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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是座不夜城-----第113章 我在等,等你愛上我,等你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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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在等,等你愛上我,等你嫁給我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在等,等你愛上我,等你嫁給我 7000+

陸心涼來到德國後的前半個月,就這樣在緊張的拍攝中度過,之後劇組前往楚格峰,要拍攝雪崩那場戲。

關錦仁對這場戲的要求非常嚴格,雖然後期會採用特效,但是為了呈現出最好、最逼真的效果,關錦仁決定前往楚格峰拍攝。

而之後的戲份,也基本上都會在楚格峰完成。

因為是在海拔極高的雪山,給拍攝工作帶來了極大的難度,很多工作無法正常進行,所以拍攝進度一度慢了下來丫。

拍攝雪崩戲的當天,這場戲拍了八遍也沒有過,關錦仁難得沒有發飆,讓眾人稍作休息。

休息的間隙,陸心涼在一邊,默默地按壓自己的胳膊和肩膀,剛才八次從雪坡上滾下來,雖然她穿著厚厚的大衣,仍然摔得又冷又疼。

不大一會,關錦仁示意繼續拍攝。

然而當眾人再次從雪坡上滾下時,意外在剎那間發生了——陸心涼不知被誰猛地推撞了一下,滾下雪坡的位置偏了,竟然從另一個坡度陡峭的雪坡摔下去媲。

有反應快的工作人員立刻衝上去,卻還是晚了,他不但沒能拉住陸心涼,自己也滑倒了。

之後關錦仁趕忙叫上幾個工作人員,從坡度相對平緩的位置攀爬下去,幾人費了很大功夫才到達陸心涼跌落的位置。

關錦仁最先跑到陸心涼身邊,看到陸心涼躺在那裡,擔心她有骨折或者更嚴重的情況,不敢隨意挪動她,便輕輕拍打她的臉,“你怎麼樣?哪裡疼?”

“渾身都疼……”就這樣從陡坡上摔下來,陸心涼現在渾身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關錦仁沒有再多做耽擱,立刻小心翼翼抱起陸心涼。

從楚格峰到醫院的途中,這一上需要很長時間,陸心涼疼得幾乎暈厥,跟隨而來的鄧融,看著陷入昏迷中的陸心涼,又看看面色嚴肅、一言不發的關錦仁,自己扭頭默默嘆了口氣。

陸心涼這一,走得實在不容易,從進盛世以來,雖然能得霍欣力捧,可一樣常常遭同公司師姐冷嘲熱諷,一起出席活動時,被人耍心機搶鏡;八卦雜誌上,她的負面新聞也不時出現,拍關錦仁的片,意外不斷,不是差點被燒傷,就是被車撞,再不然,就是從陡坡上摔下去;好不容易《時光之旅》有了點成績,還是被人說三道四。

藝人似乎永遠都是這樣,被這個對藝人過分苛刻的世界一再指責,人人只能看到她們光鮮亮麗的一面,卻沒有想過,這樣光鮮的背後,要付出多少努力和代價,甚至是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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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心涼這一次摔傷,比鄧融想象中要嚴重得多,雖然沒有骨折,但是因為肘部和肩頸嚴重摔傷,尺神經受損,這意味著陸心涼的右手以後可能都恢復不到原來的狀態了,因為一般情況下神經是不能再生的,治療和運動,也只能使情況不再惡化罷了。

陸心涼醒來的時候,因為口渴,她下意識伸手去拿杯子,可手觸碰到杯子,剛想要拿起,卻不小心碰翻了杯子。

她的手指是麻木的,尤其是食指和中指,一點感覺也沒有,動也動不了。

陸心涼怔怔看著地上的杯子,這時,鄧融從門外進來,鄧融走過去,把杯子撿起來,又給陸心涼倒了杯水,特意放在了她的左手裡。

“你的手臂摔傷,以後配合理療會慢慢恢復的。”鄧融溫和地笑了笑。

陸心涼靜靜地喝水,沒有開口,比起鄧融的安慰,她的手毫無知覺,這才是她此刻最真切的感受。

因為受傷的緣故,關錦仁給陸心涼放了假,修養了幾天之後,在假期最後一天,陸心涼獨自出行,想要出去散散心。

她已經知道自己是神經受損,這些天她已經開始學著用左手替代右手的工作,可這個過程十分艱難;鄧融一直在照顧她,也很關心她,可鄧融那樣憐憫的目光常常讓她覺得難以忍受。dawenxue

