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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第173章 別再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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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別再做夢了

第173章 別再做夢了

裴姝怡結束通話電話後,臉上的血色已經褪盡了,她扶著額頭有些站不穩,想跟那邊的杜詩嫻打個招呼,卻發現蔚承樹和趙睿打起來了,大概情況就是蔚承樹抓住杜詩嫻返身強吻,用行動向趙睿表明他對杜詩嫻的所有權。

而杜詩嫻覺得這兩個為她打架的男人腦子不正常,想想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開著名車、穿著西裝打起架來像什麼樣子?經過醫院門口的人都來圍觀,杜詩嫻覺得太丟人,哪一方都不想幫要離開,但蔚承樹在和趙睿過招的期間,一直緊緊拽著她的手腕不放。

再怎麼說蔚承樹也是黑道出身,最後抬腿猛然踹向趙睿的膝蓋,拉過杜詩嫻大步走向車子,開啟車門把杜詩嫻用力推進去,蔚承樹繞到一邊坐上駕駛座後,“嗖”的一下車子如離弦的箭疾馳而去,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別提有多霸氣,驚住了圍觀的人。

裴姝怡推開前面幾個對趙睿指指點點的人,走過去拉住單膝跪在地上的趙睿手臂,她蹙眉問:“你沒事吧?”

趙睿這時意識到自己剛剛太沖動了,臉面上有些掛不住,他尷尬地對裴姝怡搖搖頭,“沒事,謝謝。”

“那就好。”裴姝怡的神色恍惚了一下,她想起曾經好幾次裴廷清因為吃醋,而跟蔚承樹或是項宇曜打架,如今身邊沒有了喜歡她的異性,並且裴廷清也不是當年的那個少年了,他身份尊貴高高在上,恐怕都不會出現在普通場合和大眾面前,更不可能再像那時為她打架了吧?

那個時候的大哥真是霸氣,幾年後時光的洗滌下,他更多的則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從容,再不見年少的瘋狂,裴姝怡苦笑了一下,這時才聽到趙睿不停地叫她,裴姝怡猛然回過神,對上趙睿漆黑迷人的雙眸,“怎麼了?”

“我在問你我們還要不要一起吃飯。”趙睿說這話時,有些不自然地別開臉,剛剛裴姝怡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灼熱透著痴迷,難免讓他這樣沒有幾次戀愛經驗的男人心跳加速。

雖然依照他的身份和家世,平日裡也有太多女人倒貼,但真正卻沒有對哪個女人動過心,跟杜詩嫻相處也是因為父母那邊撮合的緣故,只是杜詩嫻和前夫糾纏不清,他也沒有必要再在杜詩嫻身上花費心思,所以若是裴姝怡喜歡他的話,他可以試著跟裴姝怡交往看看。

裴姝怡的心思被寧憐夢剛剛的一番話佔滿,並沒有察覺到趙睿的異常,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應著,“不用,我另外約了人。”

說完裴姝怡就要收回放在趙睿胳膊上的手,誰知趙睿卻反抓住她,“我們可以互相留個電話嗎?”,覺得有些唐突了,趙睿頓了一下,用那雙很漂亮的眸子凝視著裴姝怡,“我是說平日裡我們可以約在一起喝個咖啡什麼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這麼明顯的暗示,裴姝怡再不懂就是真的傻了,她冷冰冰地抽回自己的手臂,有些好笑地對趙睿說:“好像那天在詩嫻家裡,趙先生你已經給過我名片了吧?再者先不管你是不是存著腳踏兩隻船的心思,在追求我之前,難道你不問我是否有男朋友,或者結婚了嗎?還有第三點,我不喜歡姓趙的。”

“哎?”趙睿一時間有些懵了,眼瞧著裴姝怡就要離開,他幾步跟過去再次抓住裴姝怡的手腕,還想說些什麼。

裴姝怡的眸色驟然一厲,緊接著轉身反握住趙睿的右手臂,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趙睿撂倒在了地上,也不管趙睿痛得慘白的臉,裴姝怡直起身子,往寧憐夢所在的餐廳走去。

