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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時光負盛名-----第17章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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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頭暈眼花

第二日陸夢杭起來的時候,感覺頭極是昏沉的,心以為只是昨晚睡不好,也沒怎樣理會。段逸心興高采烈地推開了臥室的門,嚷著道:“快看,這是今晚我要穿的洋裝衣裙。”她拿著裙子在陸夢杭眼前晃來晃去的,陸夢杭看得是頭昏眼都花了。

陸夢杭單手託著下巴,道:“五小姐穿什麼都好看。”段逸心聽了,便神氣地把頭一仰,道:“那是肯定的。”

段逸心一低頭看見陸夢杭臉色不大好,便走過去輕聲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陸夢杭搖搖頭:“也許是昨晚睡不好,不礙事。”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五夫人穿著一襲赤色的旗袍,站在小道上看著梅花,嘴裡喃喃道:“看朱成碧思紛紛,憔悴支離為憶君。

“不信此來常下淚,開箱驗取石榴裙。”一把柔水般的聲音傳來,五夫人別過頭一看,原來是四夫人穿著胭脂色的旗袍笑著站在那裡。五夫人笑著道:“四姐。”

四夫人緩緩走來,笑著道:“五妹,怎麼如此的傷感?”五夫人淡然道:“不過是一時的感觸罷了,四姐前來,可有什麼事?”四夫人看著五夫人,心裡就覺得她消瘦了許多,輕聲道:“怎麼瘦成這樣?”說罷便轉身吩咐丫頭去熬一些燕窩粥來。

五夫人笑著道:“四姐總是那樣的心細。”

四夫人頓了頓,才道:“我再怎麼心細,也看得出你心裡還是有大帥的。最近大帥身子不好,你就怎麼不去看看他呢?”

五夫人道:“有四姐照顧著,哪用的上我呢。”這話一落,倒是把四夫人的心割得生疼生疼的。四夫人半響才道:“大帥心裡有你,難道你就不知道麼?”

樹上的梅花已經一團團地擁擠在枝頭,只已不是去年的花了。忽的一陣風,花瓣如蝶般紛飛落下。

五夫人只淡淡地一笑,轉過身揹著四夫人,淡然道:“知道又如何?”她便往廳裡走,那身影孤寂的,好像在風中搖曳的小樹苗那樣。四夫人只是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她還能說什麼。

段大帥靠在床頭正看著一本日記,日記上的一筆一字是五夫人剛進門時,每晚都是亮著檯燈寫的,內容全是和段大帥發生的事情。段大帥忽的眉頭一緊,重重一咳,頁面上滿是豔紅的血。四夫人恰好端著熬好的藥進來,她看見了,手一沉,藥全撒在了地上。

四夫人急忙跑到床邊,扯出肋下的手帕,一手擦拭著大帥脣角的血,另一手便是輕輕地掃著大帥的背,瞥了一眼就看見頁面上滿是血,聲音有點哽咽,道:“我這就讓段副官去叫林醫生過來。”

段大帥忙扯住四夫人的手,搖搖頭,皺著眉頭道:“這些小事何必驚動人家?我段煌上戰場流過的血比這兒的要多。”四夫人把簿子合上放在床邊,看著臉色一日不如一日的大帥,心裡是極難過。一時間就忍不住別過頭落淚,段大帥看見了,沙啞地道:“人總有一死,何必在意。”

四夫人趕忙拭去淚水,道:“大帥還要領兵的,別胡說。”

大帥笑著道:“我這輩子都在打拼天下,娶回來的夫人是從未關心過。”他頓了頓,半響才道:“秀貞去了,留下逸嚴和逸心給我。若我這一去,可是什麼也沒留給你。”四夫人哽咽道:“胡說,大帥不是留了逸婷給我嗎?”

段大帥咳了聲,皺著眉頭道:“這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且能說還是你的呢?”說著段大帥站起拄著柺杖緩緩地走到書桌前,開啟抽屜,從中取出了一張紙遞給四夫人。

四夫人接過一看,竟是她和段大帥的婚書。她大吃一驚,淚眼婆娑地看著段大帥。段大帥笑著道:“若我一去,就把它撕了,你還有大好的年華。”

四夫人心知段大帥的意思,兩行的淚水就這樣齊唰唰地落下,眼看段大帥是越來越模糊。段大帥走到太師椅邊緩緩坐下,放遠看著窗外快落山的夕陽,淡然一笑,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陸夢杭白皙的臉上是一片片緋紅,她依舊單手託著腮,坐在窗邊看著官邸的大門。小云敲了敲門端著杯熱茶和一瓶藥丸進來,道:“小姐,喝杯熱茶先吧。”她才回過頭,接過茶杯。

杯裡的茶正冒著熱氣,她吹了吹,才喝了幾口,便抬起頭看著小云道:“安眠藥拿來了嗎?”小云應了一聲,並把藥瓶拿過來,擺在陸夢杭的面前。

陸夢杭接過藥瓶,開啟看了一眼,接著合上瓶蓋,對小云道:“你把這藥給張葉送去,讓他放進酒裡攪和,再給看牢的侍從送去。”說完,她就走向衣櫥間,拿出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披上,小云瞧見了,連忙道:“小姐,萬一讓三少發現了,那……”

陸夢杭正繫著斗篷的帶子,聽見這話,動作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始重新系了起來,道:“今晚三哥要去參加宴請,估計他沒有那個空閒去牢房的。”