她只是受傷,不是個廢人,可因為鄧融也是出於關心,她不能向鄧融發火;現在她只想一個人走走,出去透透氣,不要像重點看管物件一樣被鄧融看護著就好。

這一天的時間,陸心涼去了楚格峰不遠處的小鎮,也是德國著名的壁畫小鎮——加米施帕滕基興。坐落在維特斯坦因山脈腳下的小鎮,不僅有如畫的自然景色,小鎮的居民還在古樸的木屋上繪畫出一幅幅精美生動的壁畫。小鎮很寧靜,沿途走得累了,陸心涼在一家小餐館稍作休息。

而在這家餐館,陸心涼意外遇見了很久未見的顧曉曼。

看見顧曉曼時,陸心涼很訝異,她下意識地四處張望,卻聽到顧曉曼說,“不用找了,我是一個人來的。”

陸心涼的意圖被道破,卻也沒有太過尷尬,只是乾笑了一聲。

“我們沒有在一起,他……。”顧曉曼脣邊的笑容苦澀,當初她不顧一切,甚至連最在意的尊嚴也放棄了,就是為了挽回慕遠歌,可換來的,卻是慕遠歌的日漸疏遠。7Z小說?

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放棄;當她意外得知葉芳華拍曖昧錄影的事情,她憤怒到極致,可只要能留在慕遠歌身邊,她可以強迫自己不去在意;直到那一天,顧曉曼看見慕遠歌手上戴了一枚戒指,她問起來,然後慕遠歌說,這本來是一對戒指,另外一枚,是他原來準備用來向陸心涼求婚的。

他還說,雖然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可這枚戒指,他會一直戴著。

從紐約到香港,再從香港到洛杉磯,七年了,她從七年前的驕傲,到七年後的拋卻一切,最終發覺只是徒然。

她原本是多麼驕傲的人啊,卻願意為了慕遠歌放下尊嚴;然而最後慕遠歌的冷漠以對,他越發的沉默寡言,讓顧曉曼最終決定放棄。

慕遠歌的那顆心,早已經不在她的身上,那一顆已經冷卻的心,再也無法回溫,即便回溫,也不是因為自己。

顧曉曼望著陸心涼,這一刻,她真的嫉妒這個女人,嫉妒到發狂,為什麼,她錯過了一次,就錯過了一生;而陸心涼錯過了,卻有人願意一直在原地等她。

顧曉曼毫不掩飾的灼灼目光讓陸心涼很不舒服,她正準備離開,卻聽見顧曉曼的聲音,“陸心涼,我很羨慕你,你很幸運。”

顧曉曼頓了頓,接著說,“不明白我的話沒關係,不過你可以去問問賀敬軒錄影的事情。”

“你什麼意?!”陸心涼立刻想到當初顧曉曼和慕遠歌的那段錄影,她想伸手拉住顧曉曼,卻因為手指麻木無力,根本拉不住顧曉曼。

顧曉曼看了眼陸心涼停在空中的手,古怪地笑了一下,接著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她的身影,孤單蕭索,陸心涼發怔地望著顧曉曼離去的背影,很久以後才反應過來,給賀敬軒打了電話。

陸心涼給賀敬軒打了近十通電話,賀敬軒那裡卻一直是關機狀態;她此時已經沒有興趣繼續遊覽,索性回到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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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館,剛進房間,鄧融立刻迎上來,一臉震驚的樣子,急急拉著陸心涼走到電腦前,給她放了一段影片。

這是cg七夕於香港麗絲卡爾頓酒店舉辦的新品釋出會;鄧融原是cg的忠實擁躉,本來心裡記掛著cg的新品,只是想上網看一下,可令她意外的是,這場新品釋出會,竟然被慕遠歌變成了現場的求婚。

陸心涼湊近鄧融電腦螢幕的時候,正好看見新品釋出會影片裡,慕遠歌說,陸心涼,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放下過去,等你愛上我,等你嫁給我。