半晌後趙睿才扶著腰站起身,皺著眉頭目送著裴姝怡那抹纖細的背影,真看不出來裴姝怡有這麼“粗暴”的一面,而大概越是不容易到手的女人,男人越有一種征服的**,不可否認他對裴姝怡的興趣又多了幾分。

趙睿把電話打給杜母,短短几分鐘套出了裴姝怡的底細,裴家財閥的二小姐,曾經跟項家聯姻沒有成功,至於原因杜母讓趙睿去翻翻幾年前轟動大半個國內的爆炸事件,當然趙睿最關心的一點是裴姝怡目前仍舊單身,也就是說他有機會了。

趙睿對杜母說了幾句,收起手機後他發動車子,跟著裴姝怡一起去了附近的那家餐廳。

幾分鐘後,寧憐夢的下屬帶著裴姝怡走上了二樓,推開門後寧憐夢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手裡翻著一本雜誌,外面一棵高大的長青樹木遮住了太陽光,讓她處在光影斑駁的位置,雙腿交疊的姿勢優雅、淡然而又從容,跟幾年前那個蠻橫跋扈的千金大小姐截然不同。

寧瀟憐夢聽見動靜後,連眉眼都不曾抬一下,真正一副裴家財閥少奶奶的風範,“你來了?坐。”

裴姝怡心裡很堵不好受,只是論氣質她不比寧憐夢差,不卑不亢地對寧憐夢頜首,下屬在身後為她拉開椅子,裴姝怡把包放下來,坐在了寧憐夢的對面,一言不發地看著身側的人給她添茶。

寧憐夢這才把雜誌交給身後的人,動作間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鑽戒閃閃發光,寧憐夢端起杯子喝過一口茶,眼神睥睨著裴姝怡,她淡淡笑著,“難怪廷清還是對你情有獨鍾,幾年不見,你一點也沒有變。倒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寧憐夢並沒有立即進入正題,三十歲的女人一張臉精緻白皙保養得太好,她閒聊般一樣慵懶的語氣,“很多時候一個女人的身份和氣場,是男人所賦予給她的。”

“就比如我是裴家財閥的少奶奶,那麼該有多少人對我卑躬屈膝?而你裴姝怡或許曾經還是裴家財閥名義上的二小姐,當你沒有了這種身份的光環,也就變成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更可悲的是你自己把自己變成了供男人玩弄的寵物。光是從這點上來對比,裴姝怡,你哪來的勇氣能坦然自若地出現在我的面前?”

裴姝怡垂著眼眸盯著茶水,捏著杯子的手一點點收緊,白皙手背上的淡藍色血管凸顯出來,她和自己的堂哥相戀、為他生下兒子,背叛父母也好,愧對項宇曜也罷,她以為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那麼早就捨棄了所謂的尊嚴、廉恥和信仰,不在乎任何的眼光和評價…………然而事實是在寧憐夢的這一番話裡,真正面對時她才體會到有多屈辱和難堪,甚至是憤怒,一時間突然有些怨恨裴廷清為什麼把她推向這樣的境地。

裴姝怡的脊背挺得筆直,面上也沒有什麼變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反應越大,寧憐夢越是覺得痛快,如果這是一場心理戰,那麼就算她自己也開始厭惡自己,表面上她也不會輸給寧憐夢。

裴姝怡神情自若地喝了一口茶,她淡淡地反擊回去,“至少我得到了愛情不是嗎?而對於你這個裴家財閥的少奶奶來說,無愛的婚姻才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吧?”

