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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時光負盛名-----第35章七分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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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七分寬心

只聽見門一開,便看見陸夢杭穿著月牙白的長裙走進來,那臉上是安靜的淺淺的笑容。段逸嚴笑著站起,幫她拉了拉椅子,陸夢杭從容地坐下,他也跟著坐在一旁。別過頭,微微一笑,道:“還以為你不來呢。”那語氣帶著三分不自信,七分寬心。陸夢杭沒有別過頭看他,依舊看著臺上,淡淡地道:“今天總司令約我來,想必不是隻有聽聽戲那麼簡單吧?”

段逸嚴笑著道:“今天除了想聽戲,還有……”忽然他頓了頓,接著湊過她耳邊,繼續道:“想見你。”

陸夢杭猛地別過頭,倆人之間不過十公分的距離,鼻息間已是他那一身的硝煙味。這樣的距離難免令陸夢杭有些不安,她穩了穩心神,眼眸卻一片清冷,“若總司令沒有別的事,那夢杭就先回去了。”

段逸嚴看著她起身,正當陸夢杭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竟是被他順手之際,用力一扯,陸夢杭是輕盈地落到了他的懷裡。陸夢杭的臉頰頓時紅了一圈,她有些氣怒,道:“放開我!”

段逸嚴笑著道:“你認為這次我還會輕易地放手嗎?”說完便是朝羅普吩咐道:“告訴他們,可以開戲了。”

那戲開場了,鑼鼓敲打的聲音不絕於耳,段逸嚴就這樣緊緊地抱著陸夢杭,看著臺上的人唱著戲。陸夢杭只覺得有很多雙眼睛正往樓上看,原來是樓下的官家太太和小姐正往上看著。陸夢杭低聲道:“快把我放開,小心傳到司令夫人的耳朵那裡!”

段逸嚴聽聞這句,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厚,“我巴不得傳到她的耳朵裡。”這話倒是把陸夢杭堵得無話可說。

淡淡的幽香若有若無地傳到他鼻息間,他不禁抬頭看著她,這才發現她的秀髮是用蝴蝶髮夾束起的,白皙如冰雪般的肌膚,那眉心的花鈿居然襯得她如此的溫婉,便道:“眉心那兒怎麼畫了個花鈿呢?”

陸夢杭微微一怔,不以為然地裝作聽不見,柔聲道:“忘了恭喜總司令了。”

段逸嚴皺著眉頭,卻依舊看著臺上的戲子,道:“恭喜我什麼?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愛上我了?”

陸夢杭只是一笑,好一會兒才道:“難道總司令不知道司令夫人懷了你的孩子?”

她低著頭看著段逸嚴,正等著段逸嚴給她說什麼。只看見段逸嚴臉上的神情,由紅變白,到了最後乾脆把臉一陰。陸夢杭這才掙開他的懷抱,站起來道:“總司令,我先回去了。”

轉身之際,便是聽見“啪”地一聲,段逸嚴的巴掌重重地落到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打翻了,桌面頓時溼了一片,“是誰告訴你的?”

陸夢杭只背對著他,沒有開口。鑼鼓聲太大,演出極為精彩,沒有人注意到樓上發生什麼。“說,是誰胡亂告訴你的?”

段逸嚴把“胡亂”這兩個字說得特別重,只是陸夢杭沒有在意。都結婚一年了,懷上孩子是應該的,他何必解釋這是胡說的呢。段逸嚴走上前用力地扳過她的肩頭,卻看見她滿臉的淚水,心裡一緊,道:“你怎麼哭了?”

陸夢杭抿了抿嘴,片刻才道:“夢杭十五歲寄養在段府,一直把總司令當作哥哥看待。如今是今非昨,望總司令念在和夢杭的兄妹之情上,好心還我安靜的生活。”

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般,好一句好心還我安靜的生活。

段逸嚴的手從她肩頭緩緩滑落,目光透出深隧的冷,全身的血好像就在那瞬間被人抽走。她說一直都把他當作哥哥看待,她說今非昨。段逸嚴冷冷地一笑,“你別忘了你早已經是我的人了!”

陸夢杭的臉色頓時極力蒼白,萬萬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說出這句話來。段逸嚴的目光深深地凝注在陸夢杭的面孔上,忽的伸起手想要去摸她的臉頰。

陸夢杭心裡微微一緊,不自禁地朝後退了一步,他眉宇間一顰,一把把她扯了過來,目光直直地盯著陸夢杭的眼眸看,恨不得讓她把剛剛那句兄妹之情吞回肚子裡去。陸夢杭脫口道:“段逸嚴,你別碰我!”

他的眼眸如黑夜般,只用手輕輕地捏著她的下巴,湊到她耳邊,笑著柔聲道:“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她束起來的秀髮忽然一鬆,竟是段逸嚴撥掉了那個蝴蝶髮夾。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而下,淡淡的髮香襲來,那瞬間是他和她在曾經的一夜最親密的瞬間,是最刻骨銘心最難以忘懷的親密。

陸夢杭心中驚駭,便是雙手把他推開,手指竟是緊張得顫抖。好一會兒明亮的眼瞳裡透露出倔強的冷,那聲音寧靜得像暴風雨來臨之際:“三哥結婚那天我未能把祝福送上,今天我就把這祝福送上,祝三哥和童姐姐白首到老。”