記憶中,不變的溫柔眉眼,不變的溫柔語調,卻又帶上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味道。

隔著螢幕,她的視線和慕遠歌的對上,兩兩相望,生生讓她的心口被狠狠揪了一下。

誰也沒有想到,cg的新品釋出會上,慕遠歌會有如此舉動;像慕遠歌這樣低調成謎的男人,平日裡看上去冷清無情,卻原來,一旦溫柔起來,讓人再無法抵擋。dawenxue

在慕遠歌現場求婚的前一刻,沒有任何人能想象的出來,慕遠歌會有這樣的舉動。

甚至,連賀敬桓也很意外。

週四麗絲卡爾頓酒店的新品釋出會,cg推出了全新的兩色金系列——“serendipity緣分天定”,cg全新的兩色金系列以白k金和玫瑰k金打造,交疊纏繞,項鍊上精美的流蘇和璀璨的美鑽交相輝映,手鍊上固定的鑽石鏈釦和熠熠生輝的流蘇相映成趣;這次兩色金系列中的戒指、胸針、手鍊、項鍊均運用了兩環的設計,而每一款都有著獨特的造型,變化無窮。

這是cg今年推出的全新系列,慕遠歌首次將兩枚指環融為一體,最初這個設計,被他運用在了戒指上,也就是當初想要向陸心涼求婚的那枚戒指。

釋出會上,慕遠歌一向不會上臺,然而這一次,卻是個例外。

第一次,他在臺上侃侃而談,說起兩色金系列最初的創意,是源自於自己的女友。

素來低調的慕遠歌竟然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談論起自己的私人感情,於是有記者立刻發問,是顧曉曼麼?

慕遠歌脣角浮出淺淺笑容,漂亮的眼睛熠熠生輝,像黑曜石一樣奪目,他的神情難得的溫柔,他笑著搖頭,示意記者不要打斷。

他說,他的女友沒有安全感,有時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他很喜歡和女友十指相扣的感覺,慕遠歌說著,停頓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一個確切的形容——連牽手,也覺得十分浪漫。

記得有這樣一個古希臘的神話,說人一開始本是雌雄同體,後來嫉妒的精靈將人分成了男人和女人,所以,人這一輩子都在尋找自己的另一半;有緣分牽手的戀人,本來就是不可分離的,所以,慕遠歌想到了兩環戒指的設計,他求婚的那個戒指,是兩環系列最初的雛形,到現在,衍生出了全新的兩色金系列。

慕遠歌說完,暫停了一秒,然後笑著直視前方,神色溫柔得簡直能讓人的心化掉,他說,陸心涼,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放下過去,等你愛上我,等你嫁給我。

慕遠歌這句話無異於是現場求婚,單身六年,而又素來低調不願意應付媒體的慕遠歌,竟然生生將一場新品釋出會變成了求婚,現場的記者簡直沸騰了;至於陸心涼這個名字,現場的嘉賓、記者也完全不會陌生——那是cg女裝系列的代言人,也是今年憑藉一部影片入圍柏林電影節影后的盛世新人。

自從cg一百二十週年慶典上,賀敬軒帶著陸心涼一同出席,到最後發生的種種,讓很多人誤以為陸心涼是賀敬軒的新女友;直到今天,慕遠歌深情款款的求婚之後,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之前的種種不過炒作,慕遠歌和陸心涼才是真正的戀人。

不得不說,慕遠歌此舉完全顛了覆他平時的形象,連賀敬軒也當場愣在那裡,不過他很快恢復常態,只見他風度翩翩地上臺,將媒體和嘉賓的注意力拉回了正題。

下了臺,賀敬桓走到慕遠歌身旁坐下,他顯然還是十分意外,“kingsley,你真讓我意外……”自從慕遠歌和陸心涼突然分手後,慕遠歌對於陸心涼的事情絕口不提,然而令賀敬桓想象不到的是,慕遠歌竟突然在這樣的場合公開求婚。

慕遠歌淺淺笑著,漂亮的眼眸像是盛滿了夏夜裡璀璨的星光;這個求婚,的確是臨時起意,因為事實上,他是在釋出會前一天才得知當初葉芳華在洛杉磯拍攝了一段她和自己的曖昧錄影。

那是他和顧曉曼最後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告別,顧曉曼第一次哭得那樣放縱,毫無形象,也沒了平時的優雅,她哭著說自己知道了曖昧錄影的事情,她說她可以不在乎,無論是葉芳華還是陸心涼,她都可以不在乎。

