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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時光負盛名-----第10章寄人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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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寄人籬下

她不忍心告訴他實情,念自己是寄人籬下,萬一這一說且不是離間了他們兄弟間的感情,那她不就是千古罪人了?

她頓了頓,哽咽道:“剛有回來的時候被石塊絆倒了。”她回答的那樣的從容,水盈盈的眼眸間映出的竟是他段逸塵的模樣。

段逸塵把小云叫了進來,吩咐道:“拿乾淨的衣服給小姐換上,照顧好小姐。”他別過頭,道:“想必父親也快回來了,我還有軍事要找父親商議,妹妹早些休息。”

她隔著門縫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滿是委屈,簡直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

天已經快亮,辦公室裡仍充滿香菸的氣味,段逸嚴都不知道抽了幾支,臉上的掌印還是火辣火辣的,手被雪白的紗布一層又一層地纏繞,因傷口略深,所以還可清晰地看得見血滲透了紗布。

羅普端著杯熱茶進來,道:“三少,打聽過了,調戲陸小姐的兩個流氓是二少派去的。但這兩個流氓是孫董的人。”

孫董?他聽了心裡是一驚,孫董是過去父親的副官,後來因為發生了些事,便沒有再幫父親做過事。隨後反而自己成立新龍幫會,坐上龍頭老大的位子。如今可是無論在軍政界還是在金融界都是吃得開的人物,平日是和穎軍河水不犯井水的,今兒怎麼和二哥扯上關係了呢?

段逸嚴抿了口茶,淡淡地道:“還打聽到什麼了?”

羅普道:“據說孫董有個小兒子和二少長得極相似,唯一不一樣的是孫公子的肩膀上有個胎記,但在二十年前因為街邊發生槍戰,而去世了。”頓了頓又道:“不過,在幾年前,聽人說這孫公子回來了。”

段逸嚴聽了立時就皺起了眉頭,怎麼覺得好像在聽驚悚故事似的,問道:“這話怎麼說?”

羅普道:“無論孫少爺的一舉一動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和二少一模一樣,甚至那肩膀上的胎記也是相同的。”

羅普這一說,他倒是記起十歲那年,他的風箏飛到樹上下不來,段逸塵剛好經過,看見了便爬到樹上,幫他把風箏拿下來。可一腳踏空,是從樹上摔下來,摔到了肩膀。父親為此事大發雷霆,還讓軍部裡最嚴格的軍長**他們倆。他那時還問段逸塵這肩膀的傷是怎麼來的,段逸塵還吞吞吐吐地說是摔的,可他清楚記得那時摔下來並沒有出血。但因那時還小,也沒理會那麼多。

這一記起,心裡是一震。

段逸嚴咳了聲,道:“還有嗎?”羅普繼續道:“聽老一輩的說,五夫人曾是孫董的人,可後來……”

羅普略抬起頭,在等段逸嚴下令的樣子。

段逸嚴抬頭看見羅普皺了皺眉頭,道:“繼續說!”

“可後來是段大帥把孫董的人……搶走了。”

什麼?他威嚴的父親竟是這樣的人?他擺擺手,示意讓羅普出去。忽的想起了什麼,道:“我讓你打聽的事不可洩露出去!”

羅普敬了個禮,道:“是。”花開花落,總是無情。春去秋來,總是不留痕跡。

九月的天,似乎老愛下雨,一下便是好幾天不停。段逸心想起了梅苑的五姨,便拉著陸夢杭,跑到了梅苑。小道的梅花謝了,她看在心裡極是悲涼。

五夫人穿著綰色的旗袍坐在石椅上剪著什麼。“五姨,我帶夢杭看您來了。”段逸心像只兔子那樣蹦蹦跳跳的。

五夫人讓丫頭端上了糕點,笑著道:“夢杭,怎麼上次來了就沒來過了呢?”五夫人語氣裡是帶著絲絲的抱怨。在段家裡,她是最孤獨的。段逸嚴不忙軍中事務時是常來,可一忙起來,便是好幾個月不來了。段逸心是想起五夫人才來的,也許是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

陸夢杭看見桌上的紅紙,各式各樣的圖案,道:“五姨,在剪紙呢。”

五夫人笑著道:“沒事閒著玩玩而已。”

段逸心坐下拿起了糕點,一嘗道:“夢杭,是你愛吃的桂花糕。”五夫人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看著陸夢杭笑道:“老三啊,讓我每天都準備著糕點,說哪天夢杭來了,都能吃上。”

“三哥?三哥可是好幾個月沒來官邸了。”段逸心吃完糕點,是擺弄著桌上的剪紙,有字樣的,有動物的,她看得眼花繚亂,仔細一瞧,發現這些剪紙極好看,便嚷著要學。於是五夫人就手把手地教她,可她終究是性子急,學不來,剪了好幾回,還是把紙剪壞了。“我不學了!”她撒手就發小姐脾氣。

五夫人取笑道:“這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她看了看桌上的紙也不多了,道:“逸心啊,到五姨房裡把剩下的紅紙拿來。”

“五姨,我去吧。”陸夢杭站起來道,五夫人便拉住她的手,道:“你可知道五姨的臥室在哪?還是讓逸心去吧。”段逸心才明白五姨是有話要跟夢杭說,而且這話她是聽不得的,只好乖乖地拿紙去了。

五夫人見逸心走了,語重心長地拉著陸夢杭的手,道:“怎麼最近不見你和老三來了?倆人鬧彆扭了?”

