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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時光負盛名-----第36章凜冽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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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凜冽寒氣

段逸嚴猛然轉身,快步上前蹲下,一伸手便是緊緊地扣住了莫雅童的咽喉。莫雅童只覺得咽喉間難受,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面容的顏色一點一點地退下去,她艱難地看著段逸嚴。

陸夢杭始終是他的軟肋,段逸嚴的面容浮現出一片凜冽的寒氣,目光如冰一樣的冷,一字一頓道:“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就要了你的命!”

莫雅童聽了這話,竟歇斯底里地大哭了起來。涼涼的淚珠,冷冰冰地從臉上滑落,就算是滴到段逸嚴的手背上,他也沒有一絲的憐惜。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輸了,輸了感情,輸了尊嚴,就連那一顆愛慕了段逸嚴許久的心也輸了。

這一切就像一場夢,彷彿在夢裡等了千年萬載,要等的那個人卻是從未等來,眼看了一季花開又一季花落,驀然間才發現那人早已不在。

又是一個多事之秋,徐大帥得知徐志和段逸心是結婚又是生子的,還給段逸嚴當說客,加上徐大帥是個看中名利的,心裡的火便是越燒越旺盛。徐志更是硬著脾氣說父親見利忘義的人,若不是段逸嚴救了他,他不知道現在屍首在何處!

徐大帥則認為段逸嚴表面是打著為國而戰的口號,其實暗地裡就是想南北統一以來擴大段家的勢力。為了要挫挫段逸嚴的銳氣,趁江北稍亂之際而對段家軍出兵,不料竟被徐志帶著十萬計程車兵投靠了段逸嚴,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這天下午段逸嚴才開完例行會議回到官邸,才踏進廳門半步,就聽見五姨的怒罵聲。

五夫人看見段逸嚴走進來,乾脆把頭一轉,段逸心便走到段逸嚴跟前,輕聲道:“五姨知道你要跟童姐姐離婚都氣了好幾星期了,三哥你快去看看。”

段逸嚴“嗯”了聲,便倒了杯茶端到五夫人面前,道:“這幾天天氣乾燥,五姨要多保重身體啊。”

五夫人聽聞這句,半天才道:“端了這麼久也不嫌累。”段逸嚴這才笑著道:“我知道五姨愛聽那些大官唱戲,這不我請了幾位讓他們今晚來官邸唱戲給您解解悶。”

五夫人抬眼看了段逸嚴一眼,示意讓段逸嚴坐下,道:“五姨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也知道只要你不喜歡,不管是誰勸也勸不了你。可你就不想想雅童是如何待你的,難道她待你不好?還是沒有做到妻子的本分?”

段逸嚴聽聞這話倒是有點哭笑不得,道:“她很好,是我不夠好!我配不起她。”

五夫人急得皺起眉頭,道:“什麼配不配的,你這孩子真是的。竟然你說雅童好,那為什麼還要離婚呢?”

段逸嚴的手放在沙發的扶手上摩搓幾番,一臉的清俊,道:“強扭的瓜不甜。”話一落,他怔了。是啊,強扭的瓜不甜,何況那位佳人從來就不愛他,他何必執意糾纏下去,若再糾纏下去,到最後受傷害的不僅是夢杭還有自己。

五夫人看見段逸嚴如此心意已決,也沒有再往這話裡說的意思。

一個丫頭捧著一束紫色的木瑾正要往青花瓷的花瓶裡插,五夫人看著這花忽的就想起陸夢杭來,便道:“記得那時候逸心和夢杭來梅苑,我正好在剪紙,你猜那時五姨剪了什麼放在夢杭手裡了。”

段逸嚴不語,五夫人笑著道:“是一個喜字,我那時候就和夢杭說緣深緣淺就是這般。”接著五夫人把目光落到段逸嚴那清俊的臉上,接著道:“雅童再臥室裡收拾著東西呢,去看看吧。”

滿院的馨香從視窗襲來,是玉簪。那玉簪開得白白嫩嫩的,在風中搖曳得如一位楚楚動人的女子。莫雅童倚在陽臺上,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那目光欲放欲遠。

那年她六歲,他七歲。他們在院子裡玩著捉迷藏,她跟著他躲在了玉簪旁邊。馨香撲鼻而來,她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尾,想要他也看看這玉簪花。拉了幾番才發現他的後背都被汗滲溼一大片了,她就這樣躲在他背後看著他。她忽然開口,笑著道:“三哥哥,長大了我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陽光在葉子的遮擋下斑斑駁駁地照在倆人身上,他轉過頭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了這輩子她也不會忘記的字眼,“好啊。”

那時候為什麼會怎麼說,她也忘記了,現在想起那件事來莫雅童忍不住“噗”地笑出了聲,可是心裡卻是一片苦澀湧上來。那句話不過是他信口說下的而已,她卻緊緊地記在心裡,一記竟是好多年。

兩行眼淚緩緩流出,如果沒有把那話當真該多好,那樣就不會傷心不會難過了。

小云走過來,道:“夫人,東西都收拾好了。”莫雅童不語只靜靜地看著那風中搖曳著的玉簪,半響道:“叫我莫小姐吧。”

段逸嚴才來到臥室門口,小云正好把門開啟,手裡還提著一個大皮箱。段逸嚴往屋裡掃了一眼沒有看見莫雅童的身影,便問道:“莫小姐呢?”小云答道:“莫小姐在陽臺呢。”

莫雅童聽見段逸嚴的聲音,連忙拿出手帕擦乾眼淚,走進屋裡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道:“三哥找我有事嗎?”