可即使這樣,慕遠歌仍然冷然地拒絕了她,最終,顧曉曼選擇放手,還把當初的真相告訴慕遠歌。

當時因為母親去世,慕遠歌原本心情就十分差,離開香港前沒聯絡到陸心涼,而他留下的信件和戒指,也最終被賀敬軒扣下;之後,葉芳華就拍了那段錄影,發給陸心涼,讓陸心涼誤以為慕遠歌對顧曉曼餘情未了,正是因為重重的誤會,陸心涼當初才會主動提出分手。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慕遠歌便臨時決定要在釋出會上公開求婚;不論陸心涼現在和賀敬軒是否在一起,這一次,他不會再放開她的手。

慕遠歌微微眯著眼睛,眉眼柔和而迷人,他突然想到自己曾經承諾一般地對陸心涼說過,這麼好看的手,他想一直牽著。

所以從這一刻開始,他要兌現自己的承諾,她的手,他想一直牽著,再也不放開。

看完慕遠歌在釋出會現場的求婚,陸心涼的視線仍然定格在螢幕上,她望著影片裡的慕遠歌,眼底迅速蒙上一層水霧,薄薄的,像是隨時要溢位來。

淚水來得很突然,鄧融還震驚於慕遠歌公然求婚的舉動時,陸心涼已經無聲地在流淚,起初只是默默的,到後來,竟然哭出了聲,聲音還越來越大,那副樣子,竟委屈的像個孩子。

她和慕遠歌之間,兜兜轉轉,有了那麼多的誤會,她以為已經覆水難收,所以當初選擇了看似瀟灑,實則最懦弱的放手;她疼了那麼久,每個夜裡,輾轉難眠。

她以為,她永遠失去了慕遠歌,卻在這時,看到慕遠歌向自己求婚。

命運是多麼玄妙的東西,總在你以為自己擁有幸福的時候,給你當頭棒喝;卻在你以為一無所有的時候,給你轉機。

鄧融看陸心涼哭得那樣難過,一時間不知陸心涼是感動抑或是傷心,只能在一旁靜靜陪著她。

等陸心涼終於停止哭泣的時候,她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賀敬軒,還有錄影;她正要給賀敬軒打電話時,這一次,賀敬軒卻不請自來。

“我剛下飛機。”賀敬軒淡淡笑著,從門外進來。

“我正要找你。”陸心涼示意鄧融先離開,她有話要單獨和賀敬軒談。

賀敬軒很自然地坐下,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錯,“這個天氣,很適合來楚格峰旅行。”

其實賀敬軒會來,並非旅行,只是因為慕遠歌在釋出會上的當眾求婚,他沒有料到,葉芳華會收手,當初他和葉芳華的交易也因此結束;他沒有料到,顧曉曼會意外從葉芳華那裡得知真相,還將真相告訴慕遠歌;而他更加沒有預料到,慕遠歌會一反常態,在cg的新品釋出會上公開向陸心涼求婚,這完全不是慕遠歌的作風,可他卻這樣做了。

因為是前兩天發生的事情,賀敬軒只希望身在德國的陸心涼還沒有看到。

如果陸心涼看見了……他脣角的弧度向下,笑得苦澀。

“是麼。”陸心涼的臉上毫無笑容,她走近賀敬軒,“我今天遇到顧曉曼,她說關於錄影的事情,我應該問問你。”

賀敬軒被陸心涼的問題打得措手不及,陸心涼會和顧曉曼在德國碰上,還得知了錄影的事情,這是賀敬軒始料不及的,他心裡甚至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陸心涼已經看見了cg釋出會上,慕遠歌求婚的那一幕,然而,縱使心裡已經是百轉千回,賀敬軒表面還是不動聲色。

“顧曉曼說了什麼?”賀敬軒將問題拋回來。

他垂在身旁的手攥起,隱忍著情緒。

“賀敬軒。”陸心涼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幻覺,她看著賀敬軒,有一種渾身被抽乾的感覺,心中很無奈,也很,蒼涼。

看賀敬軒的反應,她幾乎已經可以猜到,當初的曖昧錄影,和賀敬軒也脫不了干係,至少,賀敬軒是徹頭徹尾的知情人,卻一直將她矇在鼓裡;他親眼看著她為慕遠歌痛苦,看著她和慕遠歌因為誤會分開,然後在她最無助失意的時候在她身旁獻殷勤,想要挽回她。

賀敬軒的舉動,她不是不能理解;只是當她得知真相,還是覺得心寒。

明明賀敬軒曾是她最親近的人,他曾經對她那麼好;可如今,為了挽回她,他甚至不惜以傷害她的方式,看著她痛苦;這樣的挽回,還是愛麼?