陸夢杭始終低著頭道:“不過時最近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才沒來看五姨的。至於三哥……三哥我就不知道了。”

陸夢杭說話的語氣斷斷續續的,五夫人就料到倆人是鬧彆扭了,她只笑了笑拿起紅紙剪了起來。

五夫人剪的極仔細,半響才道:“有些人安然而來,你會靜靜守候,可有些人若濃烈如酒,你必定會撒手而去。”她頓了頓,又道:“但是否想過這過後,你常常會懷念的不是安然而來而是濃烈如酒的瘋狂似醉呢。”

五夫人把剪好的紙塞到她手裡,她開啟一看是一囍字。

五夫人笑笑道:“緣深緣淺,如此這般。”

陸夢杭心裡一窘,想到竟是段逸嚴那深邃的眼神。

晚飯後陸夢杭坐在梳妝檯前,靜靜地看著放在上面的八音盒,不由生地伸手一摸頸圈,抬眼看著眼前的鏡子裡的自己,那頸圈上是空的。

心一沉才想起那天自己生氣地把鏈子扔到了段逸嚴的臉上,這一想,心裡是不由生地難過。

“小姐,大帥讓您到書房一趟。”小云敲著門道。

陸夢杭來到書房,門外是揹著槍的侍從守著,看見是陸夢杭,便是敬了個禮,主動把門打開了。

段大帥穿著黑色的大衣,坐在靠椅上,看著軍事地圖。他抬起頭,道:“夢杭來啦。”

陸夢杭點點頭,笑著道:“不知伯伯讓夢杭來,可有什麼事?”

四夫人恰好端著一壺熱茶進來,在門口聽見了,笑笑道:“夢杭啊,你告訴四姨,你可喜歡你二哥?”

陸夢杭聽見是可否喜歡二哥,臉上並沒有像掛著熟透的西紅柿那樣的紅,而是一怔,偏偏這一說,腦海裡是段逸嚴的影子,她便低著頭不語。

段大帥咳了幾聲,道:“夢杭你可喜歡?”平日威嚴無比的段大帥問到這事上,他始終是有些尷尬。

四夫人放下茶壺,拉她到沙發坐下,道:“你可別告訴四姨你不喜歡啊,你啊,看見二哥的眼神就像裝了一灘水似的,柔柔的。”

陸夢杭道:“伯伯和四姨就別拿夢杭開玩笑了。”

話一落,段大帥便大笑起來了,道:“那這婚事就這麼定了。”

什麼?婚事?她驚愕地抬起頭看著段大帥。四夫人拍拍她的手道:“夢杭啊,你到段家也許久了,這都到了男娶女嫁的年齡了,這不恰好你二哥也有這意思,那四姨跟段伯伯就給你們做主了。”

“我……我……”她腦海裡不斷出現的是段逸嚴的影子,她也不知怎麼了。

陸夢杭走出書房,便聽見段逸心在自己的書房打著電話,這嘴上可是像掛著朵笑花那樣,她走到門口取笑道:“怎麼段家五小姐有心上人,不跟我說說呢?”

段逸心聽到有人說話,一緊張起來是把電話掛了。她一開門發現是陸夢杭,拍拍胸口,深吸了口氣,道:“你怎麼走路沒聲音呢?可把我嚇壞了。”

陸夢杭笑笑道:“我走路可是有聲音的,是五小姐心裡像是吃了蜜似的,顧著聽電話,忘了聽腳步聲了。”

段逸心紅著臉道:“好啊,你敢取笑我,你別跑。”話一落,段逸心便追著陸夢杭滿書房跑,陸夢杭可是被段逸心逗得哭笑不得。

陸夢杭停住了腳步,喘著氣道:“好了,我認錯還不行嗎?”

段逸心才停下來,道:“那還差不多。”她便走到書桌旁拿起茶碗,喝了口茶。

陸夢杭笑笑道:“是哪家公子啊?”

段逸心連忙放下茶碗,噓了一聲,匆匆忙忙地關上門,道:“別那麼大聲,萬一給父親聽見了,那可害了我了。”

陸夢杭見她如此緊張,小聲道:“難道他是什麼漢奸?”

段逸心被她這句逗笑了,道:“要是他是漢奸,我早就把他領到三哥那,讓三哥把他法辦了,那咱們家啊,又出了個英雄了。”

陸夢杭“噗呲”地笑了聲,道:“那他不是漢奸是什麼呢?”

段逸心咳了聲,道:“我告訴你也行,但你不許告訴二哥,不許告訴五姨,不許告訴我父親,最重要的是不許告訴三哥!”

陸夢杭見她如此的嚴肅,便是答應了。

過了許久……陸夢杭聽了,大吃一驚,道:“你是說他是南面徐大帥的兒子徐志?”

段逸心點點頭。徐大帥一直對江北二十四省的領土可是虎視眈眈,但因為段逸嚴少年俊傑,眼看被任為第三十三集團軍軍團長,而且這背後還有段大帥,便也不敢輕舉妄動。

“夢杭……”段逸心淚汪汪地看著她,又道:“真的不能告訴三哥聽,三哥會一槍斃了我的。”

陸夢杭見淚水在逸心眼裡不知轉了幾圈,念逸心是小時的玩伴,也不忍心斷了她的幸福,也睜隻眼閉著眼答應了。

段逸心想起夢杭是被父親叫來的,道:“剛剛父親找你可有事?”

陸夢杭頓了頓,才把剛剛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段逸心。本以為逸心聽了是開心地,誰知這反應堪比炸彈炸開了的樣子。

段逸心睜大眼睛說道:“那你就答應了?”陸夢杭想了想才點點頭。“我說你啊,怎麼也說個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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