“愛情?”寧憐夢笑了一下,眉眼舒展如盛開的一朵嬌豔的玫瑰,很好看的樣子,她不以為然地反問裴姝怡,“你覺得在這樣的現實生活中,‘愛情’能用來做什麼?廷清不愛我沒有錯,但他身為裴家財閥不久後的掌控人,他有他的家族使命和責任,他的一舉一動關乎到整個裴家財閥的興衰榮辱。”

“你應該清楚他唯一能給你的,也就只有一文不值的‘愛情’而已,他對你做不到最起碼的守護和陪伴,他只給了你一顆心有用嗎?裴姝怡…………”,寧憐夢像是一個過來人,在耐心地引導步入歧途的後輩,她用同情又無奈的語氣說:“算起來你也快有二十七歲了,怎麼還是如此天真不現實?我私以為為了愛情而奮不顧身的行為是最幼稚的,但凡你成熟一點,你和項宇曜早就幸福了,你何必把自己毀到這一地步?”

裴姝怡聞言在心裡自嘲地笑,從愛上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堂哥,直到把身心交付給他,她十七歲時就已經把自己的一生全都毀了不是嗎?整整十年的時間,她都在走著一條自甘墮落的路,為愛情奮不顧身、背棄一切,想想這些年自己在過著怎樣的日子,照著寧憐夢的說法就是她一直在做夢,然而直到如今她後悔了嗎?

“說點實際的吧。”寧憐夢繞了這麼一大圈子,終於在這時把話題拉了回來,她側過身子從包裡拿出一份檢驗單,隨後推到了裴姝怡的手邊。

裴姝怡低頭看過去,正是寧憐夢懷有身孕的檢驗單子,其實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就如寧憐夢剛剛說的,裴寧兩家聯姻是裴廷清這個繼承人的使命,而跟寧憐夢生孩子同樣也是他必須完成的使命,她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沒關係,這不算是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她可以承受這樣預料中的事實。

但為什麼腦子裡只剩空白,眼中一片潮熱,特別想哭呢?她的包裡也放著一份幾個小時前的檢驗單,她卻沒有資格拿出來向寧憐夢炫耀,就如言嶠始終只能算是私生子一樣,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該怎麼辦?

“你也不用傷心,廷清並沒有背叛你,他的心還在你那裡。”寧憐夢就在裴姝怡的對面輕輕地說著,但裴姝怡朦朧的視線裡只看到她的嘴脣在動著,寧憐夢的聲音離她很遙遠,“其實不瞞你說,除了我和廷清結婚紀念日那晚,之前廷清從來沒有碰過我,我們之間沒有發生過關係,但這不重要。”

確實不重要,裴姝怡仍舊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看著眼下的檢驗單,關鍵是裴廷清最終還是和寧憐夢同房了,並且孕育了一個孩子。

“裴宗佑和整個裴家在私下裡給了我很大的壓力,廷清卻因為深愛著你,怎麼也不願意跟我發生關係。”寧憐夢嘆息著說,垂著眸很是無奈的樣子,“所以在這種不得不生孩子,來作為下任繼承人的情況下,我只有自己想辦法。十月一日的那天,他病得很重在家休息,晚上宴會應付那些人時喝了不少酒,後來醉得不省人事,我只有借這個僅有的、他鬆懈的機會給他下藥。”

“他不清醒之下把我當成了你,吻著我、在我身體裡時叫的一直都是你裴姝怡的名字,他大概本來就很強,再加上藥物的作用下,那天晚上我和他做了五次…………”寧憐夢說到這裡看向裴姝怡,聽著深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歡愛的全部過程,寧憐夢知道裴姝怡此刻有多痛苦,她看著裴姝怡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裂開,寧憐夢接著說下去,“我很幸運,經過那晚我就懷上了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廷清覺得很愧對你,沒有勇氣再面對你,所以只有我來給你談條件。”

裴姝怡瀕臨崩潰狀態,不知道寧憐夢具體都說了些什麼,本來想捂住耳朵不再聽下去,聞言她猛地抬起頭看向寧憐夢,已經維持不了表面上的鎮定,裴姝怡面色蒼白、不可置信地問:“他讓你來跟我談條件?”