或許,只是單純的佔有慾作祟。

“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麼?賀敬軒。”陸心涼再度開口,已經有些哽咽。

沉默了很久的賀敬軒終於開口,他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低啞。

賀敬軒說,慕遠歌當初之所以離開,是因為他的母親割腕自殺,他匆忙趕去洛杉磯為母親處理後事,因為太急,所以只給陸心涼留了一封信,只是那封信,陸心涼最終也沒能順利收到。

陸心涼聽著,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她脫口而出,“酒後亂性的錄影,也是假的?”

賀敬軒既然會扣下那封信,顧曉曼竟然到今天還是孤身一人,那麼很可能,那段錄影也是有人故意偽造,想要讓她誤會慕遠歌。

賀敬軒的沉默著,關於曖昧錄影的事情,他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策劃者,關於這一點,他無法向陸心涼開口。

然而賀敬軒的沉默,在陸心涼看來,無疑是預設。

陸心涼站在那裡,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傻得可笑。

有一個男人那樣愛著她,她卻在他失去至親的時候,不信任他,提出分手;她蠢得會相信慕遠歌真的對顧曉曼餘情未了,她甚至蠢得會拿賀敬軒當藉口,去傷慕遠歌。

“賀敬軒,我們真的不可能。”如果說之前她對賀敬軒還有愧疚,那麼現在,就只剩失望,還有心寒。

賀敬軒聽了,猛地抬眸看她,他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怒意,還有濃濃的失望交織著。

失望、痛苦和憤怒,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他的眼睛紅得異常。

賀敬軒將陸心涼抵在牆上,“陸心涼,是我縱容你太久了,我不願逼你,不代表我真的不會這麼做。”

他說著,俯身去吻陸心涼。

陸心涼奮力掙扎,憤怒到了極點,她抬手去打賀敬軒,可手觸碰到賀敬軒那一瞬,又無力地垂下。

“你的手怎麼了?!”賀敬軒捉住陸心涼的手,他緊緊握著她的手,神色緊張。

“拍戲受了點小傷。”

“小傷?”賀敬軒握著她的手不鬆開,“小時候那次車禍,我被撞得腿疾復發,你也被撞傷……”

他的話,讓彼此的緒陷入回憶,那一次的車禍中,他受傷,腿疾復發,陸心涼伸手去護他,結果右手骨折。

回憶那麼痛,卻仍然溫暖;可現實,卻是這樣讓人無奈。

陸心涼自然也想起了那場慘烈的車禍,她的手毫無力氣,根本掙不脫賀敬軒的束縛,索性也不費力氣,“反正右手不能用了,我還有左手;賀敬軒,我知道我真的欠了你很多,你曾經是我最親的人,那個時候為了你,不要說一隻手,就是我的命我也不會吝嗇;可我們之間,走到今天,真的不可能了,我早就不恨你了,可從我不再恨你的那天起,我也明白了,我不愛你了,賀敬軒,就算我不能和慕遠歌在一起,也不可能是你。”

陸心涼說完,用左手推開賀敬軒,快步離開.房間。

賀敬軒沒有準備,險些被陸心涼推倒,幸好有牆壁支撐著他,他整個人靠著牆壁,頹然的姿態,讓陸心涼一瞬間,有些不忍去看他。

她和賀敬軒,怎麼會走到如今這步田地?到底是誰的問題,她真的不知道。

離開.房間後,陸心涼立刻跑去找關錦仁,要請假回香港。

關錦仁起初並不同意,因為陸心涼的離開,可能會耽誤拍攝;而且他不能理解的是,一向敬業的陸心涼,怎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請假。

原本不願和關錦仁提自己的私事,後來無奈之下,陸心涼坦言請假的真正原因,並且最終,陸心涼用一句話說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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