聽見小云帶上門的聲音,段逸嚴才從上衣的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遞到莫雅童面前,道:“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莫雅童笑著把段逸嚴的手推了回去,裝出氣怒的樣子,道:“這個我不缺,再說了父親留下的也夠我這輩子用的了。”

段逸嚴怔了怔,目光只看著陽臺外,接著又把目光收了回來環視著四周。雪白的牆壁上還掛著他們的婚照,婚照裡他的笑容稍為牽強,而莫雅童臉上卻是綻放著如一朵開得正燦爛的玉簪那樣。

莫雅童笑著道:“我給你倒杯水。”段逸嚴看著那婚照,只覺得心裡有一陣歉意,道:“還是把這張支票拿著吧,一個人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莫雅童只覺得鼻子一酸,便深深地吸了口氣,可是眼淚卻是不爭氣地要往下落。“啪”地一聲,一滴淚水就掉進了杯子裡,頓時泛起了漣漪。

莫雅童強忍著眼淚,忽然就問道:“三哥,你記得小時我們玩捉迷藏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那句話麼?”

段逸嚴坐在沙發不語,莫雅童把水杯遞到他面前,扯了扯嘴角道:“不記得沒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麼要事。”

接著倆人聊了一會兒,段逸嚴看了看懷錶道:“我這會兒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你了。”

莫雅童沒有迴應,就看著他起身。那個背影是何等的挺立,她這輩子就是碰不了。忽然眼前就模糊了,是那兩行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還是她沒有掙脫那囚禁自己的籠子?

“三哥”莫雅童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她想問她到底哪裡比不上陸夢杭?她想問難道陸夢杭就那麼重要嗎?可這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心裡又是怕到最後還是傷了自己。

段逸嚴就站在門前等著她說話,等了好半天也沒聽見她開口,便轉過身問道:“怎麼了?”

莫雅童深深地吸了口氣,硬把話吞回肚子裡,強笑道:“沒,你也要保重身體。”

只聽見他應了聲,接著是門開的聲音又是關上門的聲音。站了許久,終於她整個人軟了下來倚靠在沙發。仰頭就是哭得撕心裂肺般,好像再也沒有像這樣痛過了。她要走了,他沒有驚訝也沒難過,只說要好好保重。

汽車行過街面,直往軍部開去。時間正趕上小學生下午放學的時候,一個個都是揹著藍色的布包,在街面上追追打打的孩子。羅普便對旁邊的司機說道:“開慢點。”

段逸嚴坐在後座正閉目養神,手指卻是在腿上敲打。片刻才睜開眼看著車窗外,那聲音輕柔的,道:“她近況如何?”

前座的羅普先怔了怔,他自然知道段逸嚴問的是陸夢杭,自上次在院落的事後,段逸嚴再也沒有去找過她了,只是讓羅普在暗中注意著。羅普頓了好一會兒,才道:“三少,不如你親自去看看吧。”

夕陽已經蔓延了半個天,等他回過神來羅普已經把車門開啟。他正要張口斥責,恍惚間就看見了陸夢杭。

她一身茶白色的立領衣裙,烏黑的秀髮垂落在腰間,耳梢的髮絲則是用一枚精緻的蝴蝶夾子彆著,靜靜地領著蹦蹦跳跳的瑤瑤朝著他的方向走來,旁邊還有顧夫人。

瑤瑤仰起那小腦袋不知和陸夢杭說了什麼,她臉上的笑容立即變得燦爛極了。

顧夫人用手帕捂著嘴笑著,抬起頭微微一怔便停下腳步看著前方,道:“夢杭,你瞧。”陸夢杭聽見顧夫人的話,才一抬頭就看見了穿著軍氅的段逸嚴。他依舊是那樣的清俊磊落,只是眉宇間多了些疲憊。

顧夫人拉過瑤瑤的手,對陸夢杭說道:“去跟他聊聊吧。”說罷就跟瑤瑤走開了。

陸夢杭有些恍惚,感覺眼前的人有些不真實。過去的日子裡她從報紙看見徐大帥要和他開戰,又是傷忙慘重的訊息,她的心裡也說不出為什麼就像被人緊緊地揪了起來,直到此刻看見他真真實實地站在離自己不遠處。

聽見段逸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恍如隔了一生。不知什麼時候段逸嚴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陸夢杭抬起頭迎來的是他那深邃的眼眸,看著她的目光竟是那麼安靜。陸夢杭只覺得鼻子一酸,接著就是一滴眼淚從臉頰滑落。

段逸嚴不由地一怔,道:“你這是怎麼了?”想要仔細地去看清楚,她卻把頭轉到另一邊去,面用手拭去眼淚面柔聲道:“沒,只是有沙子吹進眼睛裡了。”

明明就沒有起風,怎麼會有沙子呢?段逸嚴固執地要看,她卻固執地躲開。只覺得她肩膀微微地一顫,心裡不由地一緊,低聲道:“夢杭,轉過來給我看看。”硬把她扳過來,捧起她那白皙的臉仔細地看著她的眼睛。陸夢杭清晰地看見段逸嚴著急的眼神,眼淚愈掉愈厲害。他面輕輕地吹了吹,面用大拇指給她拭去眼淚,卻不知道她的眼淚為何愈掉愈多。

段逸嚴看著她雙眼盈盈,目光裡全是深深的溫柔,忽然輕輕地笑道:“妹妹少掉幾粒金子就當成全我了。”

陸夢杭聽聞這句,不由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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