警,需要的就是縝密的思路和大膽的推斷。
王賀榮踩在油門的腳一緊,“豐田越野車”快速地向市公安局駛去。
在刑偵支隊的審訊室裡,林大倫正襟危坐地面對著王賀榮與杜昊,王賀榮對他的態度雖然並不是那麼威嚴,但他仍然有些哆嗦。
王賀榮不緊不慢地說:“林大倫,在傅副書記被害案中,你雖然沒有直接目擊所謂的‘車禍’是如何發生的,但你在向警方報案時,卻隱瞞了‘車禍’發生後的真實經歷,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對你進行刑事拘留!好在你表弟何剛已經代你向公安機關作了彙報。你對他所說都是真實的嗎?”
林大倫畏懼地看了一眼王賀榮說:“王隊長,我對錶弟所說,句句都是真的,絕沒有半句假話。”
“那好!請你再把經過講述一遍!”王賀榮說。
林大倫一邊回憶一邊講述,從他的表情能夠看出,他對所經歷的經過依然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