只見小云拿著藥瓶怔在那裡,她又道:“快去吧。”小云這才回過神來,拿著藥瓶走出臥室,在關門之際,她看著陸夢杭單薄的身影,心裡不經嘆了口氣,便把門輕輕地帶上。

陸夢杭拉開書桌的抽屜,是一個八音盒靜靜地躺在裡頭,拿出一開啟是那個女孩和男孩在跳舞,她清晰地記得那天,清楚地記得那句:琴瑟在卸,莫不靜好。也清楚的記得他說他從未喜歡過她。儘管如此,她還是選擇冒險救他,因為他曾佔據她的歲月,在她心裡留下了點點斑斑而又抹不去的痕跡。

牢裡陰森而寒冷,孫遠志衣衫破爛不堪地捲縮在草堆裡,像一個已經沒有生命的人。忽然傳來開鎖的聲音,凌亂的髮絲遮擋了他的視線,一個黑影蹲在他面前,只聽見柔柔的一句,“二哥。”他才緩緩抬起頭。

是她,是那個令他不知道責備了自己多少次的陸夢杭。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斗篷,戴著連斗篷一起的帽子襯得那張臉蛋有點格外的白皙。那張他想念了許久的臉蛋忽然出現在他面前,他竟覺得這是一個夢。

陸夢杭伸手想要扶起他,孫遠志卻甩手而不理,只道“你來做什麼,快走!”陸夢杭怔了,輕聲道:“二哥,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救我?為什麼要救我?你快走!我不用你救!”孫遠志只大聲地吆喝著她,心裡卻無比的疼痛。

眼淚在眼眶打轉著,眼看他已失去了當日的神情,她深深地吸了口氣,道:“二哥,我們走吧。張葉在外面等著呢。”

我們?霎時孫遠志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我不是說了嗎?我從未沒有喜歡過你!”

“啪”的一聲,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是打了孫遠志一個響亮的巴掌。

陸夢杭哭著道:“我對你好與喜不喜歡無關!只是……只是我還記得你說琴瑟在卸,莫不靜好。”

孫遠志怔了,她居然還記得那天他說的那句琴瑟在卸,莫不靜好。眼看著她哭得停不住聲,他心裡一緊,連忙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夢杭你別哭了。”他伸出手幫她拭去眼淚,“走,我們這就走。”

陸夢杭卻搖了搖頭,“二哥,你走吧,再也別回來了。”他身體一震,恍如聽錯了,連聲道:“不是我們一起走嗎?”

陸夢杭道:“要是我也一起走,會使人懷疑的。你還是快點走吧,萬一三哥來了,那就走不了。”

牢房裡依舊的沉靜,沉靜到好像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到。忽的孫遠志冷笑了聲,“三哥!三哥!你他媽的就知道段逸嚴!”

話一落,他便扶著牆緩緩站起,陸夢杭想扶他,卻被他甩開,他又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後悔今日你所提的你不跟我走。”

孫遠志扶著牆,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出牢房,他內心的痛楚,如刀割般的感受,誰會明白?誰會知道?

陸夢杭沒敢呆在牢房過久,所以孫遠志剛走她就離開了。

一路上陸夢杭心情低沉,也沒吭出多少句話來,只是段逸心在旁極是興奮的樣子。

段逸心扯著陸夢杭的手臂,笑著道:“夢杭,你猜我今兒去百貨公司看見了什麼?”陸夢杭沒有迴應,只靜靜地坐在那兒。

段逸心又道:“你猜猜啊,別不說話啊。”陸夢杭仍然一句話也沒有說。

段逸心便是急了起來,道:“你怎麼不說話啊,難道你不想知道嗎?”陸夢杭被段逸心用力地晃著,她現在正頭沉眼花,又是想起孫元志說的話,心裡極是難過。

“我……”當她正要說話的時候,車子就響起了段逸心激動的聲音,“到了,到了!”

陸夢杭下了車,一抬起頭,便看見一座氣派十足的建築,重簷翹角,臺樓環廊,樓高三層。別頭一看,段逸嚴依舊穿著黑色的軍氅,筆直挺挺地站在督軍府的門口。段逸心穿著洋裝衣裙,像個美人一樣,她朝段逸嚴招招手,道:“三哥。”

段逸嚴這才走過來,他看見陸夢杭一襲茶白色的旗袍,外加了一小披肩,頗有電影明星的樣。他笑著道:“妹妹怎麼不穿洋裝衣裙?”陸夢杭略低著頭,道:“難道我這穿不好看?”段逸嚴被她這句逗笑了,他咳了聲道:“我是從未見過像妹妹這樣的美人。”

段逸心在旁聽了,“噗嗤”地一笑,道:“請問軍團長,咱們可以進去了嗎?”

廳裡滿是來參加宴請的人,一個穿著水藍色的洋裝衣裙的女子朝他們走來,“三哥。”

段逸心看了看,便低頭在陸夢杭耳邊輕聲道:“這個就是雅童姐姐,跟三哥一個年齡。”

陸夢杭略抬起頭,看見段逸心口中的童姐姐正是白裡透紅,嘴若含丹的絕色女子,心裡就覺得她和三哥站在一起是那樣的般配。

莫雅童緊緊地挽過段逸嚴的手臂,寒暄了幾句,才看見段逸心身旁站著個人,便笑著問道:“這位是……?”

陸夢杭微微一笑,莫雅童心裡竟一怔,冰肌如雪,溫柔恬靜,是傾國傾城的一美人。段逸心拉著陸夢杭的手,插上話來:“童姐姐,她是夢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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