“沒有錯。”寧連夢點點頭,從包裡拿出支票,連同筆一起遞給裴姝怡,“這是一張空白支票,你想要多少,就自己在上面填多少。你和廷清那個六歲的孩子,廷清也不打算要了,你帶著他離開就可以了。當然,你想繼續留在廷清的身邊也可以,反正對於男人來說,總歸是要有幾個女人,我阻止不了,也沒有精力去清理廷清外面的女人。”

寧憐夢凝視著裴姝怡,她的語氣自嘲而又悲涼,卻也有一種滿不在乎的雲淡風輕,“我自己也清楚廷清這一輩子也不會愛上我,所以與其給自己編織一個永遠也無法實現的夢,倒不如追求更實際的東西,讓其他女人去搶他,而我只要保住自己裴家少奶奶的地位和身份就足夠了,你裴姝怡把愛情當成生命中的全部,而我只要男人賦予給我的權勢。”

裴姝怡手中的空白支票上籤著裴廷清的名字,她的瞳孔裡裝滿了淚水,早就已經看不清楚了,死死咬著脣,冒出血珠子了才沒有讓淚水滾落而出,這時寧憐夢把手機也放在了她的眼下,螢幕里正播放著什麼,有異常的呻吟聲傳過來。

對面的寧憐夢開口說道:“你也看到了,這是一段影片。我之所以偷偷錄下來給你看,不否認我存有私心。”,寧憐夢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即便是想打敗裴姝怡,她也是坦坦蕩蕩的,畢竟這些是事實,“你比誰都清楚你和廷清之間永遠不會有結果,你們之間的血緣關係阻斷了一切,就算他和我離婚了,下一個娶的女人也不會是你,並且前提是他根本不能和我離婚。”

“哪怕他放棄一切不要,裴家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他和你們,再者裴宗佑近期內會把裴家財閥交到他的手裡,這種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出現任何差錯,都是聰明人,他不敢冒險,以至於這整整一個月都在陪著我,他的選擇是我和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

耳邊傳來裴廷清深情沙啞地呢喃,如每次一樣在動作下他說著“我愛你姝怡”,讓她叫他的名字,在最後一刻釋放時裴姝怡聽到他的低吼,“好舒服…………”,裴姝怡猝然別開臉,淚水湧出的同時,她用手捂住嘴,這次不是壓抑著哭聲,而是在竭力止住沒有吐出來。

後來裴姝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餐廳的,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看著身邊經過的人,過了很久她把自己的那張懷有身孕的檢驗單拿了出來,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慢慢地浸溼了那張白色的檢驗單。

她的手抓住兩端,一點點把它撕碎,也只是一張紙而已,卻彷彿正在碎成無數片的是她的心,是她堅守多年卻始終沒有結果,最終在這一刻放下的感情,該有多痛?連呼吸都是痛的,有誰體會過?

最後裴姝怡揚起手把那無數碎片拋灑在空中,白色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像是飄雪一樣,真是好看,裴姝怡感到渾身前所未有的冰冷,也很累,好像耗盡了這整整十年的力氣一樣,她只想睡一覺,然後醒來讓她回到十七歲那個暴風雨夜之前,讓命運賜予她改變未來的力量,或許這年的自己已經嫁做人婦,生兒育女、美滿幸福吧?

於是她真的閉上了眼睛,膝蓋軟下去,整個人慢慢地滑倒在了地上,有人在耳邊焦灼地叫著她的名字,“裴姝怡!”,隨後她被人抱在了厚實的胸膛裡,陷入一片漆黑之前,裴姝怡看到了裴廷清那張俊美、舉世無雙的臉。

真是太好看了,但長得好看有用嗎?那個影片足以摧毀了她對他這張臉的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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