段逸嚴的身體微微一僵,那句話簡直就是像在他胸口上狠狠地開了一槍,讓這一切在那瞬間回到了零的起點。

她就這樣頭不回地在他眼裡走開。

段逸嚴筆直地站立在那裡,心裡除了一陣陣空蕩蕩的痛,就什麼也沒有了。他氣怒地拔出槍套裡的佩槍,“砰”的一聲,全場頓時一陣慌亂。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沉寂的,就連他映在牆上的影子都是痛苦不堪的。

陸夢杭下樓之際是聽見那聲巨響,她沒有回頭,只覺得腳下的步子變得沉重,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接著便是一滴淚緩緩落下。

一抹淺淺的笑容擊敗了一個人的一輩子,一滴晶瑩的淚水卻還清了一個人的深情。若不是命運的安排,大概他和她現在只是在分隔的兩地,這一輩子也不會牽扯在一起的線。

夜深的時候,窗外的風一陣陣地襲來,吹得桌子上花瓶裡的玫瑰花緩緩地搖曳著。屋裡的燈雖是成舊黃色,可一切都是冰冷的。

莫雅童穿著絲綢的睡衣坐在梳妝檯前拿著梳子理著自己的秀髮,只是鏡子裡的人是孤寂的。

門外傳來小云的聲音,“夫人,三少回來了。”接著便是門一開,穿著黑色軍氅的段逸嚴走了進來。

莫雅童趕忙放下手中的梳子站起走過去,柔聲道:“回來了怎麼不把軍氅脫了,這屋裡多熱啊。”接著便幫段逸嚴脫去軍氅,用架子掛好。她笑著吩咐小云,“快,去把今兒我為三少燉的参湯拿來。”小云應了聲,就帶上門退了下去。

屋子裡極靜寂,段逸嚴的臉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只坐在沙發上拿出煙盒,從中抽了一根出來點著。

莫雅童看著段逸嚴的樣子,心裡卻是無比的激動,因為她想不到段逸嚴有一天會踏進屬於他們的臥室來,便笑著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段逸嚴沒有看她,淡淡地道:“和夢杭聽戲去了。”

莫雅童的身體微微一怔,臉上努力地扯出一個笑容來,“應該的,和妹妹敘敘舊是應該的。”

這時小云敲了敲門,端著一盅参湯進來。莫雅童笑著接過放在桌子上,別過頭對著小云道:“你下去吧,我來就好。”

屋裡頓時又變回了安靜,只見莫雅童拿著勺子從盅裡盛了湯放進碗裡,面盛面笑著道:“這湯我都熬了好幾個時辰,你整天在軍部,又沒有湯水喝,怎能行呢?”

莫雅童就像一個溫婉的妻子那樣,燉好了湯就等著在外面忙乎了一天的丈夫回來喝上一口。

臥室裡除了勺子和碗碰撞的聲音,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半響段逸嚴就開口問道:“是不是你和她說你有了我的孩子?”

莫雅童只裝作聽不見,依舊在那裡盛著湯。

“我問你,是不是你說的?”

外面竟是下起了雨,噼裡啪啦地打在窗上。冷冷的風夾雜著雨絲直掃進來,厚重的窗簾也隨著風飛了起來。莫雅童轉過身走過去把盛著湯的碗遞給他,笑著道:“快把這湯喝了,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喝了。”

段逸嚴當然沒有接,只抬起頭看著莫雅童,那眼眸裡是冰冷的寒,只道:“我問最後一次,是不是你在她面前說你有了我的孩子?”

莫雅童手指一僵,笑容一下子凝固在臉上。他目光灼灼如火,在她臉上掃過之後,緩緩地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半響才道:“我們離婚吧。”

“啪”的一聲,碗從莫雅童手上掉落下來,碗碎成了數片在地上。他說要跟她離婚,就為了一個不愛他的人。眼淚頓時從眼眶湧出,他怎麼就那麼狠心?怎麼就是不能愛她?怎麼就是恨不得把最好的,最幸福地端給一個不愛他的人?

莫雅童沒有開口,只是蹲下來用手去揀那一地的碎片。淚水已模糊了雙眼,心裡凌亂而委屈,一不留心手指竟然被碎片劃破,一道傷痕立即溢位了紅色的**來。這痛楚再怎麼比也不上心裡的痛,猶如被人活生生地用刀子在心口上剜一刀下去,然後再用手把那顆心狠狠地揪出來。

段逸嚴深深吸了口氣,片刻走到莫雅童的跟前,蹲下去伸手按住她的肩頭,道:“放了你自己吧,別再折磨下去了。”

莫雅童抬起頭看著段逸嚴,雙眼含淚一把抱住段逸嚴,頭抵著他的肩膀,哽咽著道:“三哥,你告訴我!我哪裡不好,我去改!我會改的!”

陽臺上的紫薇花早已被淅淅瀝瀝的雨打得東倒西歪,無情的雨更是把那花枝壓得垂了下去,直到浸在那一灘泥水裡。那紫薇花本是開得燦爛,浸了沒多久卻已萎了一半。

段逸嚴輕輕地扳開莫雅童,眼眸裡是一片溫柔卻只是看妹妹的溫柔,道:“改天我會讓羅普把離婚書送來。”

莫雅童全身顫抖,眼看段逸嚴站起是要離開的樣子,眼淚更是嘩啦嘩啦地掉落。她看著段逸嚴的背影緩緩站起,目光森寒,心裡又恨又痛,“段逸嚴,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別忘了我父親是為了救你而死的!難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你恩人的女兒嗎!”

段逸嚴的手早已放在門把上,聽聞這話,依舊背對著莫雅童,道:“對不起。”

莫雅童臉色變得蒼白起來,竟冷笑了一聲,“對不起?好!我告訴你,我會把你欠我的,從陸夢杭身上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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